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千一族訓練場中。
琉羽面色凝重地站在一顆巨竹之前,而周圍則圍坐着草千一族的孩子們。
看着面前的巨竹,琉羽右手掌心之中不斷凝聚壓縮查克拉。很快,一個高密度的查克拉球就在琉羽手中成形了。
“螺旋丸!”
琉羽一聲低喝,右手持着的螺旋丸就向着面前的巨竹擊去。
“砰----”
被攻擊的巨竹攔腰折斷,竹屑四散。
“好厲害啊!”
“就是就是!”
“不愧是琉羽姐姐。”
“.....”
周圍的孩子們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大聲誇讚道。
“好了!小鬼們!該訓練了。”
琉羽接過草千裕太遞過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轉過身來對着孩子們大叫一聲。
“是!”
聽到‘族長’發話,這羣草千一族的孩子齊聲應允一聲,便各自找地方開始訓練。
看着聽話自主訓練的孩子們,琉羽不由得笑了笑。不得不說,在忍者的世界裏,有家族和沒家族的差別真是太大了。
平民忍者除了在忍者學校可以獲得一定程度的學習外,想要變強就只能靠着自己自發的努力了。可孩子的天性都是貪玩的,想要他們自覺的去修煉,基本是不大可能的。
特別是木葉收留的那些戰爭孤兒們,他們承擔了戰爭之中木葉最大的傷亡。原因就是因爲他們缺乏足夠的實力,以及足夠的家族背景。
鳴人之所以成爲了他那一屆的吊車尾,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爲他在學校不肯學,平常時間又忙着瘋玩所致。這才導致鳴人在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中,無法通過最基本的三身術測試。
而同期的木葉小強們,除了三身術以外還掌握了各自家族的祕術。可以說,鳴人才畢業的時候,在十二小強中就是最弱雞的存在。
而作爲大家族的孩子,他們的忍者生涯的前期學習中會受到家族的各式關照。就算是一直把‘麻煩’二字掛着口中的鹿丸,不也熟練掌握了家族的影系忍術嗎!
就像佐助,除了在忍者學校的學習以外,他還從富嶽手中
學到了‘豪火球之術’,宇智波鼬也曾經陪着他一起練習手裏劍。
而同時期的鳴人作爲一個孤兒,乾的最多的就是往火影巖顏上潑油漆,這也不難理解爲何鳴人初期那麼弱了。
如果不是因爲鳴人四代之子以及九尾人柱力的身份,以鳴人吊車尾的身份,能分得一個普通上忍作爲指導老師就非常不錯了。
.....
“裕太!您等一下!”
看着轉身準備離去的草千裕太,琉羽叫住了他。今天自己抽出時間來可不光是爲了監督孩子們訓練的,還有着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琉羽大人,您有什麼事嗎?”
聽見琉羽叫他,草千裕太回過了頭恭敬地說道。
“不用叫我大人,和他們一樣,叫我姐姐就行了。”
聽到‘大人’二字,琉羽的眉頭不由皺了皺。也許是自己之前一直忙於任務,倒是忽略了這個孩子。
“你是族長,該有的規矩不能少。”
聽到琉羽讓他不要這麼拘禮,草千裕太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些該有的規矩不能亂。
“我是族長,你得聽我的,我讓你叫姐姐,你就得叫姐姐。”
沒辦法,琉羽只能以自己族長的身份下命令。
“這.....”
被琉羽族長的身份一壓,草千裕太頓時愣住了,不知該怎麼反駁。他現在不過是個陷入了極端的孩子而已,
“跟我來!”
琉羽一把牽過愣住的草千裕太的小手,向着新設的家族宗祠走去。
帶着草千裕太徑直來到了黑石界碑面前,琉羽開始結印。而草千裕太看着琉羽的舉動,也是很快就明白今天來是幹嘛的了,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激動。
未、酉、辰、午、卯
琉羽才結完印,地面之上便突出數葉勁草。看着面前不住舞動的草葉,琉羽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將指尖血滴上了頂端的葉尖。
草葉在吸收了琉羽的指尖血之後,向着黑石界碑中央的匙孔伸去。
吸收了琉羽指尖血的草葉伸入黑石界碑後,黑石界碑中央的空洞不就斷放大。一陣白光閃過,琉羽帶着草千符堂來到了
祖祠空間。
沒錯,琉羽這一次就是打算幫草千裕太開啓第二血繼的。原本是打算在他五歲之後就帶他過來,但因爲戰爭任務的繁忙,導致時間一直拖到了現在。
“你明白今天來是幹嘛的吧?”
來到黑石界碑,琉羽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緩聲說道,畢竟這塊黑石界碑承載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嗯!”
草千裕太輕輕點了點頭。
“那麼,就開始吧!”
琉羽一邊說,一邊開始結印。在琉羽結完印之後,用於覺醒第二血繼的白玉石柱很快便在中央的空地上浮現而出。
“把手放上去。”
看來一眼因爲白玉石柱出來,帶動血脈的共鳴,顯得躁動的草千裕太一眼,琉羽輕聲說道。
“嗯!”
懷着激動的心情,草千裕太走上前去,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玉石柱上。很快,體內血液的沸騰便讓草千裕太的額頭之上淌下滴滴細汗。
.....
許久,琉羽看着已經陷入昏迷的草千裕太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還真是個倔強的孩子啊!”
覺醒很成功,玉石柱上的血色成功過半,這代表着草千裕太成功覺醒了草千一族的第二血繼----草遁。
不過血色並未抵達頂端,頂端那是隻有覺醒竹遁的人才能達到的程度。
“好了,先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琉羽走上前去,一把將草千裕太放在自己的背後,便開始結印準備離開祖祠空間。
“咚咚-----”
還未等琉羽結完印,琉羽就突然感到自己體內的血液也開始沸騰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不是已經覺醒了第二血繼嗎?這麼還會有這種感覺?”
這突來的異變讓琉羽覺得很是疑惑。不過也正是這突來的異變,在離開的通道打開之後,琉羽並未選擇離開,只是將草千裕太送了出去。而她自己,則打算留下來算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好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古怪吧!”
將草千裕太送離祖祠空間後,琉羽緩步走近白玉石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