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心曾經想過自己的第一次,那應該是非常美好的回憶,她躺在潔白的牀褥上,一頭長髮鋪散在牀面上——
白色的牀,黑色的發,那該是怎樣一種美景,想到就覺得令人神往。
而跟她共赴**的男人也是她心裏所愛,願意爲她奉獻生命的人。
可,這一切也只是存在於美好的想象中。
真實的情況,是她非常疼,或許她剛纔說的話刺激了男人,所以他千方百計要折磨她的身體。
最後,夜清心不堪這樣的負荷直接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外面的太陽照的很猛烈,讓原本溼冷的屋子有了一點暖意。
夜清心立刻從牀上起來,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疼的發顫,感覺身體剛被碾過,骨肉分離——
“你醒了。”
略帶清冷的嗓音傳來才讓夜清心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幾個小時前,她跟一個才認識不久的男人做了。
既然做了,就不會後悔,也沒有後悔的權利。
“……嗯。”夜清心低着頭默默將衣服穿上,此時她也看見身上有不少痕跡,想必不久後就是淤青。
她選擇無視,繼續將衣服慢慢穿上,奈何身子真的太不舒服,動作便極其的慢——
不知是出於身原因,江詣修丟掉手裏的煙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衣服,“我來。”
男人上身**,下面隨意套了西裝褲,整個人看上去有點頹廢氣息,但又種掩飾不了的性感。
夜清心也是愛美之人,不免多瞧了幾眼,恰好這樣的眼神被男人捕捉到,他幫她穿衣服的手微頓,噙着壞笑說:“別那麼看我,我會以爲你還想來一次。”
女人立刻搖頭,“不想——”
這個男人是瘋子,她實在是喫不消。
江詣修還沒到如此禽獸的地步,明知她身體已經扛不住還繼續行歡,“你這樣生疏的媽媽桑我倒是第一次見,很久沒跟男人做了?”
“……嗯。”她根本從來沒做過,當然生疏!
“你該早點跟我說,我會稍微溫柔點,現在弄得滿身是傷,又何必呢!”江詣修說着關心話,但語氣卻冷得駭人。
夜清心想,或許他心裏就是根本看不起風塵女的。
風塵中的女人只是他褻玩的對象,但他絕對不會動真情。
意識到這點後,她就很想抽根菸,心裏實在煩悶的厲害,如果他不對她動真心,她的任務算是完了。
“那個……可以給我一根菸嗎?”夜清心看向男人。
男人寡淡一笑,伸手拿過牀頭櫃上的煙盒,“女人抽什麼煙?”
“女人爲什麼不能抽菸?”夜清心接過煙,又問他要火,那動作熟稔的顯然不是第一次抽。
可能還是一個老煙槍——
夜清心抽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笑着問:“江醫生對我剛纔的表現還滿意嗎?”
“體力不行。”江詣修伸手挑起她的下顎,跟她四目相對,“夜小姐,我不想以後做做你又暈過去,麻煩好好鍛鍊。”
在他眼皮子底下,夜清心倏地臉紅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