羣毆?那是不存在的,蕭曉長這麼大就沒有慫過羣毆。
換做是其他人或許還有些慫意,但是蕭曉卻明白,在這種情況下誰慫誰就會落敗,況且戰鬥了這麼多場,蕭曉早就知曉,對方看似人手衆多,可是能夠和蕭曉交手的只有那麼幾個,更多的人還是被自己人給擋在了身後,而能夠給蕭曉造成傷害的肯定不這幾個人。
白虎主攻,玄武主防,這是公平的,沒有誰是完美的,就連攻守具備的青龍都只是綜合一些而已,並沒有做到他們這樣的極致。
他們的族人也是這般,兩兩一對朝着蕭曉開展了進攻,這更是給了蕭曉機會。
對付一般人,這樣的招式肯定是完美的,但是就蕭曉而言,他現在基本上都不需要估計玄武這個防禦力不強的族人了,只需要盯着白虎。
“一羣菜鳥。”每當蕭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是勝負已定的時候。
聞言後,白虎和玄武兩個族長老臉一黑。
明明花了這麼久,卻沒有把蕭曉拿下,更是被蕭曉給弄翻了,這可是一個壞消息啊。
無視了玄武族人的糾纏,蕭曉施展全速在每一個白虎族人的身上狠狠地刺上幾下。
就算是玄武的防禦再好,可是他們是兩個人,並不能做到完全的心有靈犀,在白虎族人落敗過後,玄武這羣傢伙只有乾着急啊,更是縮成了一團,生怕蕭曉再那他們開刀。
不過他們心裏也在暗自慶幸着,幸虧蕭曉盯上的不是他們,不然現在躺下的就是他們了。
“還來嗎?”蕭曉不屑的看着兩大族長。
白虎臉色比鍋底還要黑,玄武還是那樣淡然,只是心裏有沒有一萬頭神獸在呼嘯而過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過他們越是這樣,蕭曉就越是開心。
“一羣菜鳥。”蕭曉又說出了這句話,淡然的轉身進了小院。
“老虎,我們算了吧。”等蕭曉離開後,玄武才輕聲說道。
“怎麼算!”白虎惡狠狠地說道看着玄武“我的族人還等着我去報仇!”
“或許吧。”玄武無奈的搖着頭。
聞言後,白虎看向自己的族人,當看見族人這副“我們不需要報仇”的樣子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通通滾回去,我就在這裏守着他”見自己落了面子,白虎憤怒的呵斥着。
在老搭檔的面前被族人這樣拆塔,白虎更是下不了臺了,他何嘗不知道族人的心思,一個個都不想再被點到名上去送死了,作爲族長,他只有以身作則站出來了唄。
“我餓死他們。”白虎冷冷的說道“他能出去,我就不相信那羣廢物能夠出去!”
“我陪着你吧。”玄武無奈的說道,站在了玄武的身後。
白虎的族人倒是藉助被族長這麼呵斥,分分鐘就離開了,但是玄武沒有開口,他的族人可不敢離開啊,只有灰溜溜的跟在玄武的身後,不過還好,他們練得是防禦的功法,一時半兒之間,只要不掉以輕心,還是沒什麼大危險啊。
進入院子裏的蕭曉看着已經乾乾淨淨的院子還是長舒了口氣。
至少這羣貪生怕死的傢伙沒有爲了誰先出去,然後引起爭吵,並沒有因爲爭吵搞得一個都沒有出去。
不屑的看了看外面那些個自持清高而且還不敢進來的傢伙,蕭曉也鑽洞跑出去了。
剛出去,史密斯擔憂的聲音便傳來。
“教官,你沒事吧?”
“沒事。”蕭曉神情緩和了許多,至少還有人關心自己唄,雖說是一個外國人,可是比自家的人可靠的多啊。
再看了看上午被蕭曉扔出去的兩個不知名的傢伙,蕭曉心裏爽的很。
就是他們倆,在這裏挖了個洞,等白虎知道以後,肯定會把他們給鞭屍吧。
蕭曉並沒有給他們收屍的準備,什麼入土爲安啊,又不管他的事,這兩個傢伙沒有被野獸給喫掉都是因爲這個洞讓太多野獸感到恐慌了,這樣的罪孽,不跟着蕭曉去十八層地獄的小黑屋都是給他們面子了。
“快走吧,能走多遠走多遠。”月已經掛在上空,蕭曉輕聲說道。
藉助夜色,儘量朝着北方多跑一段時間,不然得知真像的白虎追上來,那又是一番大戰,只怕這次白虎還會把這些研究員殺了泄憤吧。
人類求生的**還是很拉風的,這些個較弱的研究員就算是已經走不動了,可是還是抿着嘴跟在蕭曉的身後畢竟沒有叫苦叫累。
因爲他們也知道現在他們在蕭曉心裏的分量很低很低,如果再叫一下,只怕蕭曉就會把他們給丟了吧。
對他們這樣的舉動蕭曉也沒有多想,正如他們所向,誰叫,就把誰丟下,只怕其他人還會支持吧,比較沒有誰想帶着累贅。
足足一個晚上,白虎和玄武帶着人站在外面,沒人貿然進去,很怕蕭曉在裏面蹲他們,在他們進去的時候把他們給秒殺。
在打心理戰唄。
“老虎,要不我們進去看看?就算是他動手,我們也能逃出來。”玄武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老虎說道。
幾次交手下來,他也從一個頭鐵的人變成了知曉蕭曉厲害的主,也不敢貿然進去,現在玄武這麼說,他當然同意啊,畢竟他早就想進去了,只是沒好開口而已。
兩人背靠背,一步步的朝着裏面走着,身後玄武的族人也跟着,即便他們再怕死,也被能看着族長死唄。
這些傳承百年的幫會最厲害的就是絕對的忠誠。
越來越靠近,白虎兩人越發的覺得不對勁。
那可是教官啊,怎麼會帶着人走進死路被人包圍呢。
當走進院裏,除了看見院子裏的落葉,再看着牆上掛着的各個動物的毛皮後,白虎已經蒙圈了。
幾百米高的峭壁,那是護衛族羣的天然屏障,一般人上不去,更何況是那些虛弱的研究員呢。
“那裏!”炫舞指着大洞說道。
瞧着大洞後,白虎頓時就一口氣暈了過去。
現在他怎麼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一個晚上,守了一個晚上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