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言看着某寶愜意的躺在太師椅上美味的喫着點心,嚥了下口水,他好想過去將那臭小子給狂扇一頓,然後將那點心拿過來。
氣人,真是太氣人,自從城主府被採花賊洗劫一空之後,他便是把所有能變買的都變買了,也才能頂城主府上上下下半個月的開銷。
外加向老百姓收來的錢,也不足夠白纖纖一家子的開銷啊,城主府可以說是,已經快窮困潦倒了。
若白纖纖一家子還沒打算走的話,他們就只能喝西北風了啊啊啊!餘家言只想仰頭咆哮啊。
“餘城主站着說話不腰疼?”白纖纖撇了一臉豬肝色臉的餘家言,面具下的眸子朝餘家言示意他後面的椅子。
餘家言尷尬一笑,白纖纖都開口說話了,他若還不坐的話,那就欠揍了,連忙朝白纖纖點頭哈腰道,然後坐下。
他屁股都沒有坐熱,某寶就奶氣開口道:“城主難道讓我家人站着說話?”說完小眼神撇撇鬼影兩人跟冥宮弟子。
鬼影兩人跟冥宮弟子差點沒抱着某寶親喊,小主子,你真好!
餘家言笑臉僵了僵,某寶示意的小眼神他豈會看不到?只是看向那一堆的隨從,他笑臉還沒收住,差點沒被自己口水給淹死。
尼瑪!這麼多的隨從也要坐?他就是把這裏都讓出來,都不夠他們坐好麼!
“城主怎麼了,你臉色這麼難看?剛纔還好好的呀,你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某寶明知故問,搖晃了下二郎腿,全身散發出痞氣,一副爺我就是看你不爽的模樣。
白纖纖噗嗤一笑,兒子人家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這樣耍人家真的好麼?
餘家言憋着老臉,連連朝某寶笑道:“只是覺得這空氣有點悶。”
說完趕緊從椅子上起來,讓鬼影蝶影跟冥宮弟子把能坐的椅子給坐了,而自己則如下人一般的候在一旁!
是站着,站着啊!他這才發現,自己堂堂一城之主,在白纖纖一家子眼裏,是連他們的隨從都不如啊。
奈何他必須得把所有的氣往自己肚子裏撒,把所有怨言往肚子裏吞!他都不敢撒氣了,他身後的一羣女人更加的不敢。
隨從坐了就坐了,她們沒得坐的就認命吧。
冥宮弟子看他們像喫了蒼蠅一樣的臉色,不禁在心裏高興瘋了,遇到他們家夫人跟小主子,你們就節哀順變,認栽了吧。
“聽說,你們說本尊拋棄了我家纖兒?”
歐紫炙不冷不淡,輕飄飄的語氣,卻透露着不可抗拒威嚴徹響整個大廳,頓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餘家言臉色蒼白,腳下顫抖的連忙走到歐紫炙面前,拉着老臉道:“歐老爺對不起啊,小的教女不方,纔會讓她冒犯了歐夫人,如今她也得到了她該得的懲罰了呀。”
餘家言說的這話,不就是想讓歐紫炙放過他們麼?雖然餘佳荷已經死無屍體了,但那話也不是他們說的呀!
歐紫炙劍眉輕挑,嘴角勾出一抹令所有人神魂顛倒的笑,只是這裏的人卻沒那勇氣去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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