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在暮色之前進了長安城,花了半兩銀子,找到一個還算不錯的客棧安置下了,讓小二送來兩大桶水,洗刷刷,洗刷刷……
每次她洗完長臂就去洗,二遍後,母女兩洗好,喫了客棧送來的喫食,又喝了他們免費送來的米漿,是一種像酒又像米做的,反正說不到那個味道,淼淼覺得不好喝也不難喝,因爲第一次品嚐當地的美食,就咬了牙喝下去了。
很快她就和猿媽進入了夢鄉,這幾天太累了,現在終於回到了人羣中,放心睡去。
淼淼是在別人的說話聲中醒來的,她迷茫地睜開眼睛,有點奇怪,她記得睡在客棧中,怎麼會有人在她面前說話呢?
她的手撐在牀上想起身,可感覺好軟,怎麼像上次中毒後的感覺?
“你醒了,感覺如何?”
淼淼覺得幻聽了,好像聽到劉徹的聲音,她立馬抬起頭,真的是劉徹,再看看左右環境,她也不在那間客棧。
淼淼又左右尋找猿媽去哪裏了?竟然身邊不見了猿媽?淼淼心裏驚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你們把我猿媽弄哪去了?”
管他皇帝不皇帝,淼淼惡狠狠的瞪着那個劉徹。
“你竟然不問你在哪裏?”劉徹很好奇,這是一個在什麼地方長大的丫頭,竟然真的不懼皇威。
“你們爲什麼非要抓住我們?我們又沒有妨礙你的江山社稷,純粹就是出來遊玩,不是什麼奸細,更不是什麼惡人?
你爲何不思量一下,對你們告密的人,心裏又有什麼計謀?你們想過沒有?”淼淼真心的勸他多想想。
淼淼很明白,她肯定又被陳阿嬌出賣了,只有陳阿嬌知道她們回來了,而且晚上不讓她們進入地道,就是想把她們逼出去,然後找人來抓捕她們。
自己太大意了,以爲回來了,下山了,劉徹他們早就對她放棄了抓捕,沒想到還是被有些人報給了他,引他來捕捉。
“你能說說你找我們幹什麼嗎?我們談個條件,看我能不能幫你辦到?你放了我的猿媽,它脾氣很暴躁,容易傷到你們,也會傷到它的……”淼淼心咚咚的跳,好怕他們傷害長臂?
劉徹四平八穩的坐在淼淼面前:“你競然不問問你自己怎麼回事?身在何處?爲什麼身體這麼痠軟?”
“難道不是你們給我喂的迷藥嗎?我的身體我知道,這種迷藥很快就能把它代謝掉?什麼地方?難道是你家裏?你找我們幹什麼?”淼淼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沒有什麼大的變化,穿的還是自己家裏,那種前排開扣的睡衣。
她不停的告訴自己,一定要沉住氣,不能自亂陣腳,要跟他講條件,他畢竟是一個皇帝,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史書上對他的記載風評都是挺好的,只是有點好色,好大喜功,愛爭鬥;但是也絕不會幹強搶民女那種事,一定是有人跟他說過什麼?讓他有必得他們之心。
“你能跟我說說你從哪裏來?我知道你編的那個地方不對,你身上藏有乾坤,會隱身術,我很好奇而已。”不愧是皇帝,在淼淼的連番問話下,居然不慌不忙,不緊不慢按照他自己的思路去問。
“我來的地方對你說了,你也沒有辦法去,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各有各的生存的法則,我不窺探你的江山,只是好奇在紅塵中行走一番。
拿走了你的玉佩和長劍,還有那個竹簡,我全都還給你,我們要着也沒用,只是有點生氣,和你開個玩笑。”
淼淼也不知道陳阿嬌的手下到底跟劉徹說了什麼,怎麼教他們來處理她和長臂,竟然知道把她們倆分開。
也不能承認自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否則他一下把她們咔嚓了,把自己神化一點,讓他覺得有用處,慢慢的見到猿媽,然後兩個人再藏起來。
身邊沒有猿媽?她躲起來有什麼用?猿媽不知道被藏在哪裏,有沒有受傷?
一看玉真人就把她們出賣了,覺得淼淼有空間,猿媽有武力值,把她們倆分開後,誰都不敢怎麼樣,只能乖乖的任他們拿捏。
我知道你有辦法把自己藏起來,勸你還不要這樣做,那隻猴子在我們手裏,它只是有一身蠻力,可是不會掩藏自己的,爲了它,你要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
淼淼牙都快咬碎了,這個什麼狗屁皇權爲上的社會,真的沒有地方去講理。
“都說了,我說的地方你也不知道,還說我編的地方騙你,來處有什麼重要的?說說你找我們的目的,不會聽說了,喫我的肉會長生不老吧?那你就上當了,我和你一樣,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淼淼還用手扯扯自己的臉,表示她不是妖精。
這下可把劉徹逗笑了。:“知道嗎?就是因爲你太可愛了,讓我欲罷不能。”
“你可別有這想法?你不知道有一種說法,叫做外地的和尚好唸經嗎?因爲你不瞭解,所以好奇?我和平常的人一樣會生氣,會罵人,會佔小便宜,也有面目可憎的那一面。
人這一輩子會遇到很多自己求而不得的東西,並不是都要弄到手裏,在世上有個念想,纔有追求,你是一個心懷天下的皇帝,你的追求是廣闊的天地,不是一個區區的婦人。”淼淼只想忽悠起他的雄才大略,匈奴計劃。
劉徹很感興趣的看着這個嘴巴利索的丫頭:“我覺得你好像很瞭解我,也還很瞭解衛青,我們兩個都爲此感到奇怪?你從哪裏知道我們的,你不說實話,我怎麼可能把你放走。”
淼淼拍着頭,:心想大佬啊!我哪瞭解你呀?後世的電視上評書上到處都是講過你,我只是偶爾聽了個皮毛,沒時間看完整個電視劇,知道你這個傢伙是個好戰分子。
劉徹看淼淼拍自己的頭。“怎麼這個也不說?你什麼都不說,我們怎麼講條件?”
淼淼在牀上搖了一下,想站起來,媽的,這躺在牀上跟別人聊天,感覺很不平等,她要站起來,結果站不住,跪着坐又腿疼,她只能像個小彌勒佛似的盤着腿坐在牀上對劉徹說。
“說實話,你很不願意聽,我真的沒有見過你們,所以聽你們提到名字才很驚訝?我只是聽別人議論過你們,知道這個世上有這樣的幾個人。
聽說你不喜歡修道之人,我就在道觀里長大,偶爾聽到別人議論過天下局勢,不光說你,最主要的是說始皇帝,派人出去找尋長生不老藥的事,都是他們論道的話題。
他們空談,我只是偶爾送茶水的時候,聽了那麼兩耳朵,我不願意在觀那裏待的苦悶,就出來了,到外面來轉一轉。
真的,這是我真的來處,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你看我對紅塵鬧世一副懵懂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出來過,這是我第一次住客棧,就被你們抓了。
我師傅出門遠遊,歸期不定,不讓我出山,我下次再也不出來了,放了我的猿媽好不好?它是我的媽媽,見不到我它會發怒的。”淼淼雙手抱拳搖晃着,對着劉徹哀求,一副拜託拜託的樣子,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你們在哪座道觀,什麼人?在哪裏議論天下局勢?”劉徹坐直身體聽得很認真。
“我們真的在伏牛山,老君觀裏,也沒有很多人議論天下局勢,就是三個修道的老人家,他們也不會到紅塵中來,是想要修仙飛昇的人,都100多歲了,和我師傅結伴去找蓬萊仙島了……”
淼淼想是這樣吧,傳說中的秦始皇不就是去找蓬萊仙島?叫什麼來陳福來着?帶了幾百童男童女去了就沒回來,他們能找,那編個師傅去找,也沒問題吧?淼淼真的很苦逼,怎樣也不能說自己從後世穿過來的吧?那還不被他抓起來研究一下,間後世的局面,江山多少年?
如實話告訴他,他的江山多少年,說對了,他覺得你詛咒他,皇帝都想千秋萬代,但是誰又千秋萬代了?淼淼想,真是倒黴呀!陳阿嬌我回來一定掐死你。
“道人、蓬萊仙島、”劉徹一字一字,摸着他的小鬍子慢慢的說。
淼淼驚了一身汗,不會又把她咔嚓了吧?兩年前剛把陳阿嬌身邊的人,因爲巫蠱之患咔嚓了300多人,還不解氣呢?聽說他最討厭神神鬼鬼之人。
淼淼忙着跟他解釋:“我不是修道之人,我不懂法術,什麼都不懂,只是道觀裏撿回來的孩子,現在給師傅端茶倒水的,師傅說我紅塵雜念太深,不適合修道。
我那個猿媽是幫我們採藥釀酒的,我跟着她到處採藥的,做飯的。”
“你爲什麼會突然就消失了?”劉徹一字見血的指數關鍵處。
淼淼想這是主要的來了,不能說自己有個空間。也不能說太高深太神祕,引起他的搶奪之心。
“師傅給了我一個小寶貝,就是讓自己可以忍藏起來,像你身上穿的這個大氈一樣,只是不能藏很久,只能藏片刻,是個障眼法而已,那天你們走的太快了,再等一下我們就露出來了。”淼淼想着,慢慢的編着。
“那拿過來給我看一眼”劉徹伸出了手。
“拿不出來,這是個小法術,藏在我的身體裏,是師傅打到我身上的一個印記。”淼淼指了指胳膊上都梅花印。
淼淼不知道玉真人把她出賣到什麼程度,她的這個空間玉真人沒有見過,那天她在外面浪,家裏就已經墜落了,不知道淼淼空間有多大,能幹什麼?不知道功能,更方面淼淼的編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