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臉上的笑意只增不減,原來辛依這麼在乎他,別的女人送條領帶,她都會喫醋。
見辛依錯愕地看着垃圾桶裏的領帶,司珩覺得好笑,“有什麼好看的,快去洗手喫飯。”
辛依撇了撇嘴,“你真浪費,這條領帶肯定不便宜,不要也別扔掉呀。”
她可以把這條領帶轉手賣出去,賺點零花錢。這樣想着,辛依就要把領帶撿出來。垃圾桶裏面沒什麼垃圾,領帶盒還很乾淨。
司珩把垃圾桶踢遠,“做什麼,你還想撿垃圾?”
“賣錢。你不是不要嗎,我賣出去。”
司珩抱住辛依,跟她臉貼着臉,笑道,“依依還知道勤儉持家?”
她竟然還想把領帶賣出去。他又不是不給她錢。
“我只是覺得浪費。”辛依道。
見司珩扔領帶的時候,她心裏是很開心的。但是把領帶賣出去,比扔掉更有價值。辛依忽然感覺自己好過分,她不僅想讓司珩扔掉領帶,還要把領帶拿出去賣錢。顏棠雪的心意就這麼被糟蹋了。
司珩低低地笑了幾聲,對辛依道,“垃圾桶纔是它最好的歸宿。”
顏棠雪的心意和感情,都要被司珩扔進垃圾桶。他有妻子,有孩子,顏棠雪介入不進來的。
辛依轉過頭,在司珩的側臉上親了一下,眉目含笑。
“事辦得不錯,獎勵你的。”
司珩摸了摸臉,把指尖放到脣前,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想嚐嚐辛依的味道。
嗯……她的口水是愛的味道。
“咦,你幹嘛?”辛依一臉嫌棄。這男人舔自己的手做什麼,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癖好。
司珩湊近辛依,吻落在她的脣上,糾纏了許久才離開。
“太想你了。”司珩意味不明地看着辛依,深意地笑着,“脣想你,下面更想你。”
等辛依生完孩子,他就不上班了。他要和辛依做一天!憋了這麼久,他快饞死了。
臉頰滲出桃紅,辛依抿着脣,水眸粼粼。司珩這傢伙,說話總是這麼不正經!
“你真猥瑣,跟以前的司老師一點都不像。”
以前的司老師,寡言少語,總是一副冰冷的撲克臉,待人也是疏離淡漠,不像現在,動不動就開黃腔。
骨感的手遊走在辛依的大腿上,深邃的鳳眸瀲灩着妖冶,司珩勾着脣,淺淺地笑着,“辛同學,請問把老師搞到手你是什麼感覺?”
辛依說現在的他猥瑣,但是她並不知道,在當老師的時候,在無數個寂寞的夜晚,他看着辛依的照片,幻想她的身體,用手排解慾望。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有幾個男人是正經的。
辛依憤憤地說,“什麼叫我把你搞到手,是你睡了自己的女學生。作爲一名老師,你要爲人師表,怎麼能對你的女學生圖謀不軌!”
明明是司珩先對她起了歹念。
“剛開始,不是你想睡我的?”司珩邪笑着。
他們第一次做,是辛依主動勾引的。她還欲擒故縱,說他太老了不行了。司珩看着辛依羞紅的臉,躲閃的目光,笑道,“你以前那麼渴望得到我,那麼迫不及待地要睡我。”
辛依冷哼一聲,“什麼叫我迫不及待,你就不想?”
那時候,司珩可沒少折騰她。
“想,一直都想。”每時每秒都想。
讓他死在辛依身上,他都甘之如飴。
辛依傲嬌地哼了一聲,“喫飯!”
話音落下,司珩忙把飯擺好,伺候辛依用餐。
在家裏,辛依就是老大。
*
公司。
陸青梵來到司珩的辦公室。
“顧向抓到了,在我那邊。”
陸青梵悠悠哉哉地坐在司珩的辦公桌上。司珩目視電腦,臉色隱有不悅。他討厭別人坐在他的辦公桌上。
“所以呢?”司珩淡漠地問。
陸青梵不會爲了一個顧向特意跑一趟。
“我幫你看好顧向,你出錢投資我的公司,我給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順便幫我介紹點人脈和供應商,或者你跟我合作。”
陸青梵不想接手父親的毒品產業,他想做乾淨的買賣。爲此,他還跟陸父大吵一架,最後,陸父說只要陸青梵公司一月的營業額能抵上他毒品生意的一半,他就放任陸青梵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不做毒品生意。”司珩道。
“不是毒品。我想了一個項目,需要資金。”
“我跟你合作。你要多少錢?”
“八億。”
司珩冷笑一聲,“你的能力,我可以相信嗎?”
這是陸青梵以前從來沒有涉及過的行業,司珩不能貿然地把錢給他。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陸青梵漫不經心地笑着,懶散道,“要是虧了,我翻一倍把錢還你。”
反正他家還有毒品生意。就算連本帶利地虧了,十六億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好。今天十二點之前,我把錢匯過去。”頓了頓,司珩又道,“把顧向看好,他要是跑出來了。我要再佔百分之五的股份。”
“好。”陸青梵爽快地答應了。
其實,這筆買賣司珩也沒有損失什麼。
虎父無犬子。陸青梵的能力,司珩還是比較相信的。他暗忖,陸青梵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跟他合作。
當天,司珩把錢匯過去。
過了兩個星期。陸青梵突然找過來,說顧向逃走了。
司珩差點被陸青梵氣死,他趕緊派人去找顧向,然後給辛依多派了幾個保鏢。
要不是有顧家和陸青梵護着,他絕對會弄死顧向這個賤人。
晚上,司珩幫辛依洗澡。
給辛依吹頭髮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響了。
是傅明誠打來的,司珩按下綠鍵,手機裏傳來暴躁的怒吼聲。
“司珩,明姍被人糟蹋了!”
司珩蹙起眉心,像是沒反應過來。
傅明誠繼續道,“傅明姍剛回家,她在房間裏哭。她衣服被人撕得不成樣子,身上有很多痕跡。”
“你怎麼確定她是被人糟蹋了?”司珩問。
說不定是被小混混搶錢了呢?
“她回來的時候精神狀態很不好,跟我胡言亂語了一堆,說有人把她壓在牀上做那種事。”傅明誠咬牙切齒,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司珩揉着眉心,“你想我怎麼幫你?”
傅明誠不會無緣無故給他打電話。司珩猜測傅明誠要他報復欺負傅明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