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勒聽了蘇洛王子的話,心中一陣爲難,他很清楚,蘇洛王子是要他想辦法把戰爭再挑動起來,但是這樣做,可是要冒着殺頭的危險,國王一旦知道了這件事,莫德勒的末日也就到了。然而,如果不這麼做,又會得罪蘇洛王子,莫德勒已經從自己的渠道得知,全國的名醫都給國王做了會診,大家的結論是國王只剩下大約半年多的壽命了,這就意味着國王很快就會死掉,而蘇洛王子就變成了莫德勒唯一的靠山,得罪了蘇洛王子,同樣也是不可想象的。
莫德勒望着蘇洛王子那充滿殷切期望的目光,心中忽然一動,一個念頭油然而生,他對蘇洛王子說道:“殿下,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挑起這場戰爭?”
蘇洛王子詭譎地一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莫德勒說:“殿下,請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會擬定一個計劃,然後請您批準執行”
蘇洛王子搖搖頭:“我不看你的什麼計劃,我只要看到實際結果。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要看到實際的結果。”
莫德勒心中暗罵這些政治野心家們都是些無情無義的冷血動物,很顯然,如果出了什麼紕漏,蘇洛王子會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所有的黑鍋都要由莫德勒一個人來背。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自己走上了這條路呢。莫德勒只好辭別了蘇洛王子,回到了黑衫隊總部,他來到了後院,走進了一個房間裏,然後對手下命令道:“把圖摩夫人從死室裏給我提出來。”
很快,圖摩夫人被帶到了莫德勒面前,她的身上臨時被披上了衣服,身前身後有好幾個彪形大漢荷槍實彈地監視着她。她來到莫德勒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淡淡地說道:“總隊長又要我幫你算什麼?”
莫德勒揮揮手讓她坐下,然後說道:“我想請你預測一下整個國家的未來。”
圖摩夫人說道:“那算起來就太複雜了,需要很長的時間。你必須把我安排在一個舒適的房間裏,給我提供各種最優越的條件,這樣我才能幫你算。”
莫德勒皺起了眉頭,他咬着自己的下嘴脣在屋子裏兜了兩圈,揮了揮手,命令所有的人都退出去,然後,他來到圖摩夫人的面前對她說:“我要你預測一下我本人的未來。”
圖摩夫人看了看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那也需要兩三天的時間才能算好。”
莫德勒煩躁地擺了擺手:“你只要算我最近三年內的情況就可以了。”
圖摩夫人說:“那需要大約兩個小時的時間。”
莫德勒說:“好,我就給你兩個小時。”
圖摩夫人又說:“在給你算之前,我必須首先算一算我女兒的近況。”
“好,好,你算吧,我這一下午都可以陪着你。”莫德勒說着,把一副嶄新的百毒牌放在了圖摩夫人的面前。
圖摩夫人把紙牌放在桌子上,開始一張一張地擺牌,全神貫注地盯着紙牌,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她終於長出了一口氣:“謝天謝地,我的女兒近期是不會有什麼災禍了。”
莫德勒哼了一聲:“好吧,你該給我算了吧?”
圖摩夫人沒有答腔,繼續在桌子上擺牌。莫德勒叫人給她端上了紅茶,還有一些精緻的點心,圖摩夫人都沒有理睬,只是全神貫注地在擺牌。莫德勒看不懂她擺的牌,只好留心觀察她的表情,但是圖摩夫人的面孔好像是凝固了一般,始終沒有一點變化,根本看不穿她的心思。
過了半天,圖摩夫人突然說道:“這兩天你要從事一項陰謀活動,你你想引發巴塔尼亞與戈裏斯蘭的戰爭!”
莫德勒一驚,心想她真是神奇。只見圖摩夫人繼續說道:“戰爭會如願爆發的,戰爭的爆發給你提供了機會國王將在五個月之後死去,而繼位的人將是”她一邊說一邊急促地翻動着紙牌。
莫德勒急忙湊了過來,兩眼直直地望着她,生怕她說出不祥的消息。圖摩夫人終於停止了翻牌,她拿起一張印有箭血藤圖案的牌對莫德勒微微一笑:“是蘇洛王子。”
莫德勒偷偷地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按住了圖摩夫人的牌,對她說道:“好了,就算到這裏吧。你聽着,如果你算的準確,五個月後真的發生了像你所說的變化,那麼我會獎勵你的。我將把你從死室裏提出來,放到一件豪華的別墅中供養。如果,你膽敢欺騙我,哼,那你也要放明白點,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圖摩夫人冷冷地說道:“我們家族的傳統就是從不欺騙客戶,我從來都沒有違背過這一傳統。”
兩天後的一個夜晚,在今天阿拉伯半島南部的一處海岸上,有一隊百餘人的隊伍正在鬼鬼祟祟地前進着。這裏是屬於巴塔尼亞的領土,在一萬多年前的時代,這裏的氣候較爲溫和,雖然整個半島大部分地區都是沙漠,但是靠近沿海的地帶卻是享受陽光,躲避寒冷的好去處。因此在一個叫做薩魯灣的地方,巴塔尼亞人在這裏建起了度假地,有很多達官貴人、富商大賈都來到這裏躲避冬日的嚴寒。
現在還沒有來到冬季,不是薩魯灣的旺季,因此這裏顯得比較冷清,只有一些零散的遊客到這裏來遊玩,到了晚上,這裏更是變得一片寂靜,只有一些霓虹燈在無聊地閃爍着。
這一支百餘人的隊伍每個人都是全副武裝,他們偷偷摸摸地來到了海邊的別墅區,看準了一座精緻漂亮的小樓,向着那裏衝去。門口的警衛不過是個退休的老頭,他正在那裏打瞌睡,忽然發現有很多人衝了進來,剛想叫喊,就被一個黑衣人用雪亮的匕首結果了性命。其餘的黑衣人都衝進了小樓,很快小樓裏就傳出了一聲聲女人的尖叫聲。
原來在這座小樓裏,住着一個來自蒂涅爾女子學院的學生旅遊團。蒂涅爾女子學院是巴坦尼亞最有名的學校之一,是當年拉特西斯六世的王後一手創辦的。這所女子學院設備先進,條件優越,當然學費也高昂得令人咋舌,一般平民家的女孩子是沒有可能到這裏來上學的,只有政府官員和一些富商家的女兒也有機會到這裏就讀。
蒂涅爾女子學院每年都會安排學生出外遠足考察,讓她們瞭解世界,接觸自然,這個旅遊團就是爲此而來的,然而,這些富貴人家的嬌嬌女卻萬萬沒有想到這次會身遭劫難。
這些黑衣人衝進樓內之後,便用戈裏斯蘭語狂呼亂喊着向着女學生們住宿的房間撲去,有些教師試圖阻止他們,但是都被他們當場擊斃。黑衣人衝進了女生的房間後,便用戈裏斯蘭語叫嚷着,將這些驚恐萬狀的女學生按倒在牀上,剝掉衣服,肆意奸*淫,敢於反抗的女生都被他們窮兇極惡地當場殺死,其餘的女生只好屈服,樓道內很快就傳遍了女學生們的慘叫聲。
樓內還有一些工作人員,他們目睹了慘狀之後便偷偷地溜出去報警,附近的一些居民發現了異狀後也都紛紛打電話向警察報告。薩魯灣警署所有的警察都出動了,但是當他們來到那座小樓時,卻被那些黑衣人打得屁滾尿流,原來黑衣人的火力比他們強大了不知多少倍,有十幾個警察被當場打死,剩下的警察急忙逃走,向上級告急,請求支援。
黑衣人們將小樓內的女學生都基本凌辱完畢,然後他們便意猶未盡地衝進了其他的一些民居肆意*,*時還都操着戈裏斯蘭語到處狂呼亂喊。最後,他們來到了大街上,一邊向四周胡亂開槍,一邊用戈裏斯蘭大叫:“偉大的莫特哈德萬歲!”“戈裏斯蘭兄弟會萬歲!”“打倒拉特西斯家族!”“打倒巴塔尼亞!”
然後他們就到處縱火,整個薩魯灣到處火光沖天,哭喊聲一片,有不少人葬身火海。
最後,這些黑衣人都向着海灘衝去,他們在海灘上集結,然後就乘坐着事先停放在那裏的十餘艘小艇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等到駐紮在附近的巴塔尼亞正規軍趕到時,他們看到的只是一片人間地獄的慘狀,看到的只是遍地的屍體和一處處殘垣斷壁。
到了天亮時分,在巴塔尼亞首都蒂涅爾的大街小巷已經到處都傳遍了戈裏斯蘭人突襲薩魯灣、燒殺奸*淫無惡不作的消息。雖然巴塔尼亞的報紙和電臺沒有得到新聞主管大臣哈巴道格的指示,都沒有敢於報道這條新聞,但是由於電報電話的傳遞作用,蒂涅爾人還是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特別是很多有親戚朋友在薩魯灣的人更是對此關心,大家都對此議論紛紛,很快就以訛傳訛地將事件誇大了好幾倍,來襲的戈裏斯蘭軍隊的數量被誇大到了上萬人,而巴塔尼亞人的傷亡數字則被誇大到了十幾萬人。幾乎每一個人都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