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上樓之後,三人都稍稍鬆了一口氣。
“許子萱!”顧言清咬牙切齒地踹了一腳客廳的桌子,簡直快要氣炸了,“這個女人真特麼讓人糟心的,我不管,這次不把她扔到非洲最疙瘩角落坑裏我就跟她姓!”
靈腦袋磕在桌子上生無可戀,“我也不管,能不能在把她送到非洲前先給我蹂躪一把!
老孃的心臟剛纔都快嚇停了好嗎,爺要是把你倆扔到非洲,我這輩子非得內疚死了。”
顧言清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然後翹起二郎腿,“對了,剛纔他爲啥生那麼大氣,漠然怎麼着他了?”
“剛纔漠然衝熙熙小姐開槍了,不過我知道漠然開槍的位置偏了,只想讓熙熙小姐分神一下。”
顧言清呵呵一聲看向漠然,“你怕是不想活了吧,真要是把那丫頭弄個三長兩短,別說非洲,地獄都盛不下你!”
靈哀嘆一聲,看向男子,“要不是漠然,我估計早就死在熙熙小姐手上,這次欠你個人情,有什麼事直接說,我可不想欠人一屁股人情債。”
顧言清忙的湊過來,“那你就把你家那株老山參送給我吧!”他都惦記好多年了!
靈一掌把他的腦袋拍飛,無語道,“又不是欠你人情,你瞎湊什麼呢你!”
聞言,顧言清一手勾住漠然的脖頸,一手拍拍他的胸膛,吊兒郎當的辯解幾句,“我和漠然的兄弟感情比金子還結實,你欠他人情就是欠我人情,是吧,漠然?”
漠然面色有些冷淡,把他的胳膊丟到一邊,理了理西裝,“誰和你兄弟感情。”
說罷,便走出客廳,頭也不回。
顧言清看着他的背影一臉莫名其妙,“這丫的該不會來大姨媽了吧他,生哪門子氣啊真是。”
靈抽了抽嘴角,這貨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她的鈦合金狗眼都快被戳瞎了好嗎!
“反正你家那棵老山參我是惦記定了!”,顧言清暗搓搓的樣子着實欠揍。
靈翻了個白眼,“那你就繼續惦記吧,要我把我爺爺寶貝了半輩子的老山參給你?!還不如讓熙熙小姐一槍崩了我算了!”
一想到只要稍稍碰一下那個木盒子他爺爺瞬間點炸的脾氣,她就渾身打寒戰,更別說打老山參的主意,那不得把她給生吞活剝了啊!
“喂喂喂,有事好商量嘛,給我半根也成,一根鬚行了吧……”
………
三樓。
冷熙躺在牀上翻來覆去都睡不着,怎麼都想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知道那個地方有沒有監控,明天讓禿鷹查一下。
男人長臂一伸把不安分的女孩捲入懷裏,下巴頂在她的頭頂低沉的聲線在她耳邊環繞,“睡不着嗎?”
“嗯”,冷熙聞着他身上淡淡的好聞的味道煩躁不安的心緒平和很多,“我想盡快回意大利。”
在她話落的時候,冷熙感覺男人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緊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去看男人的面色,只是他閉着眼睛什麼都看不到。
“我很快就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