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碩看着一副喪臉顧碩一笑“這不是生病的原因,而是辦公室裏有人給你們做了一個木屬性的燥陣,使得你們在辦公室裏的所有人都會產生一種煩躁,自然帶給辦公室裏的人一些脾氣暴躁,心情不好,注意力不集中,做事做不到位,等等的負面影響。”
顧碩一說完那個年輕的英語老師很不屑的發出一聲“切。”表示很不相信的樣子坐了回去,李曉染也是說道“顧碩不是老師說你,你不能信這些迷信,雖然你”李曉染還沒說完,李晨打開了門。
“顧碩說的我相信,要不然你們怎麼證明這些天不管是在辦公室的我們三個人,還是進我們辦公室的人沒一會都心情不好?要我說就聽聽顧碩怎麼說,要是顧碩真能搞定的話我們還得好好謝謝人家。”李晨抱着教材走進來說道。
顧碩看着李晨,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好多了,大有在幾天就能完全康復如初一樣。
李晨在門外聽到了顧碩和兩個老師的談話,進來後當然支持顧碩了,顧碩說話要是不能信天下就沒有可信的人了,自己被顧碩救了之後,連着美美的睡了一天多的覺,然後根據顧碩給自的調養方子,抓了點藥喝了段時間已經生龍活虎了,用不了幾天自己就一點事也沒有了,所以也就早早的回到學校開始工作了。
“李老師,你什麼時候也信這些了。”美女英語老師說道。
李晨搖了搖頭“顧碩很有本事的,你們還記得前段時間我得的病嗎,那麼長時間我走南走北的尋醫問藥沒有一個人治好我,最後還是顧碩幫我醫治好的。”李晨早就被顧碩囑咐過了,別再叫他大師了,李晨想了想也是當着別人的面叫一個小夥子大師確實不妥。
李曉染剛想說什麼,美女英語老師說話了“算了,那就讓你們班的這個學生試試唄,要是真有效果,我就給他陪個不是,請他喫頓飯表達一下謝意怎麼樣?”
李晨和李曉染看了看顧碩,顧碩聳了聳肩“這頓飯到時候可會讓你大出血的。”說完顧碩扭頭把十四個大小不一的盆栽開始挪換位置,然後還弄來了幾堆校園花池裏弄來的新土,最後有稍微改動了一下牆邊的雜物。
終於一番忙活之後顧碩弄完了,李晨還在期間幫忙打了一下下手,弄完之後美女英語老師笑了“就動了幾盆花花草草,然後幫忙收拾了一下屋子啊,這也沒什麼啊,看來這頓飯錢我能省下了,不是我小氣免得你胃口太大給我喫窮了。”
她一說完李曉染就喫驚了,自從這個美女英語老師來到辦公室裏,隨後美女英語老師的一個追隨的人給老師搬來了幾盆花草後,這個老師就沒笑過,自己的心情也一直不好,但是剛纔顧碩弄了一會之後,這個老師竟然笑了,而且還說了一個玩笑的話語。
李晨給顧碩倒了盆水,讓顧碩洗手然後說道“我說苗老師你還說沒什麼,你照照鏡子笑的可真甜,沒想到你笑起來很好看嘛,爲什麼剛纔還板着一副撲克臉呢?”
苗雨柔頓時感覺還真是這樣,自己好長時間沒笑了,甚至也沒有以前那樣喜歡開玩笑了,但是剛纔自己確實笑了,而且現在的心情也沒有那麼糟糕了。
顧碩知道,他們三個人在辦公室待了這麼長時間了,心情自然不可能一下就好轉過來,自己把木屬性的燥陣給破掉之後,還接着這些盆栽翻了翻土,然後弄了一個舒心陣,估計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辦公室裏人所有負面影響就都沒了,然後就能感受到舒心陣帶來的絕大好處了。
“這馬上第二節課上課了,我先去上課了,效果沒有沒下午就有分曉了。”說完笑了笑出了門。
“顧老大,我跟你說我已經說服了我老爸,他下個星期會讓一幫公司裏的人來咱們事務所的健身房來健身,到時候我再讓他們跟着學一學功夫,只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確實有料,嘿嘿就不怕他們不跟我爸誇獎認同咱們,只要我爸一點頭咱們武館就能日收千元不是問題了!加上在讓我爸做做宣傳,哈哈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是小土豪了!”鄧斌一看到顧碩就唧唧歪歪的說道。
顧碩一聽點了點頭“嗯。”顧碩之道鄧斌的父親是一家安保公司的老闆,這個安保公司可不小,而且接活的範偉很廣,小到保安看守和司機,大到跨國護送或和押運,一些人僱傭的保鏢都是在鄧斌父親的公司僱傭來的。
錢錢錢,真是一錢難死英雄漢,自己一介道士也快被錢愁死了。
就在顧碩愁着怎麼賺錢的時候,教室門口來了兩個人,兩人沒進屋門也沒人看清,老師出去了一趟後接着回來了,喊道“顧碩同學有人找你。”
顧碩眉頭一皺,不會是蘇家來找自己了吧,應該不可能那會是誰呢?
顧碩出了門,瞬間笑了,站在門口的是級部主任和尋海市總派出所的所長,馬輝!
馬輝這個傢伙顧碩看到他的時候心裏可真是樂開了花,不用問也知道他爲什麼來找自己,自己在三個多月前第一次見到這個派出所所長的時候給他批過面相,說他喜氣成了血氣,二婚的他剛娶的媳婦就臥牀不起,三個月內找自己還有轉機,過時後果自負。當時馬輝還不信自己扭頭就走了,顧碩也一直沒在提起,算了算現在也有三個多月了,馬輝總算知道找自己了。
一直以來馬輝的妻子張麗還不算很壞,除了一直昏迷高燒但是沒有什麼生命危險,馬輝也一直對她不離不棄。可是過了三個半月的時間妻子病情惡化了,開始在昏迷中說胡話,時不時的突然睜開眼,然後坐起來亂喊亂叫吐白沫,翻白眼。
但是根本就查不出有什麼病因,一直斷定的病情就是長時間性深度休克,突然深度休克的人成了一個天天嚇人的病人也讓衆多醫生護士喫不消了,最近幾日甚至都出現了生命危險的現象,馬輝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了顧碩曾經對自己說的話。
三個月內有轉機,當時他的妻子昏迷了半個月,顧碩說完這話的時候三個月一過真的就開始離奇犯病,馬輝這哪還敢馬虎,連忙找到了尋海市第一中學的高二級部主任,讓他帶自己來找的顧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