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族和獸族的人一走,“護界聯盟”的隊伍頓時就縮水了近三分之一,餘下的人也都是心驚膽戰,鬥志全無,暗地裏都希望自己的命運能夠如離開的那些人一樣好,能夠全身而退
就在他們忐忑不安地胡思亂想之際,唐辰的目光終於落在了他們身上。
“此事是誰策劃、誰主導的?”唐辰冰冷徹骨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衆人沒有沉默,也不敢沉默,大家出奇一致地看向器宗的諸葛泰。
諸葛泰見大家看過來,不由大驚失色,連忙辯解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看我做什麼,此事可不是我策劃的,更不是我主導的”
他話未說完,就被一股無形的巨力轟飛了出去,人在半空“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落地時站也站不穩,一直滾出去十幾米遠,趴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倒吸冷氣,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有心情去同情可憐他,一個個都冷眼看着他,心裏更是恨不得將他給撕了,若不是他暗中攛掇,五宗四族怎麼會摻合到討伐辰宗的事情中來,他們之中不少人在起初時可都是反對這事的,因爲他們都沒有忘記第一次聯手討伐辰宗時的情景,他們原本對辰宗都是很忌憚的
“刷!”
唐辰提手向諸葛泰隔空抓去,只見一隻星力手掌穿越了上百裏,將諸葛泰一把抓住,提到了半空之中,就像是提着一隻死雞一樣。
“他們沒理由誣陷你,看來罪魁禍首就是你了。”唐辰沉聲說道。
頓了頓,他又接着說道:“記得十幾年前,也正是因爲你們器宗,五宗四族纔會聯手討伐我辰宗,如此三番兩次地刁難,看來,器宗是沒什麼必要繼續存在下去了”
話音剛落,便聽見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從諸葛泰那裏傳出,隨即便見他的身軀無力地墜落下來,“噗通”一聲砸在地上,卻是沒有絲毫動彈,顯然早已氣絕身亡。
見唐辰殺了諸葛泰,器宗餘下的那些人都嚇得渾身顫抖,也不知是真的害怕,還是氣的,其中一人鼓起勇氣,衝抱拳一禮,說道:“唐宗主,請聽在下一言!”
唐辰看向此人,問道:“你有何話要說?”
那人嚥了咽口水,顯然心裏並不鎮定,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的恐懼壓下,說道:“唐宗主,我器宗並非都是支持諸葛泰攻打辰宗的,但是礙於他是宗主,我們不得不從,其實,我們也是身不由己”
聽到此處,兩道身影在唐辰的腦海中浮現出來,正是器宗的諸葛明和諸葛智爺孫倆,這兩人與他的交情也算不淺。
“諸葛智可還在器宗?”唐辰問道。
器宗那人不知唐辰與諸葛智的關係,也不知他此問的用意,但又不敢說謊,只得如實答道:“他是本宗少宗主”
唐辰點點頭,又問道:“在這件事情上,諸葛智是什麼態度?”
器宗那人毫不遲疑地答道:“少宗主堅決反對諸葛泰攻打辰宗,但是他畢竟只是少宗主,他的意見並不能左右諸葛泰的決策。”
唐辰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些,接着問道:“器宗內部是不是以諸葛泰和諸葛智爲核心,分成不同派系的?”
器宗那人遲疑了一下,頓首答道:“是的。”
“嗯”
唐辰沉吟一聲,說道:“器宗想要繼續存留於世,只有一個途徑,就是將諸葛泰那一派系的所有人都清理乾淨,否則,就滅亡吧。”
器宗那人張了張嘴,卻再也不敢多說什麼,他知道,這對器宗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現在,就先將此地的屬於諸葛泰一系的人清理掉吧。”唐辰平靜地說道,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聽在衆人耳裏,卻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的話音剛落,器宗的一位巔峯星帝就大叫起來,說道:“大家不要怕他,他這是故意在分化我們的力量,讓我們自相殘殺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他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動用‘九聖誅神陣’,定然能夠將他誅殺!”
聽了此人的話,有些人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動之色,但是更多的人則是無動於衷,哪怕他們也懷疑唐辰是強弩之末,但是他們不敢冒險,不敢將整個宗門的命運押在這種沒有多少根據的猜測之上。
唐辰平靜地看着器宗那個叫囂的巔峯星帝,一點也不生氣,說道:“你們聽清楚了,清理諸葛泰一系,不只是器宗自己的事情,五宗四族也責無旁貸,我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他的話音剛落,器宗內部的數十位巔峯星帝瞬間就自行散開,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支,那個叫囂、鼓動大家誅殺唐辰的人正在人數較多的那一支隊伍中,可見那些正是諸葛泰一系的人。
兩支隊伍剛一分開,就先行對戰了起來,隨即五宗四族的其他人也紛紛加入戰圈,將諸葛泰一系團團圍住,各種星技毫不留情地向他們轟出
三百多人對戰二十餘人,這是一場實力相差非常懸殊的戰鬥,不到一刻鐘,諸葛泰一系的人就被衆人剿滅,沒有一人逃出去。
戰鬥結束後,五宗四族剩下的這些人心裏的壓力並沒有絲毫減輕,他們的確擔心唐辰只不過是想利用他們自相殘殺,在殺了諸葛泰一系之後,不知道唐辰又會找什麼理由來對付誰,大家都人人自危。
唐辰掃了這些人一眼,說道:“你們雖然是受了諸葛泰的蠱惑,但並不意味着一點責任也沒有,只要參與進來了,就應該承擔相應的後果,你們說是不是?”
衆人都不敢接話。
神陣門門主姬望深吸一口氣,抱拳回道:“唐宗主訓斥的是,我神陣門甘願受辰宗責罰!”
唐辰看向姬望,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沉默了片刻,說道:“我與你神陣門的前輩頗有些淵源罷了,念在五宗四族的先輩在保護星神大陸安寧方面做出過巨大的犧牲,這次就姑且放過你們,若有下次,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