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緊皺,這府裏日夜有人打掃,這釘子怎麼會在這!
莫不說是釘子了,就連灰塵也都沒有,但突然憑空出現這麼多釘子,在江湖混了這麼多年,自然明白想來是有人想加害於芹兒。
可剛纔白纖纖跟歐紫炙兩人根本就沒有看芹兒一眼,眼角撇到太師椅上的某寶,見他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他當下就否定了,一個小孩怎麼可能在他們眼皮底下做出這些小動作?而且他也沒動機想害芹兒啊,無冤無仇,餘家言怎麼想都否定了某寶的嫌疑。
而現在就只剩下自己府裏的那些女人了,平常她們暗地裏欺凌弱小,只要不鬧出人命,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現在她們居然敢變本加厲!
敢在他眼皮底下耍手段加害芹兒,餘家言臉色陰沉,眼睛冷冷的射向他身後一羣女人。
“老爺,不好了,府裏遭人劫了。”
“老爺,不好了!街上的大夫都已經休息了。”
“老爺不好了……”
“夠了!還有完沒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餘家言本是陰沉的臉色,現在就整一包公了,揮袖大怒:“怎麼回事,慢慢說!”
“老爺,府裏被採花賊給洗劫了!還留下了字條。”一小廝戰戰兢兢的站在他面前,抖動着手遞給他一條字條。
餘家言一看上面的幾個大字,包公臉瞬間變成關二哥紅臉,那是被氣的,只見那字條上面寫着。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將那字條捏的粉碎,餘家言的臉色已經不知用什麼來形容了,這豫康城有沒有採花賊,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現在居然有敢潛入城主府,下恐嚇信,這根本就是知道他所做爲,而且什麼時候不來,偏偏在他接待貴客的時候來,府裏最放鬆警惕的時候來!
“老爺,小姐她臉色發紫了!老爺,快救救小姐啊。”藍兒哭啼的抓着餘佳芹的手,朝餘家言哭道。
而那些女人早在聽到府裏被劫了,就各回院看自己的金銀珠寶有沒有被採花賊給偷去。
“來人,快將大夫帶來,都是幹什麼喫的,請個大夫這麼久還沒來。”餘家言一個頭兩個大,在大廳裏來回的走動。
已經顧不上招待在一旁看熱鬧的白纖纖一家人了,白纖纖嘴角勾起,讓你丫的膽大包天,敢覬覦她男人。
“老爺,街上的大夫都已經關門了,”剛纔回報他的小廝顫抖着雙腿道。
“那府裏的大夫呢!去那了。”餘家言怒吼,養這些人都不知道幹什麼用的!關鍵時候沒一箇中用。
“府裏的大夫前幾日被……被……”那小廝看了一眼白纖纖一家子,欲言又止。
難道他要當着貴客的面說,是被你夫人給弄死了?
“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本城下去,去將那些大夫帶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必須給我帶來,帶不回來,你們就別回來了。”餘家言怒吼,他現在就整一着火了的獅子。
那些小廝渾渾噩噩的趕忙帶人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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