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要，我不想……”辛依按緊身上的衣服。
“閉嘴！”司珩沉聲打斷她，握住她的手腕抵在牀邊。
辛依通紅的眸子瞪着他，咬牙切齒道，“我會恨你的……”
司珩冷嗤一聲，將破碎的衣服扔到地上。
“不要這樣對我……”辛依哭着搖頭。
她今晚很排斥做這種事。
最後一層阻礙迅速被褪下，辛依隨即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痛意。
……
“我肚子疼……”
這是辛依昏過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終於，司珩發泄夠了。
他從辛依身上下來，打算抱她去浴室沖洗，目光猛地觸及她身下牀單的一片鮮紅。
司珩瞳仁一縮，視線轉向辛依，見她眉心緊蹙，面色蒼白。
“辛依！”司珩臉色驚慌，輕拍着辛依的臉。
“疼……”辛依額上覆着層細密的汗珠，脣裏溢出破碎的**，表情極爲痛苦。
司珩嚇得酒意都散了，他趕緊打電話叫來了醫生。
*
“生理期不可以行房事。”
醫生面無表情，聲音平淡，“要儘快清洗乾淨，以防感染。”
司珩撫摸着辛依的手，垂眸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太沖動了。
他也不想傷害她的。
醫生走後，司珩接了一盆水，給她擦拭身體上的狼藉。
辛依臉頰有些泛紅，司珩手背貼上去，然後又試了下她身上的溫度。
她發燒了，司珩趕緊找出家裏的發燒藥，給她餵了一粒。
牀上一片混亂，司珩抱着辛依去到另一個房間。
司珩胸膛緊貼她的背，手臂將辛依嬌小的身子整個摟進懷裏，才滿意的睡去。
早上，辛依醒來。
看着面前司珩，辛依腦子裏不斷浮現着他昨晚瘋狂的索取，他的手臂還搭在自己的腰上，辛依感受到那觸感和溫度，身子有些發抖。
“醒了？”司珩睜開眼。
辛依趕緊閉上眼睛，她不想跟司珩說話。
她討厭他！
非常討厭！
司珩知道她醒了。
他手覆上辛依的肚子，溫柔地輕聲道，“肚子還疼嗎？”
沒有回應。
“我今天在家陪你。”
沒有回應。
“依依……”司珩俯下頭，卻見到她滿臉淚痕，心口微窒，密密麻麻的疼隨之而來，他抹去辛依的淚，“我昨晚在氣頭上，動作粗魯了些……”
辛依沒說話，掙開腰間的手臂，翻了個身背對着他。司珩緊抿着脣，手臂再次摟上她，“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有張嘴就能說。
她和司珩雖然是身體交易，但也不能這麼被他糟蹋。
她是個人啊！
“你不要說話，我不想聽見你的聲音。”辛依將臉埋進被子裏，淚水流得無聲無息。
司珩緊抿着脣，下牀走到辛依那邊，蹲下身看着她，“還在生氣？”
還在？
生氣？
辛依閉着眼，氣的幾乎要昏過去，她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被目光注視的感覺消失，耳邊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辛依睜開眼，沒見到司珩。
終於走了。
辛依從被子露出臉。
她不想待在司珩身邊了，她想走，想離開這個地方，想擁有新的生活。
門後響起腳步聲，辛依再次閉上了眼睛。
腳步聲在她牀邊停下，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來了。
房間很安靜，辛依閉着眼，不知道司珩在做什麼。
一滴溼熱的水滴忽然砸在辛依的臉上，她睜開眼，看到司珩手中沾滿鮮血的水果刀。
瞳孔恐懼地劇烈一縮，“你幹什麼！”辛依裹緊被子朝牀的另一邊躲去。
刀尖刺進司珩手臂的皮膚裏，他像是感覺不到痛意，清冷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你不是生氣嗎？”
他手臂上橫亙着一條十幾釐米的傷口，血液不斷從傷口湧出，打在地上暈開一片血滴。
“我現在也流血了，你消氣了嗎？”雖然她是生理期出血，但昨晚的確是他太過分了。
辛依臉色複雜，看着司珩那道汩汩湧血的傷口，她害怕了。
司珩對自己都能下狠手，萬一她哪天惹惱司珩了，他會不會用這把刀來抹她的脖子？
這個人太危險了，辛依真的看不透他。
司珩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他這個的行爲太偏激，太極端了。
這樣的人很恐怖。
那個司老師的影子一點都沒有了。辛依更加確信，這纔是真正的司珩，那個司老師，不過是他對外做出的僞裝。
“我不生氣了，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還是順從他爲好。
司珩，是她惹不起的人。
其實，司珩溫柔的時候，對她好不錯。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維持好和司珩之間的關係，這樣他們都不會收到傷害。
司珩眉目瞬間染上笑意，殷切道，“你餓了嗎？或者渴嗎？飯已經好了。”
“嗯，有點餓。”辛依道。
她下牀準備去樓下喫飯，卻被司珩按住，辛依不解地看着他。
“你不用動，我把飯給你端上來。”
說完，司珩趕忙下樓。
辛依靠在牀頭，表情平淡無波。
樓下，司珩端着飯出來，見鐘點工正收拾的黑色垃圾袋裏躺着那件破碎的禮服裙。
司珩眸子一暗，將飯放到餐桌上，他臉色陰沉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把那條街的監控調出來，查一下辛依昨晚做了什麼。”
通話結束，司珩放下手機，重新端起飯，臉上寒意頓散，他嘴角牽起完美的溫淺笑容。
辛依想自己喫飯，但司珩非要喂她，她也就隨他去了。
今天，司珩沒有去公司，他在書房辦公。
中午。
辛依看着桌上的菜，瞬間就沒了食慾。她走到廚房，問廚師，“還有其他的菜嗎？”
她不喜歡喫動物的內臟。
“菜已經齊了，今天的菜色是司先生特意囑咐我做的。”廚師道。
“哦。”辛依蔫蔫地回到餐桌上。
司珩下樓，坐在餐桌前，等辛依來了他才動筷子。
面前的一堆內臟，辛依嚥了口吐沫。
那些葷菜她一口都沒喫，從頭到尾她都在喫那道清炒菠菜。
碗裏多了一塊羊肝，辛依表情有些嫌棄道，“我不喜歡喫這個。”
司珩又夾了一塊鴨血給她，“你臉色發白，脣色太淺，應該補血。”
辛依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喫掉了。她還是挺注重身體健康的。
*
晚上睡前，司珩握住了辛依的腳踝。
“別碰我！”辛依突然怒吼一聲，推開了司珩。
她現在非常排斥和恐懼司珩親密的觸碰。
那碾磨她尊嚴的情事，是揮之不去的恐怖夢魘。
司珩臉色瞬沉，深邃的眸內滿是寒戾。
辛依裹緊了身上的被子，“我現在不能做。”
她以爲司珩又想做了。
“我不碰你，你腳太涼了。”司珩臉色微緩，見她那恐慌的模樣，心口隱隱泛疼。
他還沒有禽獸到那個地步。
昨晚是一場意外。
辛依緊皺的眉頭一鬆，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了下來。
司珩將她冰涼的腳夾在大腿縫裏。他沒穿褲子，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四角褲。辛依冰冷的腳一碰到他大腿內側的皮膚，他的腿就抖了一下。
“真涼。”司珩道。
辛依被他抱在懷裏，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
紅棗，桂圓和銀耳在這幾天的飲食裏出現的頻率特別高。
司珩在給辛依調理身子，她氣血太虛了。
將近中午，辛依才起牀喫早飯。廚師見她下樓，把飯端上餐桌，最後給她端了一盤糖醋排骨。
“這是司先生早上五點多起來特意爲你做的。”廚師慈祥地笑道。
辛依嗯了一聲。
他尺度倒是把握的挺好，巴掌和甜棗換着來。
下午，辛依躺在沙發上看書。
院子裏，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拍着玻璃，“辛依，給我開個門！”
雲婉手裏拎着一個大袋子，臉頰紅撲撲的，笑容清麗嬌俏。
辛依放下書，給她開門，“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玩呀。”雲婉笑着晃了晃手裏的袋子，“我買了好多零食，我們一起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