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笑天靜靜地坐在龍椅上,天凌大殿,天國重要的官員均已到位。
孫文面色焦急,波斯王站在殿下,臉色顯出極不耐煩之色,敗軍之將,還擺什麼臭架子。湊到虎笑天耳邊說道:“大王,時辰已經到了。”
波斯王揹負雙手,看着虎笑天冷笑道:“天國大王,時辰已經到了,我們可以開始了吧。”
虎笑天靜靜地說道:“波斯王莫急,我們再等等,孤王還有一位重要的人沒有來。”
波斯王冷哼道:“是什麼人這麼大的架子,要大家站在這裏等他一個人,大王的手下未免太目無王法了吧,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波斯大王放在眼裏?”
陶金在大荒大敗夜狼大軍,誅殺太郎真君,軍國神聖,文武百官皆有所耳聞;一個敗軍之將又有何資格來談議和,說話還如此蠻橫,在場之人,無不想把他拖出來拔了他的皮,虎笑天卻穩坐在那裏,全然沒有把他挑畔的話放在心裏。
雖然所有人並不知道箇中原因,但以虎笑天的爲人,又怎會任由他如此,必定有什麼原因在其中。
“大王,我們還要等多久?”波斯王第二次催促道。
良平站出來笑道:“波斯大王好像很心急啊?”
波斯王笑道:“哼,如果因爲某一個人,影響了我們兩國的友好關係,擔誤了議和事宜,我看陪上他的腦袋也不夠啊。”說話咄咄*人。
良平冷笑道:“波斯王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波斯王面露怒色,看向虎笑天,不用說,即便是外使,聽到貴國大臣對自己如此不敬,也需要給他一個合理解釋。
虎笑天朝良平一揮手道:“國師,你先退下。”
良平縱心有不滿,也沒有表現出來,他靜靜地退了下去,大王究竟有什麼事,何以如此忌憚敗軍之將波斯王?也許很快就能得到解釋了。
“大將軍到了。”侍衛那一聲高呼,如衆人的救命稻草,打破了天凌殿的寧靜。
虎笑天面露喜色,急忙說道:“快讓他進來。”
陶金翻身下馬,看了看大殿,此時的天凌殿出現了少有的莊嚴。輕呼了口氣,走進大殿。環顧四周,位高權重的文武百官都到齊了。忙乞身拜下:“陶金見過大王,見駕來民主黨,還望大王恕罪。”
虎笑天忙走下大殿輕手扶起他:“大將軍免禮。”
陶金一眼就掃中了站在中間的波斯王,這是第一次照面,緩緩退到一傍,在李天機身邊找個位置站下。
波斯王冷冷說道:“定天國某些下人真是不識規矩,身份低微,架子倒是不小,如果我有這們的手下,早將他扔去餵狗了。”
波斯王似乎有侍無恐,今天已經不只一次如此大言不慚地挑畔了。
良平忙伸手按住陶金的雙手,生怕他年輕氣盛會做出什麼傻事來。陶金微笑着拉開他的手,笑道:“在下在怎麼無恥,也比某此賊寇,明明是敗軍之將,卻要假借議和之事來投降,當真是無恥之極。”
大殿內立即一片安靜,衆人方纔剛見了良平沒討到好果子,都心道大將軍這條命是保不住了,心裏卻不禁一陣痛快,這話不知爲天國挽回了多少顏面。
虎笑天忙伸手道:“好了,波斯王,我來給你引見一下,這位就是大敗你夜狼族第一高手軍國神聖的天國大將軍陶金。”
仇人見面,份外眼紅,滅國之仇,波斯王怒目而視,看着陶金,冷冷地說道:“哦,原來是你,失敬。”
虎笑天坐上了龍椅,笑道:“好了,各位都到齊了,今天召集各位大人來,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向大家宣佈”
波斯王忙打斷虎笑天,走到大殿中央:“天國大王,不用這麼婆媽,讓我來跟他們說吧。各位,今天我來是代表夜狼族要跟你們定天國議和。”
波斯王的話音樂剛落,立即引來了衆人一陣議論,見虎笑天靜靜坐在那裏,沒有人敢出來問因。
“夜狼族現在已無將無兵,土地已落入我天國手中,你這亡國之君有什麼資格來跟我們議和?”仇霸天第一個忍不住站出來喝道。
波斯王完全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沒有軍隊,你們天國可以給我們;沒有領地,你們天國地大物博,割出一兩塊來給我不就有了?”
好狂妄的波斯王,滅國之君竟敢如此說話,實在是太過份了。衆大臣又是一陣起鬨。
“荒謬。”仇霸天冷笑道:“真是癡人說夢,想要兵,還想割地,我現在就讓你去見你的那些波斯亡靈。”
虎笑天突然喝道:“仇老將軍,退下。”
仇霸天驚道:“大王,他”
虎笑天莊嚴地說道:“退下。波斯王,孤王全都依你,但是希望你能守信。”
如果有人覺得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那這個人腦子一定有問題。一代霸王虎笑天,面對一個亡國之君,居然如此退讓,還答應他的這等條件。
“大王,不可,敗軍之將,憑什麼答應他?”一些膽大的大臣質問道。
“就憑波斯王手裏的東西。”
折騰了半天,這句纔是真正的重點,波斯王手裏到底是什麼寶貝,能讓大王如此忌憚於他。良平恭身說道:“大王,波斯王手裏到底是什麼東西?”
虎笑天靜靜地擠出了四個字:“〈大荒祕籍〉”
“大荒祕籍?”衆人一陣驚歎,再沒人說話,紛紛退了下去。
陶金惑不解,湊手良平耳邊輕聲問道:“大荒祕籍到底是什麼東西?爲何大王會如此在意?還接受波斯王如此苛刻的條件?”
良平輕聲說道:“將軍有所不知,這大荒祕籍其實是《魔風波》的一部分,《魔風波》本是我定天國開國之初天神所賜之神物,裏面包羅萬象,先祖有言,神物若失,天氣龍脈將斷。但就在一百年前,江湖上除了個梅花大盜,來無影去無蹤,盜走了《魔風波》,從此大王寢食不安。”
鎮國神物,難怪大王會如此忌憚,神物一失,龍脈將斷?平常跟我說魔風波共有三本,大荒祕籍又怎會落到波斯王手裏呢?但既然議和已定,又何須讓我來,難道議和真的不能少了我這個將軍?
“波斯王,孤王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先交出《大荒祕籍》。”虎笑天靜靜說道。
“哈哈哈哈,虎笑天你當我是傻子嗎?這可是我手中的最後一張王牌了,我交給了你,你還會放過我嗎?”波斯王大笑道。
“那你想怎麼樣?”仇霸天多年來一直鎮守蜀西,何時受過這種氣。
波斯王笑道:“既然是議和,那大家都拿出點誠意來。本王不怕實話告訴你們,我的三十萬波斯大軍已經駐入土著人駐部落,想滅國,你們想得如此輕易?”
良平靜靜說道:“那以波斯王的意思,怎麼樣才片是拿出誠意來呢?”
波斯王靜靜地轉過頭,目露兇光指着陶金說道:“這個人,聽說還是個外族妖人,殺我將士,擄我子民,佔我領土,滅我國號,實是我夜狼族的心頭大患,與本王有不共戴天之仇;大王如真想拿回《大荒祕籍》,除非在我面前殺了他。”
大殿內又是一片死寂,連呼吸都不能聽到,自古良將皆未能戰死沙場,前線死戰,換來的只是死於非命,奸臣當道,波斯王一張嘴就能殺死天國的戰神。
“大王,不可,大將軍爲我天國立下了汗以功勞。”良平跪拜下去。
“國師言之有理,大王,請看在大將軍對天國一片忠心的份上”衆大臣齊齊跪拜下去,求情。
虎笑天閉上眼睛,長嘆一口氣,不再抬頭,孫文跟虎笑天多年,從沒見過大王如此痛苦,一向當斷則斷在霸王,如今也如此優柔寡斷。“大將軍,有怨言嗎?”虎笑天靜靜地問道。
陶金並不怕死,自從離開了真實的世界,自己不知道已經死過多少次了,再多一次又有何妨?只是突然想到了公主,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父王要處死自己,不知道她能否承受得住?“大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能爲天國而死,陶金絕無怨言,只是身爲天國神將,未能戰死沙場,卻爲這奸人所害,死亦不甘。”
波斯王大笑道:“哈哈哈,戰神將軍?你所向披靡又怎麼樣?武功蓋世又怎麼樣,本王只需一句話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其實本王也是個惜才之人,還真有點捨不得殺你,天國向來出良將,一百裏年前魏天爲自己的野心所害,一百年後大將軍同樣爲自己而亡,哈哈哈,虎笑天,看看你的傑作。”
突然大殿外一番吵鬧,虎笑天一驚:“出什麼事了?”
一個侍衛慌張地走進來恭身道:“大王,公主死活要進來。”
大殿外傳來幾聲慘叫,門口的侍衛正要舉劍攔阻,虎笑天一揮手:“退下,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