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兒?
他在叫孃親?他知道孃親以前叫林妍,但是孃親也沒跟他說,她還認識什麼強者啊,單憑那人能在孃親無察覺的情況下,每天來房間裏,就知道他實力肯定的不低。
聲音那麼的沙啞悲傷,還有不甘,他在不甘心什麼,還說什麼孃親只能是他的,不知道怎麼滴,某寶灰塵討厭聽到。
小嘴一噘,孃親只能是爹爹跟他的,誰特麼的敢來搶,丫蛋不拍死你!
頭埋在白纖纖髮間蹭了蹭,小手緊緊的抱住白纖纖脖子,爹爹不在,他們都不習慣啊!
突然白纖纖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密汗越流越多,頭拼勁的搖晃,泛白乾澀的脣張動。
“歐紫炙……歐紫炙!”她聲音着急顫抖。
“孃親,孃親你怎麼了,孃親?”某寶被嚇的小臉怔怔,孃親難道是做噩夢了?還是夢到爹爹出什麼事了?
從被子裏躍出,直奔門外,沒你會兒某寶神色緊張的拿了條白色毛巾進來,三足烏他後面跟着一臉黑氣,身上拖着一盤冒着熱氣的水。
“小白快點!別墨跡墨跡的,那盤水有我重麼,這麼久還沒端進來。”某寶抱怨聲不斷的響起。
三足烏邁着艱難的步伐,看着它面前如風一般的某寶,翻了翻白眼,它好想甩掉背上的水咆哮啊!
尼瑪!試想一下,一個比你還大盤子壓着你,而且還是燙的,燙的啊主銀,你站着說話不腰痛,要是不重,你自己怎麼不拿!
某寶一個戾氣,小手打了個響指,壓在三足烏身上的盤子就騰空飛起,某寶小手一攤,那盤子就懸空在他手上。
“勞資等會再來收拾你,不就拿個盤子麼,還懶人屎尿多!淨找藉口。”說完來到白纖纖旁邊,拿着毛巾沾了沾熱水,擰乾輕輕的往白纖纖額頭上擦了擦。
“孃親,爹爹不會有事的啦,就他那樣腹黑,誰特麼的敢惹他啊,安心了,別亂動了!”
某寶原先是輕輕給白纖纖擦了擦的,但白纖纖手動的越來越快,某寶想給她擦汗水的毛巾都給她拍了出去,於是某個小孩小宇宙終於爆發。
三足烏也是凌亂了……
主銀你確定你這樣吼白大大,她醒來不拍死你,她可是最討厭別人打擾她睡覺的。
三足烏纔在心裏默唸完,某寶華麗的就被白纖纖從牀上踢下來,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喂,我滴個親孃,能別坑兒子麼,我可是大半夜的爲了你,連美容覺都不睡了,這端水擦汗的照顧你呢,連句謝謝都沒有,做人不帶這樣的。”
某寶從地上爬起,撿起毛巾甩了甩,捂着屁股,搖晃的爬上牀繼續給白纖纖擦汗。
三足烏看着也醉了!
“歐紫炙……歐紫炙!”白纖纖蒼白的脣毫無血色,手無目的在被子裏亂抓着。
某寶眉頭緊皺,摸了摸她額頭,小眼睛一怔,尼瑪呀!好燙,“小白快叫大夫!”
“快叫大夫!快點,孃親發燒了。”某寶急的小臉通紅,手上的毛巾揮着就往三足烏頭頂上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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