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二天,新生還沒有報道完成,這個學校有四天的報道時間,只要你有初中畢業證,還有足夠的錢,你就能來報道,高等學院就這樣,老師教學質量是高,但是學生質量就雜的很。
因爲正處於新生報道期間,四天內所有課程都是自習,往往開學這四天都是學校最吵鬧的四天。
鄧斌坐在顧碩的前面,他的同位就是戴子然,因爲顧碩一米七八的個子所以坐到了最後一排,顧碩原本的同位就是秦麗麗,但是秦麗麗被殺害,所以顧碩成爲了一個人。
“聽說了麼,咱們班秦麗麗死在舊宿舍樓下面了。”李青光是班裏的宣傳委員,消息一向很靈光。
“還用聽說嗎?我都去現場看了,就是有警察攔着不能靠近。”
“我們剛來這個學校的時候,高二的學姐也是連着死了三個,看來傳言是對的,開學四天,四條命。”
“對啊,也不知道今天會發現誰的屍體。”
“不行,這幾天晚上我回家睡。”
“對啊,我也回去睡,秦麗麗這麼個美人就這麼死了,真可惜啊。”
班裏的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顧碩手中緊緊握着鋼筆,眉頭皺起自己剛來這所學校的時候也有這樣的傳言,當時他也沒在意,可是現在他知道了這個兇手不是那種做做就罷手的,看來自己也要提防着點了,不惹到自己算他命大,要是敢來主動找事就別怪自己讓他魂飛魄散。
戴子然和鄧斌也在小聲討論了半天沒注意顧碩,不一會兩人回過了頭“顧老大,今晚上我們出去睡吧。”
“是啊,是啊,這傳聞真的挺可怕。”
顧碩放下鋼筆,看着兩個人搖了搖頭“我不去了,你們出去睡吧,不用管我了。”開玩笑出去睡,去哪?租房子?沒錢,借宿?拉不下臉。再說了萬一那個玩意主動來找自己,說不定自己還就爲民除害了。
“那怎麼行,你是老大啊,不管你管誰,住賓館的錢我掏了。”鄧斌拍了拍胸脯,他知道顧碩沒錢去租房子住旅館所以主動說道。
顧碩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住宿舍習慣了,而且我也想看看這個作案的是個什麼東西。”
“這有什麼好看的,肯定是個變態殺人狂。”鄧斌再次勸說。
擁有超過常人感知力的戴子然感覺到了顧碩的堅定,拉了拉鄧斌“老斌算了,我們還是住宿舍吧。”
鄧斌看了看顧碩,嘆了口氣“好吧。”
“不行,學校裏你們還是別住了,等風頭過了你們再回來。”顧碩說道,自己還不知道這個作案的是什麼,萬一有什麼事的時候自己也不敢說能保全他倆。
“那怎麼行,你可是老大”鄧斌還沒說完顧碩打斷了他的話“誰是你老大,你都沒碰到我。”
“就算你不是我老大,我在宿舍住管你什麼事。”鄧斌不服氣了。
顧碩想了一會“這樣吧,你開學這幾天不回來住,我就教你功夫,當你老大怎麼樣。”顧碩很不願意讓鄧斌還有戴子然踏這趟渾水。
鄧斌想了一會,點了點頭。
尋海市第一醫院,鑑證科,一個老頭看着面前的一堆肉屍,坐着記錄,他旁邊是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子,就算是穿着白大褂也蓋不住發育火爆的身材。
“白主任,您看出什麼來了麼。”一個刑警站在老者對面問道。
這個白主任是華夏醫學院的副院長,西醫科學院的教授,也是法醫大學的醫學顧問,和尋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內外科主任,可以說是中西結合的醫學界元老人物,有了他在尋海市,很多奇怪的死屍都交給了他。
老者放下文件“屍體沒有被糟踐的痕跡,四肢被分解的地方非常整齊,想不出是怎麼做到的,就是古代用的斷頭臺的四百二十公斤的大閘刀也切不了這麼齊,屍體沒有了骨髓,應該是被某種設備抽走的,屍體有一面撞傷很嚴重,看來是被殺死後在樓上扔下來的,和前幾年的人死狀都一樣,但是死因還不是很明確。”
“哎,不知道會不會又和往年一樣死一堆人,真是這樣的話,我這個刑警隊隊長就該下課了,白主任那我先走了,今天謝謝您了。”魏樓嘆了口氣謝過白學翁,愁眉苦臉的離開了。
“爺爺,我要去那個學校上學。”老者身邊的那個身材姣好,皮膚如羊脂玉的女孩終於說話了。
“雪絮啊,你湊什麼熱鬧,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你以爲我沒看出什麼來麼?我看出來的多了。”白學翁蓋上了屍體說道。
“那你怎麼不跟魏叔叔說啊?”白雪絮問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啊,你以爲這真是殺人案這麼簡單?算了你好好學你的醫,以後自然會明白,還有記住我的話,西醫可以學,中醫是根本。”白學翁說完搖了搖頭給屍體蓋上白布就走了。
白雪絮撅了嘴,她在本市也早就聽說了這個高校的案子,心裏也是很奇怪,爺爺不讓自己去那麼只有自己想辦法去了。剛想離開看到了白學翁忘了帶走的資料,猶豫了一會伸手過去拿起來。
刑警大隊,隊長辦公室,魏樓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老嚴啊,你可得幫幫我了,能不能給我調個身手好,腦子靈光的人過來,我這邊碰到個棘手的案子,要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找你幫忙,你們國安部人才濟濟,不會這麼不給面子吧。好嘞,到時候你的人過來我就把資料給他。”
開學第二天傍晚第二具屍體被發現了,屍體躺在下水道裏,同樣被肢解,也同樣的失去骨髓。是一個老大爺發現的,下水道被堵住了,老大爺打開井蓋捅下水道,結果差點嚇得蹬了腿。
顧碩得知後趕到了現場,因爲學校還住留着警察,所以在顧碩趕到的時候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雖然不能靠近但是也能稍微看清楚屍體和現場。
屍體被污水泡的已經不成樣了,但是一些細節顧碩還是能看出來,屍臭味和下水道的味裏還有這一絲污濁的氣味。
“果然。”顧碩自言自語了一句。
跟着來的鄧斌和戴子然不知道顧碩什麼意思“果然什麼啊?”
“沒什麼,我是說果然跟傳聞一樣又死了一個。”顧碩解釋道,他沒對兩人說自己看出了什麼,是因爲就算自己說了估計他倆也不信。
鄧斌一聳肩表示相信了顧碩的話,但是戴子然感覺出來,顧碩在隱瞞什麼。
晚上,宿舍樓出奇的安靜十分之九的人都出去睡了,除了家庭條件不是很好而且家裏很遠的人,就是膽子大自認爲什麼都不怕的人。
顧碩的宿舍在二樓最西頭,也是個偏僻的地方,所以安靜的很,宿舍裏的方桌上,擺着一個大包袱,裏面亂七八糟什麼都有,瓶瓶罐罐,筆墨紙硯,銀針晶石,最明顯的就是一把兩尺半的短劍和一個金色的太極八卦盤。
顧碩把東西鋪了滿滿一桌,打開一個瓶子倒出了一點細沙,撒在墨汁裏,動筆在一張紙上畫了起來,幾個古體的字和凌亂的符號就畫了出來在加上幾條線紋,瞬間就填滿了這張手掌大的紙。
花完一張顧碩沒有停頓又連着畫了十八張,每個都有點不一樣的地方。
接着顧碩把太極八卦盤的太極盤轉動到陰陽處整整好好的位置,也就是解開了太極八卦盤的封印。
最後拿起了那把紋路繁華的短劍,正想往腰間別住,發現陽臺旁邊的窗戶一下被打開了。
因爲是夏天,雖然有些風但還不算冷,顧碩握緊了短劍,盯着窗子,自己沒開門,所以不會有‘過堂風’,就算有風從裏向外吹,窗子雖然沒鎖,但是也不會因爲點風就無辜的打開。
突然一隻紅色的手扶上窗戶,手指抽搐着跟着一聲不大的陰笑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