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媛媛見兒子這樣說,便不再多說。
餐後,一家人坐在沙發上聊天,劉媛媛問起冰兒茶樓的事,冰兒把自己的想法跟劉媛媛交流了一下,劉媛媛對冰兒茶藝培訓的課程很是贊同。
金城趁機說道:“劉教授,我們雲華茶業請你做顧問怎麼樣?以後我們的培訓課上,請你來幫我們講講茶文化或鑑賞類的課程。”
冰兒眼前一亮,一雙眼睛期盼的看着劉媛媛,“劉姨,可以嗎?”
劉媛媛看看兒子,再看看冰兒,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只好說道,“你們下期的培訓是什麼時候?我先去聽聽吧。”
金城朝冰兒眨眨眼,冰兒知道劉媛媛這算是答應了,拉着劉媛媛的手直感謝。
接下來,冰兒和劉媛媛關於培訓的事交流了很久,冰兒從劉媛媛那裏學到不少做培訓的心得。
兩人越聊越投機,金城直接插不上話來。最後,金城任冰兒和母親在客廳裏聊,他起身去到書房。
金城進到書房後,給王柯打電話。
王芳竟然到他面前來污衊冰兒,之前她對冰兒做的那些事,他還沒有找她算帳,這次她竟然找到他面前來了。
有些人,你不理他,他便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得給他些教訓,讓他知道自己是誰。
王柯接起金城電話,“總裁。”
金城應道:“嗯,是我。”
王柯問道:“總裁有什麼吩咐?”
“派兩人給我盯緊李樺的前妻王芳,她的事應該不少,助她一臂之力,把人送到裏邊去接受接受教育。”
王柯點頭應道:“好的,我明天就去辦。”
金城又在電話裏做些交代,才收起電話。
金城收起電話後,轉身回到客廳,見冰兒和母親聊在興頭上,沒有打擾她們,走到棋桌邊上看外公和舅舅下棋。
冰兒和劉媛媛一直聊到十點半。冰兒看時間晚了,才起身告辭。
金城喝了酒,換成冰兒開車,回去的路上,冰兒興志不減,“劉姨太有才,有她加入,我們培訓的師資水平會上好幾個檔次。”
對於母親的專業,金城是很自信的,“那是當然,母親一直致力於國學的研究,在h大漢語言裏,她是國學的學科帶頭人,也是百家講壇的人物。”
顯然,對於劉媛媛背景,冰兒瞭解得不多,聽到金城的介紹,冰兒心裏升起對劉媛媛的敬意。
“劉姨真是了不起!”這樣的成就讓她由衷的佩服。
金城聽後,卻淡淡的說道:“其實沒有什麼,時間在哪裏,成就會在哪裏。我媽這一生,唯一讓她欣慰的就是事業上的成就。”
冰兒從金城的話語裏聽出一絲難過,安慰的說道:“劉姨的成就不只在事業上,她還培養了一個優秀的兒子呀。”
金城彎了一下嘴角,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這樣說也對,只是,唉,算了,不說了。”
金城想到母親經歷的事,心隱隱發痛,人生,有幾個三十年呢,只是,恨有什麼用?
這樣的金城,總會給冰兒一種落寞的感覺,於是安慰道:“別想那麼多,會越來越好的。”
金城長長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金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培訓學校的事,方顯已經着手去辦了,這個月應該可以拿下來。金域名都三樓已經拿下來了,明天開始裝修,爲了店裏的生意,裝修都安排在上午。接下來,上午的時間你可以多休息一下。”
“沒事,我不累,那接下來上午我去廣場這邊的店。
前期我想抓緊些,把員工專業能力整體抓一抓,現在手上這一批員工,將是雲華的撒向全國的精兵強將。
這一批人裏,好些人將被委以重任的,我得好好把時間安排好,不能浪費時間。”
金城側頭看一眼冰兒,見她專注的樣子,勸道:“冰兒,你沒有必要這麼拼的,慢慢來,一切有我呢。”
冰兒回頭看了眼金城,然後轉過頭去開車,“就是因爲有你,我纔要抓緊時間,你已經很優秀了,我也得優秀一下下,對嗎?”
金城不以爲意,“寶貝,有我就行了,你不用那辛苦。”
“我不想只是躲在你身後,我希望自己能站在你身邊,能與你同肩。”冰兒堅持的說道。
金城從冰兒話音裏聽到了堅定,他只希望冰兒能開心,既然冰兒願意拼博,那他就做她的支持者,站在她的身後,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給她最及時的幫助。
“那好吧,我們一起加油。”
冰兒點點頭,看到前方就是明珠小區,於是說道:“我先送你到明珠小區,然後我把車開回去,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直接回錦繡前程,先送你回去,一會我開回來就好,我喝的酒不多,而且歇了這麼久了,應該沒事了。”
冰兒不放心他酒後開車,反問道:“我明天早上來接你不行嗎?”
金城解釋道:“你早上十點才上班,可以多睡會,不用起那麼早,我明天早上有會議,得早點過去。”說完,金城接着解釋道:“寶貝,你不用擔心,晚上我只喝了一小杯酒,沒事的。”
冰兒見他頭腦清晰,便不在堅持,聽從他的安排,先回錦繡前程。
到家門口後。兩人從車上下來。冰兒站在邊上等金城開車離開,金城走到冰兒身邊,伸手把冰兒擁在懷裏,把頭埋進冰兒秀髮裏,隨後喃喃的說道:“寶貝,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開,怎麼辦?我好想現在就把娶了,從此不分開。”
冰兒搖搖頭說道:“不要。”
金城聽到冰兒話,心緊了一下,冰兒不願意嫁給他?
金城站直了身子,捧起冰兒的臉問道:“寶貝,你不願意嫁給我?”
冰兒看着金城緊張樣子,“不是,我不要這簡單就嫁給你。”
金城看着眼前嬌俏的人兒,急急的問道:“那要怎麼樣?你才願意嫁給我?”
冰兒揚着頭傲驕的說道:“要娶我,那能那麼簡單呀,你得三聘六禮走周到了,然後十裏紅妝把的迎過去。”
金城用手指點了下冰兒的鼻子,然後說道:“十裏紅妝,不是你的陪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