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八輛車都將油門狠狠的轟了起來,那嗆鼻的煙味讓習慣了清潔能源炎炙水的李夢陽一時間很難適應,微微的皺了皺眉,揮手掩住自己的鼻子。
“看不出來,這窮光蛋還這麼講究啊,璐璐你哥哥可真是的,這樣的人都敢帶過來,多丟你們趙家的人啊,誰不知道你們趙家在整個鎬京市也算是頂端人啊,這要傳出去了,按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一個身材高挑,穿着克裏斯汀·迪奧套裝的女子站在了李夢陽三人的面前,高檔華麗、上乘的面料表現出耀眼、光彩奪目的華麗與高雅,那克裏斯汀·迪奧獨有的設計路線,做工精細,迎合上高挑的身材,將眼前這位女子裝扮的炫彩伊人,配上那久居上流社會獨有的氣質,更顯得高雅與時尚。
“譚芳雪,閉上你的臭嘴,這是我的朋友,還輪不上你來評判。”趙建軍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女子,言辭之中充滿了憤怒的神情。
“呦,趙大少今天可是牛脾氣上來了,一點也不跟自己的妹妹學學,整天跟這些窮酸鬼待在一起,這脾氣見長啊。”一個穿着很是時尚的男子慢慢的走了過來,一把摟住那名叫譚芳雪的女子的腰,毫不避諱的盯着趙建軍。
“哼。”趙建軍冷哼了一聲,拉着自己的妹妹和李夢陽向一邊走去,心中不願與這些人渣爲伍。
“軍哥來了啊,今天晚上有沒有心情玩上一玩啊,只要軍哥開口,下一輪第一個考慮軍哥,這點主我還是做得的。”一個穿着黑色皮夾克,裏面僅僅套了一件純白色純棉t恤的男子走過來,友好的在趙建軍的胸前打了一拳,笑嘻嘻的說着。
“原來是浩軒老弟,好久不見,我是對這賽車沒有興趣,但是今天陪我朋友來玩玩,等會安排一下,我也試一試,我朋友帶車了,這事不難吧。”趙建軍臉上洋溢着笑容,也非常友好的回敬了對方一拳。
“小事一樁,不知道你們是跑賽車呢,還是越野或者是混合賽啊。”
男子轉身叫過來一個全身穿着黑色中山裝的男子,在耳邊說了幾句話,就轉頭看向了趙建軍。
“隨便吧,你怎麼安排就怎麼來吧。”
趙建軍笑着看着對方,眼中是一種複雜的神情,他也想上前去比試比試,畢竟都是年輕人嘛,誰不喜歡玩玩刺激的遊戲啊,加上自己清楚那輛悍馬裏面自己可是加了李夢陽送給自己的已經兌了百分之九十的水的炎炙水,這效率也遠遠要比一般的的汽油好多了,很想顯露一番,也算是年輕人正常的心裏吧。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不知道軍哥今天要下多少注呢,當然不下也是可以的,你這位朋友貌似很普通,我盡力吧,這賭注可能會開的很低,你也不要在意啊。”
男子看着一邊的李夢陽打扮普通,心裏不由得一愣,這賽車的可是貴族運動啊,平民老百姓估計也是一時好起來玩一玩而已,看這樣子也二十好幾了,如果水平真好的話,估計也不會穿着這麼寒酸,早就被那個富家公子聘爲車手了或者去職業聯賽了,何必在這裏聽別人的風涼話呢,於是崔浩軒也不打算先試驗一番李夢陽的實力,直接做了決定,這個草率的決定事後讓崔浩軒後悔不已。
“小事,小事,那就不是道賠率是多少呢,我要權衡一下啊。”
衆人說這話的功夫,上一場比賽已經結束了,衝到最前面的不是寶馬也不是蘭博基尼,竟然是那輛奧迪。
只見趙華璐狠狠的跺了跺腳,最裏面叫罵着,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難看,很顯然她那五十萬打了水漂了。
看着趙華璐的表情,那名被叫做浩軒的男子輕輕的搖了搖頭,轉身對後面的人低聲說了幾句話,那人就飛快的朝着周圍那唯一的一棟小樓跑去,看情況應該是安排下一場比賽去了。
“軍哥,這樣吧,你的水平我知道,我也給你面子,你也要理解,我給你的比率是1比1.5,至於你這位朋友,憑藉我多年的經驗,我雖然不能給的太低,但是最高也只能給到1比10,你看怎麼樣?”,
“還行,我知道你這裏的上限是五十萬,那我就押我是第二,押五十萬,我押我朋友第一,也押五十萬,同時我替我朋友也押上一百萬,你看看行不。”
趙建軍無所謂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似乎在說一件跟自己不相乾的事情,完全沒有爲萬一自己輸了的話就要輸的很慘一般。
“哥,你瘋了,你那開車的水平我還不知道嘛,趕緊收回來,不然看回家老爸怎麼修理你,我最多也就是五十萬,而且也是贏了好幾把之後纔敢押這麼多,你真的瘋了,皓軒哥哥,你不要聽我哥哥的話,他最近發燒呢,說的都是胡話、胡話。”
抱着趙建軍胳膊的趙華璐聽見這話,心心不由的一驚,她自己開車水平還是很不錯的,可是在這種地方,她也只能靠邊站,一般她自己都是聘用那些專門替人賽車的業餘車手,反正贏了大家一起分提成,這倒也爽快,他很清楚他哥哥的水平,一般情況就知道打籃球,其他的貴族運動是一竅不通的,尤其這賽車,自己的哥哥雖然玩過幾次,但是都是落下其他車手好遠,不僅不能稱爲車手,估計一邊業餘的業餘也比他強一點。
“小璐,不要擔心,這麼多年,你見過哥哥坐過沒有把握的事情嗎,放心吧,你要不要也押點,輸了算哥得怎麼樣,把你那輛蘭博基尼開過來,估計今天等會比賽車的可能性比較大,好久不開跑車了,哥還需要熟悉一圈。”
趙建軍看見浩軒走遠了,然後以哥哥獨有的那種愛戀的盯着自己的妹妹,臉上淡淡的笑着,一種兄妹之間那獨有的感情瞬間顯露了出來。
趙華璐也知道哥哥的脾氣,一般確實是從來沒有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今天估計是受了旁邊這個窮光蛋的蠱惑了,一時間大腦發熱了,算了今天由着哥哥發揮吧,反正已經是這樣了,大不了等會輸了自己給哥哥分攤點,反正自己最近也是贏了不少了。
趙華璐狠狠的盯了一眼李夢陽,憤怒的走到一邊去了,去開自己的那輛剛剛跑完賽道的蘭博基尼,同時對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遞過去一張銀行卡,兩眼無神的說道,我跟我哥哥的賭注一樣。
“慢着,我自己掏錢,軍子,今天這一百萬我還是能夠拿得出來的。”眼看旁邊那位工作人員就要走了,李夢陽上前遞給那工作人員一張銀行卡,同時微微的向趙建軍點了點頭。
那工作人員此時有點不知道到底怎麼弄,這些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隨隨便便就借給自己朋友一百萬,自己賺幾十年也賺不來一百萬,而且眼前這個穿的比自己還要寒酸的年輕人竟然也隨手拿出一百萬,這人真的不可以貌相啊,工作人員臉上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神情。
他本想將這個情況告訴自己的頭,他知道這種情況頭肯定是要下注的,可是轉眼一想到頭平時動不動就剋扣自己那點微薄的薪水,心裏也樂得高興,心中已經下了決心了,這次要讓自己的老闆喫一次大虧。
看見李夢陽那嚴肅的神情,趙建軍也沒有辦法,只能向那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示意就按照李夢陽說的辦吧。
“看不出來啊,這窮光蛋,竟然還能拿出一百萬,這可是稀奇事情啊,那我就偏偏買你輸,我也押五十萬。”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譚芳雪看着這窮光蛋竟然可以很隨意的拿出一百萬,心微微一驚,難道這位是林山市來的那些土財主嗎,雖然自己打心眼瞧不起那些因爲石油或者煤炭發家的土財主,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結交那些土財主的心情,反正對方有的是錢,自己有時候也能撈上一筆。
這賽車也不是正式比賽,就是一些富家子弟聚在一起玩一玩,規則與一邊的正式比賽也不盡相同,不僅能賭贏的,也能賭輸的,當然了,你要是賭輸的人的話,那賠率是不變的,那錢不是莊家出,而是你自己出,所以一般人是沒有人賭輸的,這一條規則也是爲了能夠增加熬頭,誰沒有看不慣的人呢,羞辱對方是很正常的。
“既然芳芳都押了,那我也押五十萬,我倒要看看這窮光蛋怎麼能贏。”攔住譚芳雪腰的時尚男子鄙視的看着李夢陽,隨意的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工作人員。
這是一輛天藍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了趙建軍和李夢陽的面前,趙華璐從車上下來了,同時遞給趙建軍一把鑰匙,狠狠的盯了李夢陽一樣,然後再次站在一邊。
“老大,這比賽還有一會時間才能開始,我們倆去試一試車子。”趙建軍詭異的看着李夢陽一眼,然後自顧自的鑽進了蘭博基尼之中,飛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