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荷此時的處境可以說是狼狽至極,心情可以說是糟糕到了極點,堪當初雷爵將童千語帶回來打臉時。 新xiniqi
她怎麼沒想到,自己千防萬防,最後還是沒有防住,還是給陸明佳這小賤人給鑽了空子
這些天她一直都避免出門,算是不得已非要出門,她也做好了絕對的安全措施,陸明佳想要找她麻煩是絕對不可能的,相反,她還很希望陸明佳能夠找門來,這樣她可以將人一舉拿下,也不用什麼都擔心了。
可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今晚她參加的是一個規模較大,而且也很重要的慈善晚會,她知道這樣的場合她作爲雷澤的妻子是不可能不出席的,所以她從一開始做好了安全措施,力求保證陸明佳一出現,還沒有驚動人制住,免得出現什麼不可逆的狀況,可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她和雷澤下車手挽手一起走進會場,接受記者們的拍照採訪時,裝扮成記者的陸明佳突然間跳出來,直接朝她潑了一臉糞水,還當着所有的記者面前將她的罪行揭露
白風荷心頭那個怒啊,自從嫁給了雷澤之後,雖然雷爵經常會給她一些難堪,卻也從來都沒有這樣狼狽過
她堂堂雷氏的總裁夫人,竟然被人潑糞了
簡直是太噁心了
白風荷當時忍不住尖叫出聲,幾欲暈厥過去。
而她身邊的雷澤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心裏又驚又怒,好在雷澤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冷靜下來,一邊暗暗示意人將陸明佳控制住,一邊忍着心頭的噁心和憤怒護着白風荷離開,到休息室去暫時避開風頭。
一到休息室雷澤一臉厭惡的將白風荷推開,白風荷也顧不得許多,急急忙忙的進了洗手間,在助理的幫助下將身的污漬清洗乾淨,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反應,她總是覺得身洗不乾淨,好像隨處都能夠聞到一股子臭味,讓她恨不得將臉身刮出三層皮來,洗了澡換了新衣服之後又噴了不少香水來遮住氣味,受了這麼多罪,她心裏簡直是將陸明佳給恨死了
白風荷心裏暗暗發誓,她一定要將陸明佳碎屍萬段,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風荷臉的猙獰和陰毒讓她身邊的助理都被嚇得渾身發冷,低下頭去什麼都不敢看。
白風荷咬牙切齒了一會兒,才走出了洗手間。
雖然她心裏氣得想殺人,但她心裏也明白,現在她的處境很糟糕。
這場慈善晚會是現場直播的,當時的情形肯定已經播出去了,算是他們事後第一時間跟媒體聯繫,也不可能阻止這條消息播放出去,她鐵定是要新聞頭條,甚至很可能要話題榜,成爲今年層社會最大的笑話和醜聞。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陸明佳這沒腦子的東西,竟然這樣當着媒體的鏡頭直指自己對她施加毒手,引誘她吸毒,更讓艾滋病患者跟她牀,害她患了艾滋,如果公衆相信了這些,那對她的形象和名譽來說,將會是致命的打擊,她很有可能會被雷澤被雷氏拋棄
好在白風荷當初做這件事的時候也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佈置下這些事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出面過,都是躲在暗,陸明佳算是有雷爵在背後幫忙,也不可能找出足以給自己頂罪的證據,只要她咬緊牙關堅決聲稱自己是無辜的,誰都奈何不了自己
但是雷氏的聲譽和雷氏的股票不可避免的肯定要遭受打擊,雷澤肯定會遷怒她,她要做的是在雷澤面前示弱並且表示自己的無辜,最好能夠禍水東引,讓雷澤對自己心疼,對別人憤怒。
這應該沒什麼難度。
白風荷深吸一口氣,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出去,身後的助理連忙出了休息室。
白風荷臉色慘白失血,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眼圈紅紅的,睫毛長長的,看着像是隨時都能夠哭出來,很有一種弱不勝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感覺。
雷澤看到她皺了皺眉,很快掛了電話。
白風荷忙走過去,明明受傷委屈想撲入老公懷裏求安慰,卻偏偏又忍着,聲音沙啞的關心雷氏“阿澤,你剛剛打電話給媒體那邊了嗎有沒有讓他們全部都封口”
雷澤看着這張臉,腦子裏卻不知道爲什麼,想起了她剛剛臉沾着糞水的噁心樣,只覺得隔夜飯都快要噁心得吐出來了,他不自覺的躲開了,白風荷將雷澤的反應看在眼裏,頓時恨得牙癢癢的。
“阿澤”白風荷委屈的看向雷澤。
白風荷本來是個美人,還是個白蓮花美人,做出這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雷澤心裏也忍不住心生憐惜,也覺得很愧疚,可是先前的畫面實在是太美了,他真的沒有辦法現在靠過去安撫美人。
所以,美人,你哭吧,我不會攔着你的。
雷澤又想起現在面臨的窘迫和困境,臉色頓時又很不好看了,他生氣的說“你不知道今天是直播嗎新聞都播出去了,你以爲還能封得住誰的口你還真以爲我們雷家是皇帝,無所不能的嗎”
雷澤想起剛剛打電話的各種心塞,想起明天雷氏的股票要跟着下跌不知道多少個百分點,不知道要造成多少損失,他心裏那一點兒旖旎那一點兒愧疚全都沒有了,他繼續訓斥白風荷“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無端端的怎麼會有人在這種場合跑出來針對你,你是不是惹了什麼禍還是你真的像那女人說的那樣,做了那種喪盡天良的事”
“沒有,我沒有做”白風荷激動的說“阿澤,咱們夫妻多少年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呢我連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她爲什麼突然間冒出來針對我,還這樣指控我,我真是冤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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