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雲庭的眼中,其實病牀上的這個男人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如果不把他的這個侄子給。弄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那麼他肯定會在某一個時刻起死回生。
而且按照他侄子的性格,一但是有人做了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那麼他一定會讓他加倍的付出帶價,況且他還是盛曜恆的叔叔,可是這些年來他對他並沒有一丁點兒的好處,要知道當初的奪妻之恨他的心中還沒有平靜。
從岑繁星走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想要置這兩個人於死地之中,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況且霍翎已經答應了他不少的要求,如果自己的大侄子做了家族企業的總裁。
光是他手上捏的這兩個人現在的把柄,就有這麼多,想必以後肯定在集團內部獲得的利潤就更大,況且霍翎也不是一個善茬,她纔不會輕而易舉的就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現在的這個女人肯定已經撲到了公司上。
一心想推自己未婚夫做盛世集團總裁的霍翎,現在可是能好好的,耀武揚威一把,這麼多年,她一直忍氣吞聲的就是爲了等到這一天的到來。
可偏偏盛雲庭纔剛剛帶着霍翎送給他的美女進入到賓館中,就聽到有人給他打電話,連忙說着不好,說是原本會成爲植物人的盛曜恆竟然在這一刻醒了過來。
隨時的盛雲庭可是放下了手上最爲重要的事情,沒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情更重要,原本是嬌妻擁在懷,洞房花燭夜,一夜值千金,可是他卻馬不停蹄的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披着睡衣就衝進到醫院中。
剛在醫院中出現的盛雲庭,監控器早就將這一刻彙報給了助理,這裏接到電話立刻向衆人說明了情況,一向是配合默契的他們在這一刻也是戲精上身。
盛曜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護士們也着急忙慌的開始各種搶救措施,正在重症監護室門外的管家,祕書,又或是助理,三個人都選擇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樣。
這樣匆匆趕來的盛雲庭一下子就放心,他可算是知道了自己的這個大侄子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的,所以這對他和那個女人的計劃也是十分有幫助的。
可偏偏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要裝模作樣一把,這樣才能迷惑的住衆人,大家也都知道盛家人一向是不爭吵,所以,在這一刻也都極爲放心:
“曜恆,曜恆他怎麼樣了?他是不是醒了?”
盛雲庭不愧是大家庭出身,剛纔還幸災樂禍的樣子,想要進醫院一探究竟,看自己是不是就能成爲家族的主宰者,可是這一刻,立刻又裝作是一個孫子一樣,十分關心自己的侄子到底有沒有生命危險?
管家看到他這樣倒是十分的,不足爲奇,想當初她在總部學習的時候就已經見識到了這位九爺的厲害,但是職業操守要告訴她現在必須要聽主人的話,所以管家也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回九爺的話,剛纔醫生和護士都說了,我們家少爺情況實在是危機的厲害,恐怕挺不過今晚,九爺你看天色已晚,要不你先回去休息這強就還不知道要進行到什麼時候。”
管家的話像是提醒了盛雲庭一樣,他早就知道,天色已晚,也不是非要過來一探究竟,只是爲了面子上過得去,順便看看自己的利益有沒有受到衝突罷了,今天這一看果不其然,原先他就已經知道。
盛曜恆要是堅持把手術做完,就已經是一個奇蹟了,根本就不奢望他能繼續活下去,當然,現在所有人除了管家,祕書,助理之外,也沒有人想讓他活下去。
他的存在像是會威脅到更多人的利害關係,明明是在幫助別人,可是卻像是所有人的敵對者,所有人都想霸佔着他的位置,可殊不知他的位置是有多麼的艱難。
“不了,我想在這裏陪陪我的侄子,一會兒累了我就會走的,你們繼續做你們的事情。”
管家當然知道,剛纔給盛雲庭臺階下,他是絕對不會輕易下的,一項的是老奸巨猾的,他一定要一探究竟,不然的話,怎麼樣都不會甘心。
果不其然,正當大家所有人都不在意的時候,盛雲庭獨自走進了重症監護室內,看着醫生們果然是再給盛曜恆掛着吊瓶,身上也是插滿了管子,監護儀發生了各種尖銳刺耳的聲音,他這才放心鬆了口氣。
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離開了醫院,可是還沒走出醫院就快速地拿出手機播出了一串熟悉,但又夾雜着陌生的號碼。
霍翎帶着人早就已經闖入了公司,只是現在的她一籌莫展,所有的工作人員都不願意配合她,原本以爲她這張臉就是足夠的正名,但可惜這裏的人只認一個總裁。
原本想如果她在公司內取得了一定的支持力的話,那麼自己的未婚夫盛墨城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坐上總裁的位置,不管醫院裏的那對夫婦二人是生是死,都不足以威脅到盛墨城在的地位。
可是也不知道這些員工都是喫錯了什麼藥,又或許是平日裏盛曜恆對他們是有多麼的好,現在,她這個長孫媳婦兒竟然連公司大門都邁不出去,直接被前臺和保安攔了下來,說什麼公司是機密的地方,如果沒有總裁的口令是絕對不能發任何人進去。
剛一聽到這句話霍翎噗嗤的一下笑出了聲,她可是盛墨城的未婚妻什麼時候喫過這樣的虧,碰過這樣的壁,現在竟然出現了這樣一個人,敢和她叫板,可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正當這個時候,電話突然響了,盛雲庭像是一顆救心丸一樣,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他的作用:
“我說大侄兒媳婦兒,你現在是不是正在集團總部,我告訴你肯定會碰一鼻子灰,所以還是在家洗洗睡了吧,不過我敢跟你保證,這個總裁的位置一定會是我大侄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