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到痛處的餘佳芹,眉頭緊皺,痛嚶了一聲,臉上密汗狂流,她昏迷之中都能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廢了,除了膝蓋以上有知覺的,小腿已經毫無感覺。
“歐夫人……別踢,小姐她……”藍兒見白纖纖想再次的踢腳踢向餘佳芹,連忙開口阻止,卻被一道冷冽的目光給阻止了。
“來人,快將嫡小姐擡回去!”餘家言見白纖纖平淡的眼神,暗自鬆了口氣,揮袖朝愣着的下人怒道。
還好她沒有因爲藍兒的阻攔而不悅,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這叫什麼事啊,本想看上了歐紫的強大氣場,以爲是皇上。
他以爲他餘家言終於要出人頭地了,誰特麼的知道,惹上了老虎!如果時間能倒流,他寧願聽到城門倒下的響,洋裝不知就好,這樣一來,他能碰到這一家子?
“慢着,餘城主不是來替嫡小姐討公道的麼,這麼急着回去,棺材買來還需要點時間,還不如替嫡小姐討公道完了再回去?”
白纖纖鬆開了餘佳芹的大腿,似嫌棄的往地面上猛搓了幾下,才慵懶的抬頭撇了一眼小霞笑道。
餘家言臉如豬肝色,低頭應聲道:“小女沒那福氣,就當是被狗咬牙了一口罷了。”
餘家言說這話不就是明確了就是白纖纖打的餘佳芹,而那狗不就是暗罵白纖纖是狗麼?
冥宮弟子瞬間的寒氣四射,該死的色老頭,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這世界還有顏色!
敢拐着彎罵他們家夫人是狗!簡直找死!
蝶影跟鬼影兩人目光冰冷,看餘家言一家子就像是在看死人,他們一次又一次的侮辱他們家主子,就算主子不下令殺他們,他們也不會讓餘家再蹦噠的。
白纖纖抬手揮了揮,示意他們稍恩勿躁,轉頭朝餘家言上下打量,恥笑道:“本夫人怎麼看,餘城主都不像是狗啊?”
“孃親,也有紅杏出牆這麼一說法麼?大小姐跟餘城主長的一點也不像是不是?”
某寶從太師椅上瞬間的閃到白纖纖腳邊,伸出小手抱大腿,奶聲奶氣道,說自己女兒是狗,那他不是狗爹,那就是他小妾給他戴綠帽子咯。
冥宮弟子噴笑,小主子你知道紅杏出牆神馬意思麼?
餘家言老臉終於爆發了,揮袖怒指某寶吼道:“臭小子,你居然敢說本城主是狗!”
餘佳荷三人臉色蒼白,想趁機溜走,餘家言所說的狗,當然是他們了,而他自己又不知道,所以這不是連他自己也罵成是狗了麼!
“三位想去那啊,戲還沒看完就回去,可是有遺憾的喲。”某寶瞬間的移動到她們面前,將她們生生的嚇的半死。
“啊啊啊!”
“不要!不是我們乾的。”
三人的尖叫引來了餘家言的注目,餘家言震驚的揉了揉眼睛,看着白纖纖腳下,某寶剛纔站的位置,再看了看自家三個女兒面前,那一臉陰霾狡猾的面孔。
頓時他升起的怒氣就像泄氣了的氣球一樣,怒氣的老臉瞬間的成了哭喪臉,剛剛他沒有看到他從太師椅上走下來吧,更沒有看到他走到餘佳荷她們面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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