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百姓一看,那邊的熱氣騰騰,空氣都是扭曲的,就連周圍的樹木都乾枯了,隱藏在森林裏的野獸,魔獸也受不住這樣的高溫,從森林裏跑了出來。
在豫康城擁擠的城門口,夢斯三人被擠的快成肉扁了,夢斯目光閃爍,是白火!
是白火!那男子在這,那白纖纖他們也在?來不及多想,他提氣就踩着百姓的頭,朝餘家的方向飛去。
“喂!斯你要去那啊!”
夢明扯着嗓子大喊,尼瑪!往那邊飛去,火那麼大,不被燒焦纔怪咧,夢彬嘴角抽抽,拍了一下發愣的夢明:“追啊還愣着幹什麼!”
說完也提氣踩着看戲的百姓朝夢斯追去,尼瑪!攤上這麼個任性的大哥,他們能重新投胎選擇麼?
夢明憋氣,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好欠揍有木有!爲什麼受傷的總是他?撇了下嘴,想提氣飛起,礙於周圍百姓怒瞪着他。
他只好默默地低頭,從他們身邊繞過去,到了空地的時候才提氣飛起,憋屈!太特麼的憋屈了!
憑什麼瞪他麼,又不是他踩的他們,不帶你們這樣遷怒他人的……
……
“餘大少還是將劍片交出來的好!不然這樣下去就太可惜了,你們這樣垂死掙扎,到最後劍片還是歸我們所有。”
白纖纖語氣懶散,在心裏冷笑,以爲這樣能抵擋的住她家男人的白火?聰明的人都會選擇逃,或者識時務者爲俊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聰明的人,她欣賞,可愚蠢的人,死了,她都怕髒了自己的眼睛,餘家人這樣的勇氣,她給贊,但他們運氣不好遇到的是他們。
白纖纖目光狠歷閃過,劍片她勢在必得,順她者猖,逆她者亡!
餘墨苦笑了一下,身子微微往前面一斜,一股血腥湧上心口,在闖入口腔,溢出嘴角,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餘墨抬頭,眼神暗淡無光的看向白纖纖。
“倘若我們真的沒有劍片呢?”
多麼可笑,他費勁千斤萬苦得來的劍片,只爲將她引到他身邊,可她呢?想殺他啊,多麼的悲涼,多麼的諷刺。
“別拴着明白裝糊塗,你是聰明人,不該做不聰明的事纔對。”白纖纖冷笑,故意的躲開了他那暗淡的眼神。
壓制心底的痛心!該死!又來了,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明明林妍記憶裏沒有關於他的任何事,可就覺得他的眼神讓她心痛。
“聰明人……?”餘墨低頭呢喃,他不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麼?自以爲的她,即使失憶了,至少本能的還會對他有一絲的留唸吧。
可那冷漠不屑的眼神告訴他,一切都只是他一個人的自作聰明,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何況是一個失憶的人?
一切不過是自己的自欺欺人罷了,從一開始,她見到自己的第一反應,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有冷漠與同情!
他要的不是她的同情,他要是她的記得!那怕是一點也好……
風寒景扯了扯單俊飛的衣服,小聲道:“這餘家大少看白纖纖的眼神不對啊,好像悲傷,就像是白纖纖拋棄他他一樣,你有沒有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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