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爵頓住腳步,眼底凝聚起怒火,危險籠罩而來“沒關係,我願意。 `````` ”
童千語卻覺得應該把話說清楚“你不必因爲今晚的事感到愧疚。真的,我”
“童千語”雷爵輕輕的,卻讓童千語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是跟他以往任何時候的怒火都不一樣,童千語清醒的知道,如果她再說下去,後果會很可怕。
她向來識時務,因此乖乖的閉了嘴,由着他將她抱到牀,拉過被子蓋起來,她便滾到一邊,離他遠遠的。
她感覺尷尬。
雖然他們已經是夫妻,雖然他一次次親吻她,可是,她卻是真的從來都沒考慮過要跟他做真實的夫妻,如今突然間要同牀共枕,她有些不知所措。
雷爵見狀也有些無奈,熄燈牀他也一時間睡不着。
其實他也不習慣身邊突然間多一個人,分了自己一半牀。
不過任何事也總是要慢慢適應的,他閉眼睛。
童千語卻睡不着,又不敢動,怕吵醒了他。
可心裏感覺怪怪的,身子又隱隱的疼,她想伸手揉一揉,可傷又不在肚子,又不好翻身,保持着一個姿勢,沒多久腿麻了,她動了動,想伸手去揉一揉。
“怎麼了”黑暗突然間傳來雷爵的聲音,童千語一僵,然後感覺到一個黑影籠罩過來,滾燙的身子貼着她的背,溫暖的大掌落在她肚子,他在她耳邊輕問“還是很疼”
童千語感覺很尷尬,臉滾燙滾燙的,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小說高速
她垂眸想,她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個爽朗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童千語呢
到底她還是女孩子,而他,卻並不是跟她相愛二十年,熟悉得宛若自己的徐慎。
所以纔會如此尷尬放不開吧
感覺他起身要看自己,她一囧,忙抓住被子不讓他掀,急急說“沒什麼,是腿有點兒發麻而已。”
雷爵想起她自躺下後沒動過,哪裏還能不明白,不由得好笑,一邊伸手去幫她揉腳,一邊輕笑道“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嗎怎麼如今倒把你羞成這個樣子了”
童千語萬萬沒想到他會爲自己這麼做,心裏正是又震驚又感動的時候,聽到他這話,頓時白了他一眼“哼,我要是真那麼放得開,只怕你心裏第一個不高興了吧”
要是她真的不在乎,無外乎她是個隨便的女孩子吧,這樣的話,她又怎麼可能留着乾淨的身體到如今又怎麼可能跟他在一起都兩個多月了,纔有這樣的事發生
怕是早費盡心思要將他勾到手了。
雷爵一怔之後點頭“說的也是。”
若不是她這樣乾淨,他也不會歡喜成這個樣子。
說到底了,他是個有心理潔癖的人。
童千語卻又覺得沒意思了。
甚至有一點點失望。
他也跟外面那些大男人一樣的吧
明明自己諸多毛病,骯髒難聞,卻偏偏又苛刻女子的貞潔。
這種男人最讓人討厭的了。
雷爵不知道她想到了這些,給她揉完腿發現她有些過於沉默,一時也沒多想,便以爲是她哪裏還疼,又不好說,想了想,他便下牀穿衣服。
童千語感覺很怪,這三更半夜,他這是要幹嘛
童千語想問,到底還是沒問出口,她懨懨的躺着看着他出去。
身邊沒了多餘的那個人,童千語便有些放鬆,雖然還是疼,但到底累極了,漸漸的便睡了過去。
雷爵回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睡熟了,便沒有驚動她,悄悄的掀被子要給她藥,可到底還是將她驚醒。
童千語嚇死了。
半睡半醒感覺那處地方彷彿有東西在進出,她感覺到一陣銳痛,又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人身子發軟,然後被嚇醒了,下意識的抬腿踢。
雷爵哪裏想到她還能醒過來,還這麼兇猛,當下被踢下牀了。
童千語不知道眼前人是誰,但肯定是個色鬼,竟然趁着她睡着了動她那個地方,想想童千語都又羞又惱,因此將人踢下牀之後想也不想抄起牀頭櫃的檯燈朝他砸去。
虧得雷爵反應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抱住,無奈的說“是我”
童千語一下子懵了。
怎麼會是雷爵呢
她家高冷男神boss怎麼會做這麼猥瑣的事
雷爵知道她誤會了,也覺得好尷尬,無奈解釋“我剛剛是給你藥”
童千語頓時風凌亂了。藥
我的媽呀,那種地方。
童千語只要想一想,這臉忍不住燒,心底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竄起,暖暖的,甜甜的,燻人。
童千語心裏又羞又惱“算是藥,你不能把我叫起來讓我自己嗎”
雷爵也很尷尬,咳嗽“我這不是看你睡着了嗎”
誰知道你竟然還會醒過來啊。
不過,這樣看來的話,他今晚真是傷到她了,要不然不會這樣輕柔的動作還讓她疼醒的。
想到這裏他心裏越發的愧疚了。
他輕輕的抱住她“對不起。”
童千語整個人都呆住了,聽着他的心跳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也漸漸的加速起來,傷痕累累的心乍然破開一個口子,有什麼東西鑽了出來。
童千語不知道這一刻,她對這個男人徹底的心動了,她只是覺得,抱着自己的這個人,似乎,似乎也不是那麼遙遠也不是那麼陌生了。
他的懷抱他的氣息,也不是原來那般讓人抗拒了。
當然,再怎麼樣,她也不可能再讓他幫自己藥。
那種事,只要想一想,都能羞死人
雷爵當然也不會勉強她,將藥交給她之後,出了房間,童千語紅着臉自己了藥纔將他叫回來,兩人再次一起躺在牀,卻與先前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雷爵側過身來,輕輕的將她攬進懷裏,童千語僵了僵,最終也沒有推開。
也許,像她說的那般,試試在一起,也不錯。
童千語閉了眼睛,脣邊溢出一抹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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