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這邊房中的四個人商討出什麼樣的對策的時候,護士急急忙忙的從門外趕了來,急急忙忙,惶惶張張之中,最終還振振有詞的說着:
“快快,你們家少爺快醒了,現在趕快過去看一看吧。”
護士的話像是一劑強心針,剛纔還是魂落魄的這四個人一下子就變得強打起了精神,就像打了雞血一般,迅速的跑向了重症監護室外面套上了護身服,果不其然,就如同護士所說的那樣。
盛曜恆蒼白的臉,還是一臉的倦容,此刻他眼睛緩緩的睜開,正好看到了一行過來的四個人,最終想說什麼話,可是那和他插着管怎麼樣都說不出來。不過看着這四個人對他這樣的在意,也是良心尚安。
小翠是最見不得這樣的場面,他年齡本來就屬最小,又沒經過什麼大風大浪,自己家的少爺好不容易死裏逃生,隨時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脫離了危險。這樣的激情動魄的場面讓她不由得落下了眼淚:
“少爺,少爺,你可是不知道,你都快嚇死我們了。”
接着小翠就開始哽咽,管家看着她這樣也是慈母一般的微笑聯盟將她擁入了自己的懷抱之中:
“好了,沒事兒了,都過去了,眼前我們最主要的還是要讓少爺知道一下現在的情況,咱們四個拿不定主意,說不定少也有辦法呢?”
衆人立刻點了點頭,不過看在盛曜恆一雙幽黑的眼眸不知道再往什麼地方漂,助理立刻就會到了,他是什麼意思,盛曜恆次翻行動肯定是在想念住在隔壁牀的那個女人,只是那和他現在有話卻說不出來罷了。
助理立刻趴在他的耳邊輕聲說着,:
“您放心,好好歇着,岑小姐沒有什麼大礙,我們已經派人將血給她輸回去了,她現在就躺在你隔壁的房間中休整。”
一聽到了助理這樣說,盛曜恆一顆緊張的心瞬時間就放鬆了下來,臉色也變得緩和了起來。可是這些下來要說的話實在是太過沉重,助理,管家或者是祕書,還是先在一旁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的小翠,每個人都神情緊張。
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對於躺在病牀上的這個男人來說,實在是太過沉重了,果要是告訴他自己的未來嫂子爲了爭奪他手中的那一點權利要治他於他的未婚妻死地。
這個現實實在是太過殘忍,讓這個剛剛纔死裏逃生的男人怎麼樣才能夠接受,換做任何一個堅強的人來說這個現實,都是無比殘忍的。
他們的老闆並不是一個聖人,也不是什麼神仙,能夠抵抗的住這麼大的傷害,一心想要弄死自己的未婚妻,原因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一直被自己的哥哥所深深的愛着。
可是,在手術室中這兩個人剛剛纔是感動了所有的人,在場的醫護人員又或者是小翠,管家每個人都看出了岑繁星是在用生命愛着盛曜恆,她都已經這樣愛着這個男人了,肯定是絕無二心的。
但是現在偏偏要在女人和自己的親情面前選擇一個,換做誰都會選擇親情,而不相信自己身邊的女人。作爲在場除了盛曜恆唯一的男人,助理現在難責其咎,只能壓低了嗓音緩緩地說:
“總裁是這樣的,我們已經查出了到底是誰在背後唆使的這一切,這個人可是我們的老朋友了,只是現在老爺子知道了這件事情,派來了九爺來處理這件事情,我們都覺得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讓九爺過來,不然的話,事情只會越發的糟糕。”
盛曜恆他倒是聽得仔細,剛纔助理的話裏話外已經說的是十分的清楚明瞭,關於那個老朋友,也一定是自己大哥的未婚妻,再不濟就是蘇家大小姐,也只有她們兩個,每一次下手都是那樣的慘重,會致人於死地。
只是蘇家大小姐只會把矛頭放在岑繁星的身上,根本就不會叫怒於他,所以這件事情只可能是盛墨城夫婦二人所作所爲。
盛墨城好歹也是他的大哥,如果不是因爲有女人的唆使,根本就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悲劇。
既然盛墨城這樣的急功心切,巴不得讓他這個弟弟早點死掉好自己登上總裁的位置,那麼他也不用再留什麼多餘的情面,原本說好盛家的男人是隻爭搶,不撕破臉,也不傷害,可是事到如今,讓他實在是難責其咎。
不過這一切也是要感謝盛墨城,不然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多麼的在乎顧南音,而他一直陪伴他長大的女人,在他的心目中,一直認爲這個女人是一個壞的,可是沒想到她居然一直喜歡着自己,不過自己的生命危險。
原本只是認爲這個女人是因爲看不慣他的好,所以纔會將他和顧南音的事情直接捅給盛家的老爺子,然後讓他們兩個強直性分開,現在看來,全都是因爲岑繁星的心中有着盛曜恆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當初也都是因爲嫉妒心。
可是他們兩個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盛曜恆被女人當做替代品,所以纔會對她產生出了一種特殊的感情。
現在還不是擔心這些事情的時候,盛九爺也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了這樣的消息,深更半夜的,就從溫柔鄉中着急忙慌的跑到了醫院裏,要看看自己的二侄子是不是安然無恙,這樣的殊榮叫盛曜恆自己都感覺到了奇怪。
曾經是自己的叔叔完全就是對自己不關心,只不過是在逢年過節要分紅的時候纔會破天荒的關心,爲的就是要讓自己多給他分些紅罷了。
此時能讓一個花天酒地,放棄夜晚陶醉的男人跑到醫院中來探望他,目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定在這背後有什麼利益的牽扯。
盛曜恆還在重症監護室中,嘴中也插着管,所以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了,官家和助理也配合的天衣無縫,裝出盛曜恆一副馬上就要死了命懸一線的感覺出來,這才讓匆匆穿着睡衣趕來的男人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