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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都市言情 -> 白富美重生記

第195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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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周雨彤就收到了要她去給周洪盛處理後事的消息。和監獄的獄警溝通了之後才知道,周洪盛自殺之前的一天見了一個人,一個周雨彤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人。

  那個人就是魏丹丹。

  周洪盛見過了魏丹丹之後,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到了第二天獄警查房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死了,死在了窗邊,用一條牀單擰成的繩子,系在了牀邊的鐵柵欄上,換乘了一個圈,而他的脖子就套在了那裏,臉朝下把自己給墜死了。

  周雨彤並沒有掀開白布去看他,只是讓殯儀館的車子把他接走了,跟着去拿了骨灰把他下葬在了奶奶身邊的墓地。

  一身素服的周雨彤身邊只有周始陪着,連元寶她都沒帶來,對於周洪盛她的心中除了厭惡沒有太多的感情,然而他死了,她卻更加感到不安,這一切爲什麼會這麼的莫名其妙。魏丹丹又爲什麼會見周洪盛?

  他們之間肯定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然而究竟是什麼樣的祕密,竟逼得周洪盛要自殺來保守這個祕密?周雨彤的心情跌倒了谷底。

  回家的路上,周雨彤不禁問起了周始:

  “哥哥,周洪盛究竟爲什麼要自殺?這麼多年了他要是想不開,早可以死一千次一萬次了,可是他都沒有,卻在見過魏丹丹之後死了?”

  “彤彤你見了魏丹丹,她不願意告訴你究竟是爲了什麼。林巍纔對你恨之入骨,可是你見完她之後,她馬上又見了周洪盛,周洪盛又立刻自殺了,這幾件事情沒有關聯的話,我絕對不相信。“周始不由皺起額眉頭。

  周雨彤也感覺到這幾件事情肯定有着關聯,周洪盛肯定是知道那個原因的,然而魏丹丹卻並不想讓他告訴她那個祕密,他爲了保住這個祕密乾脆就自殺了。

  可是周雨彤又覺得十分奇怪,“可到底是什麼樣的祕密。他寧願自殺來保全呢?”

  “我也不清楚。現在一切只是猜測,周洪盛已經死了,現在只有魏丹丹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然而她肯定是不願意告訴你的。所以。現在我們只能慢慢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能夠幫助我們找到答案了。”周始嘆了口氣。

  周雨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乾脆保持了沉默,自己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魏丹丹知道,周洪盛知道。可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大腦中零星的記憶,似乎慢慢地連了起來,又似乎十分模糊。猛然間她終於抓到了事情的關鍵,魏丹丹知道,肯定是秦雨告訴她的,周洪盛也知道,那麼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她的身世了。

  是的,只有這件事情了。秦雨和周洪盛很多年沒有任何的交集,離婚之後秦雨連她都不願意見不要說周洪盛了,要不是爲了要害她,秦雨甚至到了最後都不會去見周洪盛。

  那麼她們之間的祕密也就只可能是她的身世了。當年她知道了她並不是周洪盛和秦雨的孩子,甚至都不是秦雨孩子,她的父母另有其人。

  那時候周洪盛說出了她的母親是秦雨的姐姐,卻始終沒有說出她的父親是誰,只是說是一個他們根本惹不起的人。周雨彤對於這樣不要自己的父親,根本也就不想知道是誰,一點都不感興趣,也沒有追問什麼。因此至今她也不知道究竟誰纔是她的父親。

  然而,現在一個讓人驚訝的答案在她腦中呈現了。難道,林明忠就是她的父親?她幾乎不敢相信,然後聯想起事情前後的點點滴滴。

  林明忠完全符合,周洪盛他們不敢惹的條件。而且不管她多冷漠,多不識抬舉,而林明忠對待她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和不耐煩,反而似乎總有着一種刻意討好的意味。

  難道這是真的?林明忠真的是自己的父親,而且他早在之前便認出了自己,卻一直不願意和自己相認。

  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怪不得衛珍那麼不願意看到自己,甚至都不願意和自己坐在相鄰的位置上,怪不得林巍對自己那麼恨之入骨,一次又一次想弄死自己。他口口聲聲的賤種,原來是指這個。

  原來都是因爲這個原因,原來是這樣的。

  周雨彤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要是真地像她所想的那樣,那一切真是太狗血了。然而,她內心中卻對自己的猜測總是抱有懷疑的態度,只能試探地周始說:“哥哥,能不能幫我查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周雨彤略作停頓,“幫我查一下秦雨的姐姐。”

  周始十分不解:“爲什麼要查她?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你先查,我也只是想到了。也不是特別清楚。”周雨彤現在還不願意過多地把自己的身世告訴別人,畢竟私生子,母親還做了小三,確實不是什麼光彩的名頭。

  想到這裏她不由苦笑了一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原來她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她又如何能要求元寶以後不怨她?

  她甚至至今都沒有去看過她的親生母親的墓,她又有什麼顏面要求元寶呢?

  周雨彤的心情更加失落了。周始卻不知道周雨彤心中所想,只以爲她是爲了周洪盛的事情難過,安慰了一下:

  “人死不能復生,你自己還是要多保重的。”

  周雨彤也不解釋,只默默點了點頭。

  又過了幾日,元寶想去逛超市,周雨彤也有時間,便想帶元寶去附近的超市了走走,牽着元寶的手便下樓了。

  “媽媽,元寶等等可不可以喫一個巧克力甜筒?”電梯裏,抱搖了搖周雨彤的手。

  周雨彤點了點頭。“可以的,不過回來要好好刷牙。”

  “嗯!”元寶臉上露出了甜甜地微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電梯停在了一樓,因爲超市離家裏不遠,周雨彤也不想開車了。自從上次車禍之後,雖然她也沒有矯情到不碰車子,不過能不開也就儘量不開,減少碰汽車的次數。

  走出了小區,卻見林明忠從車子上走了下來。

  周雨彤的眉頭不由皺起了眉頭,雖然周始那邊還沒消息。可是她下意識裏對林明忠更加反感了。拉着元寶便往別出走。

  可林明忠卻並不罷休。追了上來:“彤彤,怎麼都不接伯伯電話呀?”

  這麼多天,林明忠確實打了她不少電話,可是她一個也不願意接。

  “伯伯有事嗎?我最近有點忙。抱歉。我先走了。”周雨彤抱住了元寶就想離開了。

  可是林明忠卻仍舊追了上來。“這孩子叫什麼呀?是你的孩子嗎?”

  周雨彤猛然間停住了腳步,抬頭直視林明忠。

  “林伯伯,我真的很不明白。你們父子兩個究竟是爲什麼一個都不願意放過我,五年前林巍僱兇撞死了我奶奶,逼我離開國內;現在又綁架元寶,又給我的車子做手腳,就像弄死我們母子。可是您倒好,我根本不需要的您的幫助,卻這麼三番兩次纏着我,您要是真的覺得過意不去,想要幫我,就請您管好您的兒子,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了。。”

  忍耐了這麼久,周雨彤心中的怨恨再也無法忍耐了,絲毫不給情面的說出了那些話,原本從頭到尾她都沒什麼好心虛的,從頭到尾她說得都是實話。一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林明忠對於林巍的所作所爲一直都是不知道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林巍對周雨彤做了這一切,怪不得怪不得從米國回來之後周雨彤對待他的態度完全是180度的大轉彎。

  原本沒有出過之前,周雨彤雖然從來沒有討好過他什麼,卻一直十分有禮貌,有耐心,十分敬愛。然而這次回國之後,周雨彤卻變得異常冷淡,而且甚至有一分不屑。

  原本林明忠只是以爲周雨彤是因爲肖逸的緣故,不想和他們走得特別近,然而原來一切都是他想錯了。

  “彤彤,你聽我說。”林明忠回過了神,急忙追了上去:“伯伯並不知道,阿巍對你做了這些事情,我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讓他這麼做的。彤彤,你一定不要怪伯伯,伯伯只是想幫幫你。”

  周雨彤越發不耐煩了:“那請您回家好好管教您的兒子,這樣大庭廣衆的,您這樣追着我走,誰看着都不好。”

  “彤彤……”林明忠還想再說什麼,然而看到周雨彤果決而冷漠的神情,只能忍了下來,停下了腳步,不再去追她。

  林明忠的身影已經被甩得很遠了,周雨彤才放下了元寶。

  “媽媽,那個爺爺是誰呀?”元寶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周雨彤揉了揉元寶的腦袋,“元寶不用認識的。”她只想讓元寶知道美好的事情,那些個骯髒齷齪的事情,都讓她來承受就好了,不要讓元寶知道了。

  元寶也是個聽話的,點了點頭,便不再追問:“媽媽,我們去買巧克力冰淇淋。”

  周雨彤牽着元寶便去到了冰淇淋店裏。

  林明忠看着周雨彤離開之後,便馬上去查了周雨彤所說的事情,一件件千真萬確,順便把林巍這麼久以來的所作所爲都查了個遍。

  林明忠只覺得自己快被氣炸了,原本他以爲林巍最多是敗家一點,沒輕重一點,卻沒有想到林巍竟然已經幹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回到家中,直接把一沓資料扔在了林巍面前。

  “你幹了真麼多年好事!”林明忠指着林巍怒斥道。

  林巍也喫了一驚,他把所有事情都打點好了,怎麼可能還傳到林明忠耳朵裏,不行他不能自亂陣腳了:“什麼事情啊?爸?”

  “什麼事情,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麼事情了,你幹了多少好事啊?我爲了你被人指着鼻子罵!你高興了?”林明忠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林巍罵。

  “誰敢罵你啊?爸沒什麼事情,你別管了。”林巍也沒去翻那堆資料,橫豎所有的事情他都把屁股擦乾淨了,一點把柄都沒留下,就算所有人都明白是他做的,橫豎也沒有證據。

  “你!你!你!這個逆子!”林明忠被林巍氣得不輕,一想到周雨彤差點因爲林巍的緣故受到傷害心中的怒氣更甚了。“周雨彤怎麼惹到你了,你爲什麼三番兩次和她爲難,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

  林巍這些明白了林明忠究竟爲了什麼事情,這麼打動干戈了,原來就是爲了那個賤/種。冷哼了一聲。

  “哼,我還想是誰那麼大膽敢罵你了我以爲是爲了誰了,原來是爲了那個賤種。”

  林明忠根本沒有想到原來林巍早已什麼都知道了,不由大喫一驚:“什麼賤種不賤種?你聽誰說了什麼?”

  見到林明忠喫驚的表情,林巍也來了勁,站起了身,絲毫不示弱的和林明忠平視:“你自己不要臉做的事情,生下的賤種還怕別人知道?”

  “啪。”一記響亮地耳光落在了林巍的臉上。

  衛珍、林母和林玉兒都紛紛被引了過來。

  “阿忠你這是做什麼?”衛珍護住了林巍:“阿巍疼不疼打傷了沒?”

  “你讓開!”林明忠推開了衛珍:“這個逆子,我今天就要打死他!”

  林玉兒趕忙上前拉住了林明忠:“大伯,你這是做什麼呀,哥哥做錯了什麼你說便是了。”

  “玉兒你讓開!”林巍推開了衛珍,指着林明忠毫無懼色:“爸,你今天有種就打死我算了,給那個賤/種騰地方好了!”

  “阿巍你胡說什麼啊?”衛珍也急了。

  “我胡說什麼了?周雨彤不就是我爸和那個野女人生的賤/種嗎?”

  林巍越說越大聲,說到最後幾乎吼了出來。

  “阿忠,你聽我解釋,我……”衛珍見勸兒子不住,只得轉向了丈夫,可是林明忠的臉色此時早已鐵青。看着衛珍的眼神也充滿了質問。

  “好了!阿巍不準再胡說了!”林母威嚴道,“有你這麼說你爸爸的嗎?”

  林巍雖然不服氣,可是奶奶的話,卻也不敢再頂嘴,執拗地扭過了頭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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