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言憋着怒氣,皮笑肉不笑的朝歐紫炙跟白纖纖道,隨後帶着下人下去換衣了。
“噗,孃親你看,他這麼大個人了,還邊走邊尿,丟不丟人啊。”
某寶突然從太師椅上坐起,小手指着餘家言走過的地方,都有溼漉漉的水漬,眼裏嫌棄的眨了下。
白纖纖嘴角抽抽,也跟着道:“寶貝,人家老了,那是尿道失禁。”
歐紫炙聽着兩母子的對話,不禁眉飛色舞,他家妻兒就是這麼任性,老是抓着別人痛處,拿來當話挑。
走的不遠的餘家言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跟來的下人把他扶住,不然又遭某寶的毒舌了。
餘少傑在一旁微驚,這一家子看着就不像是簡單人,若是聰明的人,絕對不會留他們在自己府上的。
餘少傑扶額,自己叔叔是什麼貨色,他當然知道了,他那點小心思,早就表現在臉上了,也難怪他只能當個小小的城主。
“剛纔在下冒犯了小公子,還望大人不記小人過。”在某寶面前,朝白纖纖跟歐紫炙道。
越是接近他們,他越是感覺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這兩人修爲恐怕在自己之上,就連他們的隨從也都是七階以上的修爲!
餘少傑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好似不久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白纖纖挑眉,慵懶的撇了眼,眼前彎腰的少年,不!應該說是青年,看他這樣子,該有二十好幾了,說是少年,有點抬舉他了。
“不必客氣,犬子頑皮了點。”
說完這話,她肚子又等不及的響了起來,白纖纖囧,能給你孃親點面子麼,好歹在這麼多人面前別響的這麼大聲麼。
歐紫炙目光一沉,眼角撇向蝶影,蝶影立馬的抖擻了一下:“屬下去看飯菜好了沒有。”
餘少傑微微尷尬的想出聲,說請他們到酒樓去喫的,可見人家出個門都帶上了廚子,想必是喫不慣,外面的飯菜,於是到嘴邊的話就嚥了下去。
蝶影才走到大廳前道,就又折了回來:“主子,飯菜已經好了,可以移駕去用膳了。”
某寶第一個從太師椅上跳下,摸了摸肚子奶氣道:“我也快餓死了。”
餘少傑凌亂了……
好像從他一進來,他就一直在喫水果吧?
掠過他身邊的時候,某寶投了個笨蛋的眼神過來,奶氣道:“看不出來我在長身體麼?”
一家人就這樣,在別人家裏,當作自己家一樣輕鬆愉快的喫晚飯去了,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別人家。
城府西院。
“藍兒,怎麼這麼久了,沒見爹爹派人來喊本小姐過去?你快去大廳看一下。”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芹院裏傳來,大廳裏一位打扮清素,着裝素雅的妙齡少女坐在主位上,細細的品嚐着手上的茶水。
放下茶杯,她微微抬頭,竟是一張令公子哥們追捧的容顏,小小的鵝蛋臉,紅脣粉面,臉頰中間處有兩個小漩渦。
媚眼清脆見底,睫毛捲翹,整個人都透露着陰柔之氣,給人感覺弱不禁風,楚楚可憐,讓人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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