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淮心生疑惑,伸手接過那張紅豔豔的請帖,翻開,嘴角微揚,“恭喜,祝你幸福。”
“那後天晚上你應該會出席吧?”
喬虞知道他一直不喜歡這種場合,但如果他不到場她這場訂婚宴又辦給誰看!
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都必須讓他出席。
蕭景淮淡淡一笑,“要看我後天的安排,如果有時間我會去。”
“景淮哥哥……”喬虞叫的甜膩,“如果你不來我會很傷心,況且我也想讓你看看我未婚夫合不合格啊!”
蕭景淮在那張真摯的臉上停留半晌,之後說:“好吧!我會到。”
喬虞瞬間樂開了花,“真是太好啦!那我不打擾景淮哥哥工作了,後天晚上八點我們不見不散哦,拜拜!”
“好。”
喬虞微笑轉身,在轉過身後臉上的笑容快速收斂,踩着細高跟優雅離開。
來到蕭氏外面就有一輛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停在那裏,司機一看見她就下車恭敬開門,“喬小姐。”
喬虞點了點頭,彎腰鑽進車裏,這時有隻纖長白淨、指骨有力的手伸過來——
男人嗓音醇亮,“他什麼反應?”
“基本沒有反應,但答應後天會到場!”
說着,喬虞看向男人,只見那張美輪美奐的俊顏,以及右眼眼尾那裏肆意飛揚的淚痣。
她原以爲蕭景淮已經長得天妒人怨,可沒想到這個男人的皮相更是得天獨厚、攝人心魄。
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有一個目的,那就是……
此時喬虞突然揚起了嘴角,看來老天還是站在她這邊的,不然不會將這樣一個“盟友”送到她身邊。
——蕭景淮,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
宋宋被司機送到一幢位於半山腰的別墅前時,就有一位穿着考究旗袍的婦人等在外面。
婦人生得很美,面帶微笑,禮儀得體端正,一看就知道是出門名門。
宋宋激動下車朝婦人迎上去,很狗腿地叫了聲,“媽,您不需要出來等我的,外面風這麼大,要是讓您着涼了怎麼辦?來、來,我扶您進去。”
這樣既優雅又漂亮的女人,再加上這樣的年紀,想必就是蕭景淮的母親了吧!
那她顯得殷情點沒錯啊!畢竟搞好婆媳關係纔是最長久的立足根本。
聽見這聲稱呼,周嫂徹底懵了,雖然少爺剛纔已經打電話回來說少奶奶因爲車禍暫時性失憶,但真的沒想到會這樣嚴重。
“少奶奶,我不是少爺的母親,我是周嫂,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宋宋尷尬了,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周、周嫂?”
“對啊!”
“我是周嫂,之前有給你上過課的周嫂啊!”
宋宋忙縮回手,笑眯眯地說:“對不起啊!我現在腦子有點問題,所以以前的事都想不起來了。”
“哦,沒關係,不是說暫時性失憶嗎?那應該很快就會恢復,少奶奶我們進去吧!”
宋宋看了眼這堪比皇宮內院的別墅,忍不住小聲吐槽,“資本家就是資本家,造這樣一個地方估計能讓非洲某個小國家幾年有喫有喝了。”
周嫂:“……”
兩人剛邁進大門,就看見門口站着一個小身影,小身影雙手抱臂、小臉鼓得比包子還厲害。
宋宋納悶走過去,彎腰跟小傢伙平視,“長得這麼可愛,這個孩子是哪裏來的?周嫂是你孫子嗎?”
周嫂:“!!!”
感情少爺沒將小少爺的事告訴她啊!
竟然將這樣一個大難題拋給她?太殘暴了吧!
現在她該怎麼開口呢?
此時蕭寶貝突然說:“蠢女人,你現在蠢的連我都不認識了?”
“喲喲喲!”
宋宋沒想到這個小屁孩這麼拽,“喂!臭小子,你怎麼說話呢?什麼蠢女人?我這個年紀都能當你媽了知不知道?這樣目無尊長……”
“周嫂,這到底是誰的孩子?”
周嫂表情越來越犯難,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從實招來,“少奶奶,這是……少爺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
“你說這是蕭景淮的孩子?”宋宋一臉震驚,“也就是我的繼子,他麼的、我竟然會當別人後媽!”
“以前那個我到底有多傻纔會什麼都不在乎跟蕭景淮結婚啊!什麼都沒有就算了,竟然還多出來一個繼子。”
而且這個繼子看上去還和她超級不對盤,不然也不會叫她蠢女人。
蕭寶貝也感覺到女人的不對勁,“誒!蠢女人你到底怎麼了?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真是越來越笨!”
周嫂眼見這對母子嫌隙越來越深,忙上前將寶貝拉到身後,笑着說:“少奶奶你別跟孩子一般見識,其實之前你們關係挺好的,後來就莫名其妙僵了,總之還是和睦相處好,你說是不是?”
這個宋宋當然贊同,“只要他不來惹我、那我也不會惹他,要是他敢來惹我,他就得當心小屁股開花!”
周嫂也注意到了,現在的她可不是之前那個好脾氣的少奶奶了。
聞言,蕭寶貝從後面跳出來,小腦袋高高揚起,“蠢女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兇了?竟然還敢威脅我!”
宋宋彎腰伸手往小傢伙臉上一掐,手感真是極好,“嘿嘿!就在不久前,所以你最好乖一點哦!”
哼!蕭寶貝就是喫軟不喫硬的主,想要他乖一點門都沒有,他一定要讓她嚐嚐他的厲害!
在宋宋上樓後周嫂就關照寶貝說:“小少爺,不久前宋宋出了車禍,所以失憶了,現在你也看到了……脾氣不像之前那麼好了,你別去惹她,嗯?”
蕭寶貝沒吭聲,只是將周嫂一把推開,然後跑開了。
周嫂無奈搖頭,“哎,真是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宋宋隨便進了個房間,因爲長途跋涉的關係感覺累的要命,癱到牀上沒多久就睡着了。
而在睡夢裏,她感覺身上涼涼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
她下意識地一手揮開,翻了個身繼續睡,但沒多久那種感覺又來了……
嚇得她寒毛直豎,蹭地一下從牀上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