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眼撇到依舊睡的正熟的兩母子,歐紫炙嘆了口氣,手裏的小傢伙長大小嘴,哭的那聲音都微微沙啞了。
“都說別哭了!”歐紫炙語氣柔了下來,手上的小傢伙柔軟的彷彿沒有骨頭一般,就像是易碎的陶瓷一樣,一摔就會碎一樣。
小傢伙不但沒有因爲他的話,就停住大哭,被他這麼一說,反而哭的更大聲了。
歐紫炙莫名覺得煩躁的想將他摔掉,他不知道小傢伙爲什麼一個勁的哭啼。
“把孩子給我,他餓了,你還吼他,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呀,你孩子餓了你不知道?”
在歐紫炙想崩潰的時候,白纖纖柔弱的聲音突然的響起,歐紫炙一怔,抱着小傢伙轉身,就看到白纖纖從牀上坐了起來。
她臉色比下午好很多了,沒有之前的蒼白,現在在燈光的照射下,還紅潤的很。
“纖兒,我們把你吵醒了?”歐紫炙一臉抱歉的抱着小傢伙坐到牀上,心疼的看着白纖纖道。
“把他給我吧,他餓了,”白纖纖搖了搖頭,看向他手上大哭的小傢伙,聽那沙啞的聲音,她心都抽緊。
從孩子出生都沒有好好的抱過他呢,也沒給他餵奶,不餓纔怪,小孩子本來一天就要喫好幾頓飯的。
歐紫炙嘴角抽抽,餓了?低頭看着小傢伙張大小嘴,不斷哭的樣子,小手還往嘴角送去,不禁嘴抽的更厲害了。
原來是餓了,纔會哭的這麼厲害,小心翼翼的放到白纖纖手上,尷尬道:“我去給他拿喫的。”
白纖纖一接過小傢伙就露出了無盡的母愛,聽到歐紫炙的話,她噗嗤一笑,像看奇聞一樣,看着歐紫炙。
“你有喫的給他?”說完還撇了一眼,歐紫炙飛機場的胸膛,不禁低頭抿笑。
歐紫炙劍眉微挑,見白纖纖笑成這樣,不禁的也跟着輕笑道:“纖兒在笑什麼?還是爲夫臉上有東西?”
“那你又笑什麼?”白纖纖不答,反問道。
“我婦唱夫隨!”歐紫炙一副,我是妻奴的模樣,不禁的又逗的白纖纖大笑,婦唱夫隨?
這個詞好,這個詞好!
“孃親爹爹,你們沒有發覺,弟弟現在已經快餓死了?”就在兩人笑的好不歡樂的時候,某寶奶氣的聲音很不和諧的響了起來。
兩人這才停住了下來,某寶則翻了翻白眼,無聊!人家在哭,你們自個在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呀。
白纖纖熟門熟路的將小傢伙抱着,小傢伙也一到了白纖纖懷裏就自己找喫的了!小手不斷的往白纖纖胸前的飽滿伸出。
哭歸哭,喫的還是要找的。
而歐紫炙看到他的小手不斷的往白纖纖胸前伸去,臉色立馬的黑了,好小子,你老子幾個月都沒有碰到了,你倒是伸上癮了。
咳嗽了一聲,整個房間裏,酸味兒迅速的蔓延着,某寶噘嘴,一臉的鄙夷,爹爹,你老這麼愛跟自個兒子喫醋,真的好麼!
感情你自個在折磨自己啊,明明不喜歡孃親被別人看,別人碰,還要死的製造出小不點來,你這不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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