“老虎,你別嚇我啊!”玄武一愣,急忙白虎摟在懷中掐着人中,
天知道這個白虎的心理素質這麼差啊,直接被氣暈了,天知道這裏面會有這樣的場景啊,就連玄武都知道感覺有些不測,根本沒有想過他們會逃走啊。
“他們在這裏挖了一個洞?”白虎指着這個大洞震驚的詢問道。
“應該不是吧,從這個洞的成色看來,已經很久了,”玄武無奈的搖着頭,深深的看了看白虎,意思好像在說“這裏住的你的人,”
“我艹!把這個房子的主人給我帶過來。”再看看牆壁上掛着的這些個皮毛,白虎簡直都要崩潰了,憤怒的吼道。
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就真的是傻子了,竟然有人把他們堅不可摧的防禦工事拿來捕獵,而且這種人還是出自他的部落,太丟臉了。
真不知道這個傢伙的腦袋裏面裝的什麼啊。
“淡定啊白虎,只怕他已經死了吧。”玄武趕緊拍了拍白虎的後背給他順着氣,不然白虎很有可能成爲第一個被氣死的地階高手了,這也沒有辦法,誰讓他們遇見了蕭曉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呢,而且實力還這麼逆天。
再加上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對手,玄武也是深感無奈啊,只能說自己的百年幫會里面的人太膨脹了,膨脹的總是拖後腿。
“還追嗎?”已經被氣糊塗的白虎總算是沒有一意孤行,總算是開始和玄武商量了。
“追吧。”玄武眼皮垂了垂,無奈的說道,怎麼能不追呢,事已至此,反正蕭曉都得罪成這個樣子了,如果不追,等蕭曉回去說不定下一刻飛過來的就是dao dan了,到時候他們的根基還不得分分鐘變成廢墟啊,在白虎的衝動之下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和蕭曉幹到死,再加上蕭曉帶着那麼多累贅,想跑也跑不遠的。
“追!”白虎也咬了咬牙,狠狠地說道。
不就是一夜未眠唄,心中的衝動因素又被玄武刺激出來了,一言不合就是幹,只有把蕭曉殺了才能泄憤。
“把這個院子的主人給我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離開的時候白虎還不忘提醒道,就算是這個院子的主人死了,他也要把這個傢伙給弄出來鞭屍!
這一次,白虎和玄武兩個幫會除了老弱病殘以及婦女,基本上所有有戰鬥力的族人都跟了出去,上千號人啊,浩浩蕩蕩的,已經準備好殊死一搏了,就算是蕭曉回到城裏,他們也要戰鬥,最好把蕭曉給滅了纔好,反正蕭曉不死,死的就是他們了。
而蕭曉帶着史密斯等人也不敢拖延,就算是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嘀咕了,可是蕭曉還是不管不問,淡淡的看了看咬着牙堅持的史密斯,繼續前進着,至於那些嚷嚷的,他們要休息那就任由他們休息唄,只要不怕死,蕭曉沒有意見,反正他不會等他們。
至於他們回去告狀?蕭曉怕過嗎?惡人先告狀這種事情他遇見了無數次,反正他都把蕭鵬他們這些人得罪的死死的,更不怕了,橫豎都是死,高低都是被一擼到底,蕭曉就沒有慫過,他甚至還有些希望這些傢伙再去添一把火,最好就讓蕭鵬他們把自己永遠的出名,到最後反正史密斯會把情況在彙報一次,這些傢伙的命運也就終結了。
“教官,休息一會兒吧。”又過了兩個多小時,史密斯試探性的問道。
因爲是史密斯說的,蕭曉倒也沒有反駁什麼,淡淡的點着頭,趁着這些傢伙休息的時候,蕭曉又衝了出去。
給這羣打野捕獵唄,不然他們肯定會餓死的,雖說蕭曉不喜歡他們,卻也沒有準備把他們全部餓死。
“老大,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回去替我們保密好嗎?”蕭曉剛走,這些個研究員便一個個都圍到了史密斯的旁邊哀求着。
“我做不了主。”史密斯淡淡的搖着頭,並沒有產生同情心,因爲他過多的同情心已經在被關起來的時候消耗殆盡了。
“老大,我們上有老下有還有媳婦等着,我們不能完啊。”
“不管我的事,是你們自己選擇的。”說罷,史密斯靠在樹幹上閉着眼睛養神了。
雖說他是閉着眼睛,可是這羣狼心狗肺的傢伙史密斯還是能夠揣摩給七七的,畢竟智商在這裏碾壓啊。
如果蕭曉沒有在附近,如果蕭曉不是這個神出鬼沒的性子,只怕這些傢伙肯定會把史密斯給幹掉封口吧,可是就連蕭曉在附近,他們現在都開始動搖了,一個個眼神閃爍着,都在權衡是把史密斯殺了還是怎麼滴了。
終於,其中幾個人對視一眼,狠狠地點了點頭。
“老大,別怪我們無情!”其中一人說道。
“你們想好了嗎?”史密斯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眼中的美瞳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丟了,藍色的瞳孔閃爍着睿智的光芒。
“除了你,項目只有我們會,我相信上面不會把我們怎麼的。”那人又應道,這就是他們的依靠。
史密斯這個領頭羊沒了,可是還有他們這羣小羊,爲了項目,只要上面倚重項目,他們肯定會沒事的,到時候甚至可以對蕭曉倒打一耙,安全完全是不需要擔憂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蕭曉回來之前把史密斯給幹掉,讓蕭曉沒有證據,然後在蕭曉的怒火當中活着回到京城。
“來吧。”史密斯輕輕地笑了笑,都沒有動彈,已經聽天由命了。
這幾人又對視一眼,然後總算是行動了,搬起一塊巨大的石塊就朝着史密斯的腦袋砸了過去。
可是腦袋被砸碎的聲音沒有出現,腦花飛濺的場景也沒有出現。
不是蕭曉回來了,而是史密斯他們不認識的一羣人。
如果蕭曉在這裏肯定會驚訝,甚至擔心的,這羣傢伙可不就是老青龍帶着的青龍會嘛。
“想不到啊,我們國家的人還沒有人家外國人忠心。”老青龍無奈的搖着頭,面無表情的盯着這些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