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看不出來你挺厲害的啊。”蘭利亞這才明白張弛爲何會莫名其妙的開槍不由得對張弛投以一抹佩服的眼神。
張弛得意的哈哈一笑這兩隻火雞運氣實在不好其實就在張弛提議喫燒烤的時候他就開始留意起天上動靜以他現在的槍法那些低飛的鳥兒是難逃厄運的更何況是兩隻飛不高只能做低空滑行的火雞。
蘭利亞倒也懂事知道張弛腿傷不便便主動去把兩隻火雞帶到河邊拔毛洗淨張弛卻依舊坐着向身旁的泥土中倒了一些牛皮水囊中水把泥土給和成稀泥。
等到蘭利亞拿着兩隻洗淨的火雞回來看見張弛身旁堆着一團稀泥便沒好氣的道:“我說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學小屁孩玩起泥巴來了。”
張弛笑道:“這你就不懂了總之這頓飯交給我來弄就是了你先升火就行還有有些什麼調味的東西都拿點出來。”
蘭利亞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也不禁有些期待便很聽話的去升了火又拿了些長期在外的人常備的調味料。自從親人死後蘭利亞就一直四處尋找月影團的蹤跡到目前爲止早已是習慣了旅行生活因此一些旅行常備的東西準備的很充足。
而張弛就在蘭利亞疑惑的目光中先是把一些亂七八糟的調味料塗抹在了火雞的肚子裏因爲無法找不到更好的材料只好隨便用樹葉包了起來然後把和好的稀泥均勻的塗在了上面這看的蘭利亞頻頻皺眉忍不住道:“真噁心待會弄好了你自己喫算了。”
張弛不去理會蘭利亞的嘮叨瘸着腿把包着火雞的泥團給淺淺的埋在土裏隨即又把篝火小心翼翼的移到上面。
“好這樣待會就能喫啦。”張弛拍了拍手中的泥巴笑着說道。其實這叫花雞的做法經常出現在他看過的電視小說中出現現在很多調料不足真正做出來的味道怎麼樣張弛心中也沒底不過想來蘭利亞這個味覺白癡也喫不出來什麼管它的能填飽肚子就行。
蘭利亞一臉好奇的坐在篝火邊噘着小嘴道:“這樣真的能喫嗎?”
“能不能喫?待會不就知道了嗎。”張弛笑笑道。
就這樣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等到張弛感覺差不多了便道:“應該好了來幫忙把火給移開。”於是兩人又忙着把火移開張弛用木棍撬出那兩團幹泥巴塊等着它稍微冷卻了一下便立即把他敲破。
頓時一股濃濃的鮮香撲鼻而來蘭利亞用力吸了吸感嘆道:“恩好香啊!”急忙把自己的刀叉拿出來叉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裏。
“不錯啊不過還是沒我做的東西好喫。”蘭利亞嘴裏包着雞肉含糊道。
張弛流着汗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即自己也用樹枝削了雙簡陋的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裏嚼了幾下覺的其實味道真的不怎麼樣除了火雞本身比較鮮嫩以外其他滋味相當匱乏按道理說這叫花雞肚子裏還得放許多蔬菜配料去烘託味道可如今除了有些鹽和張弛不認識的調味料外要做也就只能做成這樣了不過也沒到不可下嚥的地步至少比起蘭利亞做的那恐怖的麪包要好喫太多了。
至於蘭利亞說的味道不錯張弛也直接忽略了連她自己做的東西她都能覺的好喫估計這世上只要能喫的東西她都不會覺的難喫。
因爲張弛的腿傷需要修養不能趕路所以蘭利亞這幾天一直陪在張弛身邊照顧他對此張弛很是感動每次想起這善良的女孩所受的慘痛遭遇都會越的讓自己對她憐惜不已而他在這些天的日子裏也總是想辦法逗這個可憐的女孩開心不知不覺間張弛也漸漸開朗起來再也不像初來這個世界之時那麼心如死灰了反而是恢復了他在地球時的性格。
而蘭利亞照顧張弛一方面是因爲她本來就是個善良的女孩另一方面卻是他潛意識中漸漸的把張弛當成了自己那死去的哥哥。自從父親和哥哥死後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心過心中不覺間也對張弛越的依賴兩人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倒還真的產生了些兄妹之情。
這一天張弛試着跑了幾圈覺腿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走動之間依然有些瘸腿但卻沒什麼大礙了。這些天他一直在磨練自己的槍法進行各種訓練並且適應他的能力“加彈”。不過他槍法雖然有所提高但卻怎麼也找不到當日對戰軍方高手時那種“心眼”般的感覺。這也讓他是很是納悶。
至於蘭利亞的那件古怪的武器張弛也終於在和她的聊天中得知這就是所謂的史前文明殘留的兵器據蘭利亞所說史前武器雖然在史前文明的遺蹟中被找出來許多但是大部分都沒人能搞懂使用方法。而蘭利亞的父親在一次考古冒險中現了這件武器還陰差陽錯的搞懂了使用方法於是便送給蘭利亞做防身之用。而蘭利亞一家人到底跟月影團團長有着怎麼樣的糾葛蘭利亞沒提過張弛自然不會主動去揭這道傷疤。
跑完了步張弛又開始進行眼力訓練只見他狠狠的盯住五十米遠處一株盛開的野花整個人的精神全部集中在眼睛之後就是保持這種狀態這是他明天的必備訓練之一他要在不眨一下眼睛的前提下堅持一個半小時。最開始訓練時他頂多只能堅持半個小時不過這麼多天下來他的進步也是很明顯的。
成功了!張弛在撐到極限的時候看了看懷錶一個半小時!他終於做到了興奮之餘他覺自己早已是汗如雨下眼睛也是痠痛不已於是連忙跑到河邊脫了衣服“噗通”一聲紮了進去等他再冒出頭來的時候卻是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來。疲勞之後泡個澡是件相當愜意的事情而這河水甘甜清涼毫無污染遠非他在地球時那些被工業廢料給污染的河水能夠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