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顧碩睜開了眼,天色纔剛剛有了亮光,估計因爲太早了所以整個客舍,整個大院顯得那麼安靜,顧碩盤腿坐起喝了一口牀頭櫃上的水,自己剛纔絕對不會感覺錯,最後的那一聲‘公子,求您,救救奴家。’這句話就是在自己耳邊說得,絕對不是夢裏的虛幻之音!
玄黃道籍有記載,睹物如癡者,思物如癡者,等等,會引發‘亦夢’也就是如真如實的夢,但是明顯就算顧碩心裏有很想的事情也不會是剛纔夢裏的事情,但是爲什麼會發生‘亦夢’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真的有人對自己求救,也就是傳說中的‘託夢’。
說道‘託夢’都以爲是隻有死人纔回託夢,其實不然,死人託夢相當於一個心裏作用,比如一個人好長時間沒有給死去的老人上墳,時間久了就會夢到死去的老人,給老人去上上墳,燒燒紙,點點香,那麼就沒事了。
但真正的託夢不是這樣的,鬼是不會託夢的,但是鬼可以趁你入睡讓你睡不安穩,比如以前顧碩幫李晨處理的‘**鬼案件’,那個鬼就可以在晚上讓李晨閉上眼就做惡夢,睜開眼就會看見鬼陪着你睡,讓李晨夜夜不能寐。
託夢的只有道行高深的人纔可以做到,當然就算你道力在高深也必須做到三點,第一如果離目標隔着十萬八千裏那麼照樣沒用,這就跟信塔一樣,一個信號塔覆蓋的再遠也是有距離限制的。
再一點就是被託夢的人必須當時沒做夢,或者說心無雜念,這就跟手機一樣,你一直在佔線中,別人打電話肯定打不通。
最後一點就是被託夢的人得能接收到託夢,比如一個人是白癡什麼都不會去想,那麼他的思維就像是一堵牆,拖來的夢根本鑽不進來。
顧碩想清楚了後心裏奇怪了,託夢的人必然是那個被捆綁的人,聽到最後的說話聲音顧碩也斷定那是個女人,她爲什麼會被幫着?她爲什麼讓自己去救她?她被關押的地方在哪?很多的問題蜂擁而出,顧碩甩了甩頭決定還是出去鍛鍊一下。
顧碩只是簡簡單單的跑了圈,然後盤腿打坐了一會,並沒有練拳練劍,畢竟小曰本偷學的華夏武學已經不少了,要是自己稍有不慎再把爲數不多的武學給露了,那麼自己的師父絕對不僅僅只會打死自己的。
顧碩靜靜的端坐在練武場的巨石之上,沐浴在太陽剛露的晨風之中,烏龍絞柱,一柱擎天,靜心而息,放鬆全身。
有的弟子也起來了,剛拉開窗簾就發現了顧碩,顧碩此刻的樣子倒是有一些高人的意思。
突然顧碩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看來過不了多久又會發現三個頭顱了,顧碩不是喜歡殺戮的人,也不是喜歡看着別人殺戮的人,要不是死的是曰本人的話顧碩早就把那個兇手給抓起來了,當然顧碩不是那種有種族歧視的人,所以顧碩今天就給柳生派一個機會,只要柳生派抓得住那麼就不會再有殺戮了。
爲了這個國寶顧碩這次還真是小小的當了一次壞人,雖說這人不是顧碩殺的,但是很明顯顧碩這也是因爲私心所以才放縱了兇手又殺了四個人。
顧碩倒是也想過直接用‘大追蹤術’,不過顧碩怎麼追?‘大追蹤術’追蹤東西起碼也得有個關聯東西吧,自己見都沒見過丟失的國寶,而且國寶出土的地方已經陷爲了流沙,自己想用大追蹤術追查國寶,可是自己只能是張飛扔雞毛,有勁沒處使!
果然不出顧碩所料,中午還未喫飯的時候,四顆掛在東邊走廊裏的頭顱被發現了。
顧碩此時還端坐在主樓的一所偏廳裏,時惠和嚴龍也都在,三人都在品着茶水,看着電視。
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顧碩心裏笑了,果然這寫管事的都沉不住氣了,正好如了自己的願。
“阿龍去把門打開,有客人來了。”顧碩微微一笑說道。
時惠聽到顧碩這麼說倒是有點不明白,在他眼裏顧碩是一個聽懂華夏禮節的人,自己也是沾了顧碩的光可以一直在內院休息,可是顧碩在柳生派內院做客卻說有客人來訪,這明顯就有些不合規矩。
但是嚴龍不馬虎,直接起身就開了門,果然門外站着五個人,三個劍鳴大師,一個劍鋒大師,還有一位柳生派的劍主,而且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個劍主柳生佐溫竟然做出一個欲要敲門的姿勢。
時惠明白絕對又發生什麼事情了,這五個人身份可不是自己能比的,自己也不會有顧碩的那般淡定,趕緊起身拜見了五位大師。
顧碩沒有起身,只是拿起了遙控器關閉了電視機,然後轉過身來看向五位大師“幾位如此匆忙而來,到了門口卻又如此有禮貌,我想應該是又發現死人了吧。”說着在茶具裏拿出了兩個沒動的瓷杯,倒上了茶水。
“正如顧碩先生所說,不知道顧碩先生還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抓到兇手?”柳生佐溫臉上沒有笑容,邁着步子走了進來。
顧碩伸手指了一下方桌四周的墊子“柳生劍主,柳生劍鋒,兩位先請坐。”顧碩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了,這個小小的偏廳裏顧碩只讓柳生佐溫和柳生杏進來,其餘的人不能進入。
柳生佐溫也很乾脆的坐下,柳生杏倒是一副笑臉也跟着緩慢入座,兩人坐下後看着顧碩久久不語立刻就對着門口的三個劍鳴大師說道“三位劍鳴先去安撫一下各系的弟子吧。”
劍主都發話了三人也自然不會多說什麼,接着就離開了,時惠也準備要出去,但是顧碩卻叫住了他“麻煩時惠館主和啊龍守在門口一下,別讓任何人進來。”
阿龍立刻挺直腰板跨立站在門口,時惠看了一眼柳生劍主,柳生佐溫也點了點頭,時惠這才和阿龍面對面的站在門口一邊。
顧碩喝了口茶笑着說道“柳生劍主不要板着一個臉,我這裏到有一個好消息,但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柳生佐溫聽到‘好消息’三個字差點沒把杯子掉了“先生有什麼好消息,但講無妨!”
顧碩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好消息是我找到兇手了。”
“是誰!?”柳生佐溫和柳生杏兩人都立刻問道。
顧碩端起了茶杯輕微的搖了搖頭“我確實能告訴兩位,只不過”顧碩止住了話語開始喝茶了。
柳生佐溫立刻拍了一下桌子“顧碩先生你這話說道一般什麼意思?”
柳生杏倒是很有眼力和悟性,立刻拍了拍柳生佐溫“劍主你先別急,顧碩先生您說你想要什麼條件?”
柳生佐溫這才明白原來顧碩是要提要求,不再說話淡淡的看着顧碩。
顧碩笑着放下杯子,看着兩人說道“很簡單,偷喫的吐出來,搶走的還回來。”
柳生佐溫和柳生杏都是一愣,顧碩這話裏明顯有另一層的意思,這是在說自己偷了搶了什麼東西嗎?難道是不可能那件事做的這麼隱瞞。
“不知道顧碩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柳生佐溫試着問道。
顧碩還是笑着說道“你偷搶別人的什麼東西我都可以不管,但是偷搶我華夏的東西那就不行了,更何況這些東西裏還有我和我師父的兩套‘唐玉紫砂茶器’。”
頓時兩人石化了,一時間兩人腦海裏顯出了一個念頭,殺人滅口,如果這個事情被華夏的政府知道了,有了實質的證據,那麼就算自己柳生派在曰本混的風生水起,也難免會受到外界來的打壓。想想看華夏政府給曰本政府施壓,曰本政府自然要做些樣子敲打一下柳生派,本來最近的事情就讓柳生派焦頭爛額,實力大打折扣,要是再來這麼一出的敲打柳生派不要說只是劍術流派排名掉出前五,甚至都有可能落出前十!
顧碩看着兩人額頭都開始冒出青色的血管,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別緊張,其實我知道你們怕什麼,只要你們能按我說的做,不單單劍術流派大比你們柳生派落不了前五,甚至都能擠進前三。”
柳生佐溫剛剛起的殺意頓時消去了一大部分,皺起了眉頭看向顧碩“顧碩先生此話怎講?”鳥爲食亡,這柳生派就是飢餓的鳥,這流派比試的名次就是食物,這種誘惑不得不讓柳生佐溫眼紅。
“沒有什麼說法,你同意還給我失竊的國寶,我會說服華夏那邊的人不來找你們麻煩,而且我也會替你們解決現在的連環死人的事件。”顧碩說一句話喝一口茶,彷彿在談論的事情只是一些家常的煩瑣事情而已。
“那劍術流派的排名呢?”柳生佐溫一說完立刻感覺說漏了嘴,自己這麼着急這不就是不打自招了自己有這華夏國的國寶了嗎?
顧碩呵呵一笑“看來國寶真的在你們柳生派,我說過了國寶只是解決你們柳生派的殺人事件,而想要進入劍術流派比試排名的前三就得聽我的安排纔行。”
柳生杏看着還在左思右想的柳生佐溫真是快急死了,顧碩也是暗自的搖頭,這個柳生佐溫天生就不是一個管理者的料,先不說說話時候不經大腦,就光憑這種優柔寡斷就難帶領柳生派走上大的輝煌。
“既然柳生劍主不同意,我也不會強求,一會我便去收拾收拾行李告辭,等到柳生派弟子盡數被屠盡,屆時我想我會爲了報劍主待我做客之禮來給死去的人拜一拜。”說完顧碩一仰頭喝完了所有的茶水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