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風呼呼地拂過,爲了安全,陶金讓胡伯單獨駕馭一隻風箏,胡珊則跟自己共坐一隻。西北風拂着胡珊的臉,絲絲秀左右飄散,掃過陶金的臉龐,他感到心裏一陣舒癢;身上的裙子被狂風捲起,修美的小腿印入他的眼中。這小丫頭身材真的美得不行了,陶金偷笑一聲,右手悄悄地爬上了膝蓋,順勢往裏鑽。胡珊正四處看着天空的景色,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飛上天呢;別說他了,就是胡伯,怕也是第一次。突然感到腿上有什麼東西在爬一樣,癢得她實在難受。回頭一看,這死男人居然把手伸到這裏來了,她忙低下頭,滿臉紅暈不敢再看他一眼。陶金見狀,嘿嘿一笑,這小妞這麼好搞定,正合老子意,此時不動手,呆會兒跟你老子在一起,老子還好意思嗎?當下把身子坐近了些,湊近胡珊的耳傍,身上的那股體香緩緩傳來,他哪還能自控,立即激起了最原始的反映,右手大膽地撫上了她的纖腰。正待繼續進攻,胡珊突然大叫道:“金哥,小心。”
陶金正覺萬分掃興,媽的在這種時候這死丫頭這一叫,讓老子一點興趣沒有了。
胡珊拉住陶金的袖子拼命搖道:“金哥,快看,快看啊。”
陶金朝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大叫道:“媽啊,救命啊,好大的鳥啊。”
胡恨恨道:“那不是鳥,是恐龍啊。”
其實陶金又怎麼會不認識那是恐龍呢?早在初一的時候,他就在一本恐龍之鄉的書上見過這種恐龍,它叫冀龍,可在陸地上行走,又可高空飛翔。陶金看了一下那個龐然大物,對對紅色的冀平展在高空,足有十多米,一隻老鷹橫飛過來,冀龍把翅膀輕輕一拍,老鷹帶着一聲哀嚎跌入了深谷。陶金嘆道:罪過,罪過,何必以卵擊石呢?”
胡伯在後面探出頭來大叫道:“你如果再不轉動方向,我們等下也會變成那隻老鷹的。”
胡珊拼命地搖着他的袖子:“金哥,快,快轉方向啊,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畢竟距離太近,陶金使出渾身解術轉動方向,可是給這胡珊一搖,風箏立即失去了平恆,左搖右擺,胡珊急得哭了起來:“金哥,快轉方向啊,它撞過來了。”
陶金被搖得頭重腳輕,哪裏還能擺渡,大喝一聲:“不要吵了,你這樣吵我怎麼轉,我們都得死。”
胡珊委屈的看着他,眼淚還沒掉下來,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撞向了自己,只感到這隻風箏像斷了線一樣,往下墜。陶金一隻手抓住橫欄,一隻手緊緊抓住胡珊的手:“珊珊,別怕,有我在,抓住我的手,不要放開,千萬不要放開。
風不斷地鑽了進來,口裏,鼻孔裏,他感到眼睛再也睜不開了,慢慢地把它閉上,自古紅顏禍水啊,這次陶金終於相信了。
他想睜開眼睛,卻好像總睡不夠,他能模糊地聽到有說話的聲音,還有人在自己身邊來來回回走動,也不知道是真實的還是做夢;直覺得耳邊好吵,像萬條螞蟥在頭上爬一般。他索性閉上眼,繼續睡覺,不知睡了多久,這次終於不再眼困。緩緩睜開眼睛,現有一對強壯的眼睛正對着自己的臉。“啊!”陶金大叫一聲,像乒乓球一般地蹦了起來,慌忙向後彈開,卻撞到一樣很堅硬的東西,只感到滿眼直冒星星。我靠,這什麼鬼地方?
轉過頭一看,一張魔鬼般的臉擋在自己面前,那雙手雪白細嫩,簡直就可以擠出水來了,小腿修長,赤着腳站在那裏,雖然腳上沾滿了泥,從輪括還是可以看得出絕對是一對美足。陶金笑道:“我說這位小姐,你可以把面具摘下來,我覺得那樣你會更加誘人。”
對面這人一邊慢慢的摘下面具,一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的臉?”陶金的眼睛從沒有離開過那張面具,他很想知道這張臉到底有多漂亮。
陶金站在那裏,那張面具就那樣掉在地上,那絕不是一張普通人的臉,準確的說,那絕不是一張人的臉,因爲世界上絕沒有那樣的人臉,那是一張恐龍的臉。他又把那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不可能,這絕對應該是個女人,怎麼會這樣。
看着陶金站在那裏張大嘴巴一動不動地呆在那裏看着自己,恐龍人驚道:“唷,別人看到我這張臉的時候都會大叫一聲跑得不見蹤影,你不怕我嗎?”
陶金癡癡地說:“因爲我從沒見過這樣一張臉,你實在是太漂亮了。”
那人像是非常開心:“是真的嗎?你真的覺得我很漂亮嗎?”
陶金一身正氣地說道:“當然,你長得太漂亮了,我從沒見過比你長得更漂亮的。”他真的很想在後面加個名詞,卻不知道說你是最漂亮的人還是恐龍。
恐龍人終於脫下了這張龍皮格格笑道:“你這人真是有趣,雖然說的是假話,但我卻喜歡。幸好你沒有跟別人一樣大叫一聲回頭就跑,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去掉這張龍皮,一張絕世美人的臉孔印在眼前,陶金曾在網上無數次翻閱過金喜善的照片,那時覺得她簡直是夢中的天使,曾經爲了那張照片夜夜躲在無人處爲她打*飛*機,可跟這張臉比起來,金喜善絕不會處是明星了。
看這個陌生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看,她厲聲道:“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陶金嘆道:“唉,如此漂亮的女人,爲何偏要帶上這麼張龍皮呢?”
“你這人好不禮貌,人家問你放,你還不快回答,你看你背後。”
這次陶金很聽話,真的回頭看了,後面果真有好大一隻恐龍,不過脖子上被一條大鐵鏈鎖住了,原來剛纔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隻恐龍的眼睛。當下摸摸自己的心臟:“媽的好險剛剛。”
那女子笑道:“你看他腳下是什麼?”
陶金往恐龍的腳下看去,不由得全身抽*動,好大一堆白骨,那莫不是人骨。他疑惑地轉過頭看着這個女子。
女子淘氣地笑道:“不懂嗎?那是人骨,我都說了如果你見到我轉身就逃的話,你會後悔的,如果你真的回頭,就跟那些人一樣,被我的金鋼大俠啃得只有幾根骨頭了,嘻嘻嘻。”
陶金暗道這女人怎得如此狠毒,當下問道:“一回頭就變成一堆白骨,爲什麼?”
女子恨聲道:“誰要他們那麼怕本宮,居然敢說本宮不漂亮,我最討厭別人說我不漂亮了,還是你好。”
我的媽呀,這還是個女人嗎?老子幾乎給你害死,有朝一日,定要將你弄到牀上先奸後殺,再奸再殺。突然他想到了胡伯,還有珊珊。珊珊呢?他抬頭四處張望,珊珊呢?
女子問道:“你在找什麼?”
“美仙女”他本來想順口叫聲美女的,可又想起那日胡珊居然不懂美女是什麼意思,想來這個惡女也應該一樣白癡,叫出仙女的時候,看到女子臉上開心的表情,心放下了一半:“你有沒有看到一位女子,跟你這麼高吧,十**歲。”
那女子忙問道:“她漂亮嗎?”
“漂亮。”看到女子飲恨的表情,忙笑道:“不過同你漂亮。”
“你這人嘴到是蠻會說話的,不過本宮喜歡。那女子是你什麼人,心上人嗎?”
陶金再笨也不會笨到聽不出這話的意思了,當下說道:“是我妹妹,我們一起從山崖掉下來的。”他真是越來越佩服自己的說慌能力了,特別是在這樣的魔女面前,這更是他的強項。
女子抑了抑頭,示意他往後看,陶金一回頭就掃上了那堆白骨,驚道:“她在那裏?”心道,你如果敢把她也殺了,老子不把你奸了再拿去喂恐龍,誓不爲人。
女子嬌笑道:“你去問金鋼後面那個大鬍子,你也是他救的。”
陶金心下一鬆:還好,還好。
大鬍子一邊收拾着那堆白骨,一邊輕輕撫摸着恐龍堅硬的皮,簡直愛不釋手。陶金走過來輕聲道:“這位大哥你長得好強壯,實在是猛男中的猛男啊。”
大鬍子沒有回頭隨口說道:“大家都這麼說我的。”
“大哥你一定很喜歡恐龍吧?”
“大家都這麼說我。”
“那大哥一定能聽懂恐龍在說什麼吧?”
“大家都這麼說我。”
“大哥你在這裏一定呆了很長時間了吧?”
“大家都這麼說我。”
陶金氣不打一處出,回頭看時,那女子正在那裏捂着嘴大笑,笑得把腰都彎了下去。我靠,原來找了個白癡耍老子。他突然湊近大鬍子的耳朵大喝道:“他們有沒有說你是白癡呢,我靠。”
大鬍子終於抬起了頭,驚奇地看了陶金一眼,笑道:“你怎麼知道的,你太聰明瞭,這也讓你看出來了。”
我靠,這也看不出來,那老子豈不是比你更白癡了。
“不過你看錯了,我不是白癡。”他舉起了他的右手:“你看我的手。”
陶金這才留意到,那隻手只有一根大母指還在。當下笑道:“你可別告訴我,你其它四根手指頭是給這隻恐龍喫掉的?”
大鬍子突然衝上來一把抱住他:“高人啊,你太聰明瞭,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那女子遠遠地站着,用一種很驚奇的眼色看着陶金。
陶金被他搖得有點喘不過氣來,悄聲道:“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剛纔那女子是什麼人?”
“大家都叫她公主。”
“這裏是什麼地方?”
“大家都叫這裏定天國。”
“那你有沒有見一個比我矮一頭”突然兩隻手抓他的胳膊,他一看,那女子正在跟他招手呢?我靠,叫老子過來也不用這樣吧,你當老子是什麼,寵物嗎?
抓他的人像提只小雞一樣跑了回去,陶金遠遠地看着大鬍子叫道:你有沒有看到一位”
大鬍子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大家都這麼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