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的眼前是一幅美麗的畫卷,彷彿美女出浴圖。
帝昊就感到渾身不得勁,掌心泌出細小的汗珠,臉色潮紅。
閉上眼睛,甩甩頭,心中低罵一聲:
“蠢貨!你是仙帝身份,怎能如此粗俗不堪!”
從戒指中取出玉瓶,向腹部傷口撒好療傷靈藥,拿起白布輕輕地將傷口包紮好。
慢慢的將唐壁衣衫理好,斜眼看了一眼療傷的藍衫少女,發現對方正集中精力運功恢復。
快速整理好衣衫,彎腰抱起唐璧,對正在療傷的藍衫少女道:
“這裏並不安全。先跟我去一個隱祕的地方,然後再療傷恢復。”
少女睜開眼睛,點點頭,搖晃着站起身來,跟在帝昊身後,艱難地行走着。
速度很慢,每一次不慎,牽動傷口,都發出慘哼。
帝昊皺皺眉,蹲下身體道:
“趴到我背上!”
少女實在無法忍受傷口傳來的痛苦,也不再矜持,臉色羞紅的趴到帝昊背上。
雙手摟住帝昊的脖子,口中的呼吸,吹得帝昊耳旁癢癢的。
收斂心神,展開身法,向巖洞飛馳。
一刻鐘的路程,卻走了半個時辰,終於帶着兩人回到巖洞。
東方玉見帝昊懷抱背馱的弄回兩個身受重傷的試煉者,急忙上來幫忙。
帝昊順勢將兩人交給東方玉後,走到旁邊打坐恢復。
漸漸進入忘我境界,不知過了多久,清醒過來,睜開眼睛。
一雙美麗的眼睛在眼前搖晃,雙眸中透着疑問的目光。
帝昊撓撓頭,尷尬的一笑:
“東方兄平時不修煉?”
“我這人好奇心重,得不到答案,淨不下心來修煉。
問明白了,我就去修煉。你剛纔出去就是爲救她們?”
好奇的目光中帶着一絲古怪。
“不是。我去妖王殿辦點事。路遇,順便救的。有什麼不妥嗎?”
帝昊莫名其妙的摸着頭,奇怪的看着東方玉。
“沒!沒什麼不妥,很好!我去修煉了。“說着,紅着臉一溜煙跑了。
帝昊暗自嘀咕:
“很好!什麼很好?受傷很好嘛?”
想不明白。撓撓頭,站起身來。
此時,唐壁和藍衫少女都在療傷,帝昊也沒打擾。
走過去幫壯漢烤肉,一會兒,肉香飄滿了洞穴。
唐壁站起身,冷着一張小臉向火堆走來。
帝昊瞥見唐璧過來,心跳突然加速,心虛的把眼睛看向別處。
“你!跟我出來一趟。”
耳邊傳來清冷的聲音。
帝昊裝作未聽見,繼續烤着肉,眼角跳動了幾下。
下一刻,就感到後脖領子一緊,整個人飄了起來。
“我跟你說話,你裝聽不見是不?”
耳邊傳來的聲音更冷了,絲絲的寒氣從後脖頸子冒了出來,身不由
己的哆嗦一下。
“放開他!是他救了你。不知道感恩,你想幹什麼?”
一聲嬌吒從不遠處傳來,巖洞內一片寂靜。
帝昊感到後脖領子一鬆,整個人落到實地,一種踏實的感覺油然升起。
心裏總算有了些底氣,轉身衝東方玉一笑:
“我去去就回!”
快步跟上唐璧,向外走去。
洞外的山谷中,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這山中的雨,說來就來。
雨中的唐璧,雙眼冷厲的盯着帝昊:
“你都看到了?”
帝昊尷尬的撓撓頭
“爲了救你!”
雨水打溼了唐璧的衣衫,凹凸有致的身體,修長的身材,似怒還嗔的神態,如雨中嬌荷搖曳生姿。
帝昊看的醉了,呆了,癡了。
“滄浪!”
一聲寶劍出鞘的清鳴,將帝昊的意識喚醒,渾身一顫。
只見唐璧手提着寒光四射的寶劍,杏眼含怒道:
“還看!再看把你的眼睛挖下來!”
帝昊有些發懵,這女人咋說翻臉就翻臉呀!
突然,耳邊傳來戲虐的聲音:
“好看嗎?”
帝昊下意識的點點頭,順口說道:
“好看!”
“唰!”
一道寒光閃過,直撲前胸,帝昊大驚神色,展開鬼影重重,躲避着臨身的劍光。
片刻後,劍光消失,總算消停了。
帝昊長出一口氣,身上衣衫已透,不知是雨水大溼的,還是冷汗浸透的。
“你想怎麼辦?”聲音中透着濃濃的期盼
“我..我..我...”
帝昊不知怎麼回答,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也從沒想過唐璧是女孩。
抬頭一看,已不見了唐璧的蹤影。
開啓天眼尋找,發現唐璧正在巖洞火堆旁喫着烤肉。
彷彿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一陣山風吹過,感到渾身涼涼的。
帝昊也不知道如何回到巖洞的,東方玉看着帝昊的眼神怪怪的。
走到火堆旁,剛要坐下喫肉,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
“孟公子,請跟我出來一下。”
帝昊機械似得轉身往外走,來到山谷。
看着天上的白雲,悠然道:
“東方兄,有什麼事,就說吧。”
“你們是什麼關係?剛纔出來做什麼?”
東方玉一臉不高興,語氣生硬了一些。
帝昊愣住了,東方公子什麼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怎麼過問起我的日常生活?
半晌,看向東方玉緊盯着的目光,苦笑道:
“平時訓練見過幾次,也算是朋友吧,出來也沒什麼,只是嘮了一下這次考覈的事情。”
不知爲何,帝昊鬼使神差的撒謊了。
這方面他還是比較有天賦的,從不臉紅。
“需要揹人麼?”
東方玉眼中的疑問更大了,似有一絲嘲弄。
彷彿在說,小樣的,在我面前撒謊,找錯人了。
帝昊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頓覺腦袋嗡的一下,一個頭兩個大,不知說什麼好。
斟酌片刻道:
“這些不需要揹人。揹人的是商量如何幫他報仇的事。
此事如傳到唐家堡,他和我都危險了,你要保密。”
“嗯,到時可以找我,我也可以幫她報仇呀。”
東方玉的臉色轉晴,高興地說着。
“這需要她自己邀請,我不便越俎代庖。你可以自己跟她說。”
東方玉的眼睛轉着,不知在想什麼。
兩人回到巖洞,唐壁等人都已喫完。帝昊剛要回到火堆前,
“你!跟我出去一趟,”清冷的聲音傳來不容置疑的口氣。
帝昊身體一顫,心中狂喊:
“我要喫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嘆口氣,轉身往外走。”
來到山谷,帝昊看着腳尖,低聲道:
“我告訴你,我跟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隨便聊聊。”
“心虛了。欲蓋擬彰,一個女人單獨叫你一個男人出來。你告訴我什麼都沒說,你信嗎?”
不屑的語氣中,夾帶着絲絲怒火。
“誰是女人?東方兄怎麼會是女人?不對,是有些不對。我想想。”
帝昊被雷蒙了。
“一個穿着男人衣服的女人,就像我一樣,看你像看賊一樣緊,她是不是喜歡你?”
“我又不知道他是女的,何來的喜歡不喜歡。你老看着我幹嘛?”
帝昊開始反擊了,他覺得自己不能老是這樣被動,否則,對方會沒完沒了的。
“你不看我身體,我才懶得管你。怎麼?看完後悔了,晚了!”
隨着聲音,身影飄然離去。
帝昊躺在谷底,一臉的鬱悶,我招誰惹誰了。
一個個都跟我過不去,甩甩頭,不去想這些不愉快。
現在自己彷彿已看到了仇人的影子,也有了短命鬼身世的一點線索。
飛天蜈蚣,楊家還都逍遙的活着。哪有時間想別的,抓緊修煉吧。
早晚有一天,手刃仇人,找到短命鬼的親生父母。
然後,離開這個世界,到修真界的神符宗看看,爭取早日飛昇仙界。
還有一場大戰在等着自己,不能讓星月等的着急呀。
仰天大吼:
大俠生來膽氣豪,
欲與天公試比高。
左掌乾坤藏日月,
右執屠仙滅神刀。
腳踏萬界不沾履,
身披欺天盜世袍。
敢惹小爺雷霆怒,
定叫蒼穹血雨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