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你還想上!”
蕭景淮:“!!!”
看着男人由淺到深的眼神,宋宋立刻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想將話收回來,但已經來不及。
某人已經朝她壓過來,跟之前狠狠堵住她那張嘴,他不想再從她嘴裏聽見任何粗話。
自從失憶後她真是越發的厲害了,現在是什麼都敢說,指不定以後就是什麼都敢做……
現在不好好制服她,怕以後翅膀硬了想制服就更難。
蕭景淮將她拽進車裏,豪車內絕對有足夠的空間肆意而爲,而且不會打擾到前面開車的司機。
宋宋不傻很清楚現在男人想做什麼,雖然她也有點想,但她受不了……在車裏……
所以她不斷抗拒,但她越這樣越激發男人本能**,瞬間猶如洪水猛獸。
宋宋心想今天要完了,就在她準備隨他處置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蕭景淮喘息起伏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江詣修的電話。
那應該關於她體檢的事,他看了眼水眸氾濫的女孩,鬆開她,表情嚴肅地接聽,“怎麼樣了?”
江詣修在那邊有點遲疑,“……老蕭,我覺得這裏肯定有誤會,小可愛不可能是那種女人。”
蕭景淮表情一下子沉了下去,他捏緊手機,“我沒問你的想法,只要告訴我檢查結果!”
“……你判斷的沒錯,小可愛之前確實生過孩子,從子宮疤痕上判斷應該有五六年的時間。”
“老蕭,我希望你不要因爲這件事……”
江詣修話還沒說完,蕭景淮就立刻將電話掛斷,他面無表情看着一臉疑惑的女孩子,嘴角扯出譏笑的弧度。
宋宋被他看的渾身不舒服,“剛纔、剛纔是誰的電話啊?什麼檢查結果?是我體檢的檢查結果嗎?”
蕭景淮一臉冷漠,“你真不記得腹部上的刀疤是從哪裏來的嗎?”
“我失憶了啊!我怎麼可能會記得?”宋宋納悶反問。
從他的表情上看,似乎很在意那個刀疤……
“難道我之前得過很嚴重的病嗎?”
蕭景淮最討厭被別人欺騙,明明連孩子都生過卻依舊裝出純真的樣子,這種女人……
呵!他一時還真找不到形容詞。
她現在確實是失憶,但之前並沒有。
但對於此事她隻字未提。
他自認爲可以將人一眼看透,卻沒想到在她身上栽了一個大跟頭。
那麼青澀、笨拙的吻技到底是怎麼裝出來的?
宋宋被男人看的渾身發涼,她立馬整理好衣服,生怕是自己哪裏走光了,雖然她的身材也沒什麼看頭,但還是不想被人隨便喫冰淇淋……
“誒!你到底怎麼了?爲什麼這樣看着我?到底檢查結果是什麼?”
她的體檢報告爲什麼先通知的是他?
有沒有搞錯啊!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一樣。
還是那家醫院是他開的?
蕭景淮一聲沒坑,只是眼神不再有任何溫度,跟她保持距離,冷着臉命令司機,“開車!”
沒轍,宋宋只能主動靠過去,兩隻小手繞過他的手臂,帶着點小撒嬌地說:“到底是什麼啊!告訴我吧!”
蕭景淮無情揮開,眼底藏匿嫌棄,“有句話說的對,越無害的往往最有心機。”
“放心,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蕭景淮的妻子,我不會讓你那麼快成爲前妻,好好享受蕭太太的特殊待遇,嗯?”
“……”
一句話讓宋宋遍體生寒,就算她再沒心沒肺都清楚他這話裏的意思。
她慢慢鬆開手,心中一澀,“你、你到底怎麼了?”
蕭景淮不去看她,只是無情命令,“以後沒我允許,不準碰我!我嫌……髒。”
髒。
宋宋下意識地看向自己雙手,明明很乾淨,哪裏髒了?
之後整個車廂陷入無邊沉寂,不管宋宋說什麼,男人都不予回應。
似乎,在他眼裏她已經不存在。
或者,她已經不在他心上。
……
第二天,在蕭景淮出門後宋宋就去了趟上次體檢的醫院,問他們索要體檢報告,卻被對方無情回絕。
她氣的當場發飆在醫院大鬧了一場,但最後仍是沒有拿到報告,一肚子氣的打道回府。
一回來就看見周嫂正在讓傭人整理東西,她疑惑走過去,“周嫂,這是做什麼啊?”
周嫂顯得很高興,“不是要回老宅住嗎?所以收拾些東西,這麼多年老爺子總算想通了,小少爺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算是可以認祖歸宗了。”
宋宋突然想起來,確實有這件事。
“周嫂,爲什麼蕭爺爺那麼不喜歡寶貝啊?”
“少奶奶,有些事你還是別打聽的好,知道的越多麻煩越多,你……”
周嫂話沒說完,就瞧見蕭寶貝揹着書包從正門口走進來,她立刻笑着迎過去,“哎喲!小祖宗你回來啦!來、來,餓了吧?”
“周嫂給你做了很多好喫的,你想喫什麼?”
蕭寶貝拽裏拽氣的將書包丟到周嫂手裏,然後跑到宋宋跟前,上下瞟她,“你怎麼還不走?”
“我爲什麼要走?”
“上次你打遊戲輸了,那就是你要走的理由!”
他可不能讓她跟爸再生個孩子,到那時候她就再也不是小宋了……
真是他的後媽。
宋宋實在不喜歡這樣目中無人的孩子,但或許這樣的孩子是因爲缺少安全感纔會這樣,所以不能硬着來,而是應該反其道而行。
儘量溫柔跟他說話。
宋宋勉強擠出一抹笑顏,蹲身、雙手放在寶貝的小肩膀上,“寶貝哦,我們就不能和平共處嗎?你看我也沒有惡意噠,要不我們試着做朋友,你覺得怎麼樣?”
這樣說話,宋宋自己都覺得快吐了。
如果這樣小傢伙還不領情,那真是太他麼打臉了。
蕭寶貝看着眼前十足演技的女人,小腦瓜子裏就閃出兩個字,“戲精。”
他裝出要吐的表情,“好惡心,請正常說話,你越這樣我越討厭。”
宋宋也覺得自己剛纔有點讓人受不了,她立馬收斂表情,但她不知剛纔那一幕早就落入難得從公司早退的男人眼裏。
他走過來,說:“見我態度轉變,又開始巴結寶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