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纔她纔會說:可能她的大哥會來。
其實她很希望江詣修可以意識到什麼,或者做些什麼準備。
“好了——”男人摸着她的下顎,“以前我們就不說了,我也沒多幹淨,確實玩過不少女人,但我以後肯定只有你一個,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夜清心:“……”
江詣修見她欲語還休的樣,才平息下的火焰再次翻湧而上,他眯着眼去啄她的脣,“寶貝兒,我們再來一次吧!”
夜清心其實已經累得不行了,“別這樣,這種事不能太頻繁會對你身體不好。”
“放心,我身體好着呢!一夜七次都沒問題——”
說着,男人已經一個利落翻身重新將女人壓在下面,盯着她漂亮的眼睛瞧,“你上次有喫避孕藥嗎?”
“沒、沒有。”
夜清心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然莫名其妙真的聽了他的話,事後沒有喫藥,等她後悔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時間,再喫也沒用了,索性就這樣沒喫。
她不覺得真會那麼巧,一次就能中。
“那這次也不要喫了,好不好?”男人笑着誘哄。
夜清心皺了皺眉,“不想讓我喫就戴套,不然……不行。”
“……哎,你怎麼又不聽話了?”江詣修心裏憋着一團火,附身狠狠親了她一口只能認命下牀去衣服口袋裏找,“你們女人就是麻煩,說一出是一出,不是已經決定要跟我生孩子了嗎?這不多此一舉嗎?”
“哈哈,總算找到了,我就記得口袋裏有——”
轉身,就見女人正耐人尋味看着他,“呵,江醫生原來把這個東西隨身攜帶啊!”
“寶貝,你別誤會,我不是……順手的事嗎?”江詣修一下就服軟了,立馬鑽進被窩裏,“爲了這種小事犯不着跟我生氣,我反正是你的人了。”
夜清心覺得這個男人大概是她見過最會說情話的人——
但她此時不知道,往往最會說情話的男人,一旦被惹毛了也能連篇狠話。
……
江詣修跟夜清心的婚禮可以說是空前絕後的盛大,整個青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場,包括一些外省的政要也是悉數出席。
宋宋還沒見過如此大的場面,不禁有點瞪大雙眼,“這都能趕上王室婚禮的排場了吧?看來江詣修是非常認真的。”
“……嗯。”蕭景淮眼底幽深,不知爲何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將女人的手包裹在掌心,說:“寸步不離知道嗎?”
此時宋宋已經感覺到一些向他們飄過來的探究目光,她下意識掙扎着,“你放手,他們都在看我們了。”
有蕭景淮的地方不可能做到完全低調,即便今天他們出門真的非常隱祕。
他身上的衣服也是平時穿的西裝,而她打扮的也相當隨意,就是最普通的男裝——
但一到婚禮現場,還是引起了不小轟動,她感覺都要被那些名媛淑女用眼神殺死。
男人卻說:“讓他們盡情看,再看我不介意來場活色生香的戲。”
宋宋後背涼涼的,嘴都嚇哆嗦了,“……蕭總,您應該還沒那麼開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