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想着他今天心情好,不想掃他的興,點頭應下,“好,聽你的,從頭到尾都聽,什麼時候算頭,什麼時候算尾?”
金城想想,“那這樣,晚上九點算頭,明早六點算尾,怎麼樣?這段時間,你都得聽說我的,好嗎?”
冰兒想上樓換衣服出門,點頭應下,“好的,聽你的。”
金城捧着冰兒的臉,在脣上又親了親,才鬆開手,“去吧,寶貝,早點去早點回,讓小伍送你過去。”
冰兒從書房裏出來,上樓換上衣服,跟家裏人打了招呼,才坐小伍的車去天佑路。
冰兒到咖啡廳時,服務員見到冰兒,上前問道,“是李小姐嗎?”
冰兒點點頭,服務員說道:“黃先生已經到了,李小姐請隨我來。”
李冰兒點頭,跟在服務員身後上了二樓,服務員把冰兒帶到206房,“黃先生,李小姐到了。”
冰兒進到房間,看到黃世賢正從位置上站起來,冰兒先叫道:“世賢哥好。”
黃世賢溫和的笑道:“冰兒到了,請坐請坐。”
“不好意思呀,讓世賢哥久等了。”
黃世賢客氣的說道:“不客氣,我也剛剛到,來,坐。你喝點什麼?”
李冰兒對咖啡不在行,“我喝不慣咖啡,給我杯橙汁吧。”
黃世賢對服務員說道,“一杯藍山,一杯橙汁。”
服務員應聲退下。
兩人沉默不說話,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黃世賢開口問道,“姑姑什麼時候醒的?”
因爲劉長興、黃清華和景修文三人友誼,黃家景家都把劉媛媛當自己的女兒一樣,黃世賢和景歡歡叫劉媛媛都叫姑姑。
“昨天下午醒過來一會,不過很快又睡過去了,家裏人把媽媽送到醫院去,凌晨三點多醒過來的。”
“這是大喜事,大家都盼着姑姑醒過來。”
“嗯,大家都盼着,阿城每每說到媽媽,總說虧欠媽媽太多。唉,聽阿城和舅媽說起,媽媽年青時過得確實不容易。”
黃世賢點點頭,“嗯,我聽爺爺和景爺爺也常說,特別是景爺爺,說到金家人時,恨得的牙癢癢,爲了這事,還怪罪了劉爺爺好些年。”
兩人聊了一會家長裏短的事後,冰兒先開口問道,“世賢哥今天約我,是有事?”
黃世賢看看冰兒,兩人單獨坐到一個房間裏,聊着些家常裏短的話兒,冰兒身上好像沒有之前那種不食煙火的仙氣了,跟身邊的女孩子沒有多大區別。
黃世賢想着,真是心境不一樣,人感覺也不一樣。
黃世賢淡笑道:“沒什麼事,就是想找你說說話,就到你店裏去找你了。還不趕巧,你不在店裏。所以就給你打電話了。”
冰兒想開口說話,聽到敲門聲,隨後,服務員推門進來。
黃世賢從服務員手裏的把橙汁接過來放到冰兒面前,再接過自己要的咖啡。
冰兒等服務員退下後,才嘿嘿笑兩聲,“世賢哥找我,不是想找我說說話吧?”
黃世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挑了挑眉,“那你認爲我找你是什麼事?”
冰兒學着黃世賢的模樣了,端起橙汁喝了一口,同樣挑挑眉,“難得你不是想從我這裏打探歡歡的消息?”
黃世賢沒有想到冰兒會猜出他的目的來,尷尬的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掩飾心思被人戳中的尷尬。
“那個,嘿嘿,我只是好久沒有接到歡歡的電話了。唉,怎麼說呢?就是有點擔心她,這之前,我和歡歡聯繫不會超過兩天的。這丫頭,這次這麼久沒有和我聯繫了。”
冰兒端着杯子咬着吸管,似笑非笑的看着黃世賢,等他說完後,問道:“你給歡歡打過電話了?”
黃世賢點點頭,“打過了,電話通的,可歡歡不接我電話。”
說到這裏,黃世賢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冰兒,你說,歡歡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冰兒反問道:“你說呢?”
黃世賢懊惱的說道:“那一定是生氣了,纔對我不理不睬。冰兒,我聽錢坤說歡歡和林玲一起去旅遊的,她們跟你聯繫了嗎?你知道她們現在在哪裏嗎?”
冰兒坦言,“她們跟有聯繫,不過從來不告訴她們此時在哪裏,她們給我發的照片是上一站旅遊的。”
冰兒見黃世賢失落的樣子,“二十九號依依的茶樓開業,歡歡和林玲一定會到。”
“這個月二十九號?”黃世賢問道。
“嗯,沒有幾天了,當然,如果我提前知道她們的行蹤,我會早點的告訴你。”
黃世賢再次感謝,兩人又閒話一會,冰兒起身告辭,黃世賢送冰兒出來,在冰兒伸手打開車門時。黃世賢叫道:“冰兒。”
冰兒停下手上的動作,轉身看向黃世賢,“嗯,世賢哥還有事?”
黃世賢朝她笑笑,“謝謝你今天出來。希望你幸福。”
冰兒笑笑點頭,“會的,世賢哥和歡歡也要幸福。”
黃世賢點點頭,朝冰兒揮揮手。
直到冰兒的車開走後,他轉身回到之前的房間,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給歡歡發了條信息。才收起手機離開咖啡廳。
而在h市近郊的一個度假村裏,歡歡和林玲正坐一顆法桐樹下,秋風徐徐,那怕接近正午,驕陽也沒有夏日的威猛。
林玲問道:“你真不聯繫世賢?”
歡歡點點頭,“嗯,不聯繫,我要做到和他在一個城市生活。卻可以不聯繫他,不想他,不戀他,然後逐漸把他從我心裏趕出去。”
林玲讚歎,“我真服你,之前一天要跟他聯繫幾次,爲了他把自自己練成空中飛人,現在,說不聯繫就不聯繫,當斷就斷。”
歡歡苦笑道:“沒有什麼好佩服的,這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你怎麼安排?不回去一趟嗎?我晚上去看看爺爺。”
林玲不贊同歡歡的說法,人往椅子上靠了靠,拿抬手喝了口易拉罐裏的可樂。
端着可樂的手隨意搭在椅背上,一副慵懶的模樣,慢悠悠的說道:“我不這樣認爲,拿得起,放得下,就是漢子。暗戀表白沒成功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