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某男一身溼答答的進來了,倆母子同時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他,白纖纖觸及到他視線,臉蛋不爭氣的紅了。
某寶小眼神撇撇,奶氣道:“爹爹別告訴我,你也遇到了變態,然後被他潑了一身的水?”
其實心裏不斷的肺腑,看這一臉的慾求不滿,嘿嘿!今晚孃親非我莫屬咯。
三足烏吐血,腹黑!
白纖纖捂住了某寶的嘴巴,燦笑道:“寶貝你趕緊去洗漱,待會用膳了。”
她話才說完,某寶連發聲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拎飛出房間,三足烏很憋屈的又當了肉墊。
嘣的一聲,門很大聲的關上了。
房間裏歐紫炙一步一步的朝白纖纖逼近,嘴角邪笑,將白纖纖推到到牀上,俯身壓了上去。
“變態?纖兒遇到了變態麼,告訴我他在那,恩?”
白纖纖紅着臉蛋,嚥了咽口水,歐紫炙人神共憤的俊臉還沾着水滴,頭髮也是,無不散發着誘人犯罪,水滑過他臉頰滴落到白纖纖脖子上,冰冷刺骨。
白纖纖眼裏閃過一抹着急,伸手摸上了他的臉蛋,冰冷刺骨,手心上傳來的冰冷,讓白纖心裏一陣心疼。
揚手抓着他衣服怒道:“你丫的不要命了,怎麼搞得全身都這麼冰冷?”她剛纔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麼。
“你還知道擔心我?”歐紫炙雙手撐牀,任由水滴滴落到被子上,紫眸像受傷的小鳥一樣看着白纖纖。
“起來了!你想死啊,”白纖纖推開了他,跑到衣櫃裏翻了一套白色的長袍出來,霸氣的扯掉歐紫炙身上溼答答的衣服。
當觸碰到他胸膛都是冰冷冷的,眼裏閃過一抹自責,好吧!讓他憋着,遲早會憋出病來的,尼瑪想降火,也不用那麼冰的水吧。
歐紫炙攤開兩手,一臉享受着白纖纖給他脫衣!她一臉的着急,他心裏瞬間被滿足感填滿。
腦海突然閃現,五年前她霸氣的騎在他身上胡亂的脫他衣服的場面,頓時嘴角上揚,輕笑出聲。
白纖纖朝他翻了翻白眼,尼瑪!勞資在這累死,穿的這什麼衣服啊!居然脫不下來,你還好意思在笑!
當脫到褲子的時候,白纖纖囧了,手上一撒,將白袍丟到他頭上尷尬道:“自己換,快點不然不等你喫飯。”
轉身就想往外走,手腕一緊,男子的氣息襲來,她人就落到歐紫炙胸膛上,觸到他冰冷的肌膚,白纖纖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你幫我換,我手凍僵了,而且纖兒不是很拿手麼?”歐紫炙俯身在她耳邊吹氣邪笑道。
“你妹的拿手啊,身上冰死了,丫的不要命了,也別死在我這啊!”白纖纖白了他一眼,轉身抱住他,用自己滾燙的身體在他懷裏蹭了蹭,再用靈力給他軀寒。
歐紫炙比他她先一步的將自己身上用靈力烘乾,白纖纖軟綿綿的嬌軀在他懷裏蹭來蹭去,惹得剛降下去的****又瞬間燃燒了起來。
“纖兒……”怎麼辦,現在只要一碰到她,他就控制不住想將她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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