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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竹馬不識青梅色

第一卷 桃香散盡夕何從 第三十章 神祕林城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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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相似,柳語夕眼前晃過了凌軒和風延的臉,爲什麼這麼巧?腦中又閃過剛剛昏迷後見到的場景,那些記憶中不曾有過的畫面,但畫中的人就是她和風延。那是不是在說明自己和這畫中女子,風延和凌軒有着什麼聯繫?

“丫頭,你看,這女子胸前有朵花。”青鸞湊上前去指着畫中女子右胸道。

柳語夕心中一驚,也湊了上去。畫中女子穿着玫紅的紗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她胸口那一朵形狀繁複的花兒。而當柳語夕看到這花時,她眼中詫色一閃而過,便專心地研究起女子胸前的那一朵花兒來。

“這是什麼花?好奇怪。”青鸞嘟囔了句。

“這是玉蓉花,傳說中象徵幸福的花。”柳語夕盯着那花兒,頭也沒回地答了句。

“你怎麼知道,我都沒見過?”青鸞好奇地問道。

“你忘了我跟你們不一樣。”

青鸞聽後才恍然大悟般,“這麼說,這是你家鄉的花兒?”

柳語夕看了半天,肯定了一件事,那便是這女子以及胸前的那朵花跟自己以前都一模一樣,她吸了口氣回頭對青鸞說:“我家鄉也沒有這種花,這花我只在書籍裏看過。”

這花名叫“玉蓉”,傳說中象徵幸福的花兒。而柳語夕從小身上就有一個這樣的類似紋身的花。開始她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只是覺得挺漂亮也挺奇怪。後來漸漸長大,她開始留意,或刻意去查詢,終於幾年後一次偶然機會,她在圖書館裏一本古老的書籍裏翻到了它。在知曉這胎記的含義是幸福的時候,她還樂了好幾天,心裏想着自己和風延的姻緣莫不是老天爺也祝福的,可誰知。。。。。。

“這畫好像沒什麼玄機,我們還是繼續找血魄玉吧。”青鸞沒有注意到柳語夕黯然的神色,在屋子裏邊張望邊說道。

柳語夕輕輕“嗯”了一聲,欲轉身離開。卻不想收回手時觸碰到了裱畫的邊緣,只聽“咔咔”聲輕響,那幅畫搖擺了幾下,竟慢慢向旁邊移開。

“青鸞,你快來看。”柳語夕叫住走遠的青鸞。

“怎麼了?”青鸞邊問便回身朝她走來。

柳語夕見裱畫移開,露出後面一個漆黑的深洞,忍不住伸手在洞口邊緣探了探。誰知她的手剛伸到與裱畫平行的位置時,一股大力朝她襲來。

“小心,”青鸞關切的聲音還未消散,緊接着柳語夕的小小身子就被這大力拋了出去。

落地的瞬間,柳語夕感覺到全身骨架都像被拆散了一般。青鸞急忙上前扶住她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柳語夕緩了一陣,身上的疼痛感在慢慢減輕。她搖搖頭扶着他的手臂站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青鸞扶她到洞口坐下,然後仔細打量了那洞口一番,又走到裱畫旁觀察,還不時皺皺眉頭。

柳語夕抱着手臂坐在洞口,突覺手掌有些溼膩粘稠,低頭一看,左手上全是血,而自己的右手臂擦傷了一大片,鮮血正往外湧。奇怪的是她一點也不感覺到痛。

“這個洞口被人設了法陣,我們進不去。”柳語夕回頭對柳語夕說道。當他看到滿手滿身是血的柳語夕時,心裏一慌,幾步上前蹲在柳語夕身邊,“丫頭,你怎麼了?”

“只是手臂擦破了點皮,沒太大關係。”柳語夕示意他別緊張。

“流這麼多血還說沒關係。”青鸞邊說邊抬起柳語夕的手臂仔細檢查傷口,然後才輕輕挽起她的衣袖。還好血沒幹,衣服和肉沒有粘在一起,青鸞動手又輕,很快便把衣袖和傷口分離了開來。

柳語夕並未感覺到多疼,只是有點涼颼颼的感覺。她見青鸞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瓷瓶。青鸞撥開瓶塞後,把細細的粉末灑在她手臂上,然後又摸出一卷細紗布輕輕地給她纏上。

傷口處理好後,柳語夕才繼續剛纔的話題,“你剛剛說這個被人布了法陣?”

青鸞點了點頭,“我剛剛觀察了一下,這個法陣被施了咒,必須要特定的咒器才能解開。”

“意思是說我們除非找到咒器,否則進不去?”柳語夕皺眉道,這城堡的懸疑太多,而且似乎都能和她扯上關係,她很想進洞去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可哪知這洞口竟被人布了法陣下了咒。

青鸞無奈地看着柳語夕,“是的,如果知道咒器是什麼,我們還可以去找找看,現在就算知道血魄玉多半在這洞裏面,我們不知道咒器是什麼一樣無能爲力。”

柳語夕撐着地站了起來,在地上留下一個血紅的掌印。她走近洞口,眼看迷霧在漸漸散開,偏偏又遇到這種情況,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可是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風延和凌軒有什麼關係?

柳語夕打量了一圈屋子,又走到剛剛那幅裱畫前,細細觀察起來。如果說這房間是這女子的,那麼咒器會不會和她有什麼關聯?想到這裏,她回頭問青鸞道:“一般會用些什麼東西來當咒器用?”

青鸞也走到裱畫邊,“這個倒沒個準,但是對於特別重要的東西,一般都是會用設陣之人的鮮血來下咒。”

血?柳語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畫中的女子。一個想法從腦中一閃而過,這女子和前世的自己必然有着不小的關聯。如果這女子是設陣之人,那麼自己的血。。。。。。

想到後,柳語夕眼光灼灼地看向青鸞,“如果找到了設陣之人的咒器要怎麼做才能破了這陣法?”

“如果咒器是其他物件的話需要懂巫的人設個法壇施法,如果咒器是血的話,那就很簡單,只需把血往法陣裏灑,陣法自然就破了。”

“那需要多少血呢?”

“一滴都行。”

柳語夕本想如果需要得多的話就拆了紗布擠一點,反正自己也不痛。既然只要一滴的話那就不用那麼血腥了。柳語夕左手的血已經幹了,她伸出白皙的右手,使勁在食指上咬了一口。

青鸞見狀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但還是埋怨地道:“丫頭,你嫌血流得還不夠多嗎?又不是每個人的血都能做咒器的,給你說了要設陣之人的血纔行。”

柳語夕沒時間跟他解釋,被咬破的食指正往外冒血,顏色鮮豔欲滴。她揮着右手把血滴灑向法陣,其實她自己也不確定這到底有用沒用,只是想試驗一下自己和那畫中女子究竟有着怎樣的聯繫。

誰知,就在血破空而入那洞口時,只聽“吱吱”幾聲,然後洞門一陣七彩強光閃爍,柳語夕和青鸞都條件反射地閉上眼。

這強光沒持續多久,青鸞慢慢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柳語夕,然後走到洞口,試着用手往裏探了探。沒想到自己的手竟可以穿透進去,他疑惑地回頭問道:“丫頭,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的血。。。。。。”

“這件事目前我也無法解釋清楚,我們先進去看看。”柳語夕回答後率先走進洞裏,洞子裏沒有一絲光亮。

青鸞沒再繼續追問,他把柳語夕拉到自己身後,“你走後面,緊跟着我,”然後舉着燭臺在前面探路。

柳語夕被拉到後面,沒有立即跟上去,她站在原地看着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青鸞的背影,嘴角慢慢浮現一抹笑容。這個陽光般的大男孩兒,總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帶給她如親人般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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