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覺的被逼退到牆邊,背緊緊的貼着牆,她甚至連呼吸都快要屏住。s
心顫
童千語突然間意識到她對眼前這個男人,有多陌生
而她現在卻嫁給他,跟他共處一個空間,甚至,還打了他
而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們是合法夫妻,別說只是親吻,就算他真將她怎麼樣,她也奈何不了他
說白了,對於人家來說,喫就白喫了,喫虧的只有她自己一個而已
臥槽
衝動是魔鬼呀
童千語悔死了。
嘴巴卻還死硬:“是你先羞辱我的你要不是那麼過分,我能打你再說了,你也把我摔倒了,這幸好是鋪着地毯呢,這要是什麼都沒有,你是不是想摔死我呀”
雷爵掐住她的下巴,“要是摔死了,那也是你活該”
臥槽
這什麼人來着
童千語暴怒,雷爵猛地用力,她頓時痛死了,忙抓住他的手:“痛痛痛,快放手”
她最怕痛了
雷爵眼底劃過一抹異樣,他還以爲她會拒絕的忍耐呢
手下到底放開了她,只淡淡的望着她,淡淡的說道:“記住了,下次要是再敢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雷爵轉身不再理她,童千語摸摸被他掐痛的下巴,對着他的背影呲牙踢腳,雷爵似有感覺,回頭,她忙將臉轉到一邊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其實雷爵眼角餘光早已經將她的一舉一動收在眼裏,此時見她裝模作樣,心裏不由得好笑。
這丫頭,真是
童千語在他背後做了個鬼臉
心裏鬱悶極了。
傳來敲門聲,童千語疑惑的回頭看了看,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
看了一眼雷爵,見bss根本就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童千語撇撇嘴,只能重新整理了身上的衣衫和頭髮,這纔去開門,看到門後的徐慎不由得一怔。
徐慎手上還保持着敲門的動作,一向清俊溫和的臉上露出幾分焦急,看到她像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下一刻卻又怔住,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脣上。
那豐潤嫣紅的脣瓣帶着幾分嬌豔,像枝頭最鮮豔的玫瑰,紅得似血,映襯着兩頰的緋紅,分明是情動後的模樣
徐慎又驚又怒,一把抓住她的手,低聲吼道:“你們在做什麼”
他剛剛從雷芳菲房間裏出來,下樓卻不見她跟雷爵,一問才知道他們也回房間了,他哪裏還呆得住,連忙追了上來。
這個傻丫頭,爲了報復他竟然跑去跟個不認識的人結婚,這兩人單獨共處一室,這要是出什麼事怎麼辦
他怎麼能放心
童千語一個不防被他抓住,手腕都似是要被他捏斷一般
徐慎氣急敗壞,聲音也提高了幾級:“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的緊張和慌亂無處可逃,那樣清晰的落在她的眼裏,童千語只覺得心頭一陣陣刺痛
既已放手,再來這些關心和緊張又有何用
童千語忍着心頭劇痛,寒聲道:“與你何關,放手”
徐慎哪裏肯放手,只抓住她,迭聲質問:“是他強迫你的是不是”
“什麼強迫你胡說八道什麼”童千語用力甩手,想將他推出去:“你走”
“怎麼回事”雷爵不知道何時站到身後,低沉的聲音如大提琴一般華麗。
徐慎抬頭看到雷爵,眼裏閃過一抹凌厲,放開童千語,一言不發一步走近揮拳便朝他臉上打過去
雷爵退後一步讓開,目光一閃,長拳朝徐慎臉上砸去。
雷爵可是練過的,徐慎一文弱書生哪裏是他的對手,當下就被砸中了下巴,頓時就青紫了一大塊
“啊”童千語也就小時候在幼兒園跟人小朋友打打架,長大後也就跟朋友玩笑似的動動手腳,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不由得尖叫出聲,等過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忙上前要攔架。
“住手,你們幹嘛呀,快點住手”童千語急得直跳腳。
這算什麼呀
他有了他的未婚妻,她也另嫁他人,他們之間原本的哪一點羈絆早已經被他斬得乾乾淨淨,既然當初選擇了放手,現在又這樣到底算什麼
不知道這裏是雷家大宅嗎這要是讓人看到了怎麼辦
想到這個她猛地想起來,剛剛她那麼大聲,別將人招來了纔好
童千語見這邊打得火熱,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跺跺腳也不管了,忙跑去關門,果然有傭人聽到聲音過來問,童千語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連門都沒讓人進,至於裏面的聲音遮不住,那也沒有辦法,只要沒讓人親眼看到,到時候怎麼都好說。
傭人心裏雖然懷疑,但童千語已經是這雷家的媳婦了,而雷爵更是雷家大少,將來雷家的繼承人,這人向來是不喜歡人隨便打聽的,所以聽到童千語這麼說,傭人心裏雖然懷疑,但也沒有再揪着問,而是將手裏的袋子遞給她,笑着說:“大少奶奶,這是剛纔老太爺吩咐祕書幫你準備的換洗衣服。老太爺讓我告訴你,時間太急,還沒有來得及給你準備換洗衣服,等明天會吩咐人去做的。”
“謝謝”童千語忙道謝,其他的話也不敢多說,傭人見狀也不再多說,忙走開了。
童千語關了門回頭見兩隻還在打,雷爵到底是練過的,不但中招的少,甚至此時身上也只是稍微凌亂了一些罷了,不像徐慎臉上已經青紫了幾塊,像是開了染色盤一樣慘不忍睹。
童千語到底是愛這個男人的,愛了二十年,痛到了極致也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君若無情我便休,口號喊起來總是特別的瀟灑,但真做得出來的,又有幾人
童千語更是凡人一枚。
“夠了,住手”
童千語衝過去一把將兩人拉開,雷爵倒也無所謂,便順勢收手了,徐慎卻還想要繼續打,童千語心裏惱火,生氣道;“徐慎,你鬧夠了沒有”
童千語通常都是叫徐慎無缺,只有生氣的時候,纔會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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