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父王,就讓我爲父王再作一件大事吧!我了了這樁心願,我也好安心了!”
看到子萊回府,至流、決參等人極爲高興。等子萊把進宮的經過說了,決參、吾太和刃絕都很高興,可是至流卻眉頭緊鎖。
決參笑着說:“至流將軍何必如此多慮?看來大王此次必要派殿下去梁州。如此一來,豈不正合我意?”
至流說:“你們說得沒錯。可是大王怎會如此信任殿下?依我看,大王必不會派我與炙日去通州。如若大王有此心意,他早就會下令,何必還在等到此時?”
吾太說:“我也正奇怪。大王不派將軍前去,我能領會,畢竟將軍是殿下的人。可是大王爲何不派炙日去?雖然月神山離梁州極遠,可總比派那些廢物去強,也比派殿下去保險。”
至流說:“你都知道的事,大王怎麼不知道?如若大王真派炙日去就必敗。子其的人會從中暗害,炙日雖然是左將軍,可是以他的身份根本鬥不過子其。大王之所以三天後傳殿下進宮,實則另有深意。”
刃絕說:“這有何深意?大王必是爲此事舉棋不定,因此才拖延了三天。”
子萊苦笑着說:“父王開始派兵去梁州,一是爲了平亂,二是調集軍隊看着我。父王早有派我去梁州之意,可是他卻忍而未發。梁州不比通州,梁州是我明月國的血脈之一,要是梁州丟失,這非同小可。即要平亂又要防着我造反,父王用心之苦,思慮之密,怎是我等能及?”
決參長嘆一聲說:“仗還沒打,自己人就開始暗防自己人,這不能平亂麼?神極軍的毒兵可是團結之至!我們這樣去梁州又要重蹈覆轍。”
子萊冷笑着說:“要怕就不要去,要去就不要怕!難道你們會怕敗在我們手下的神極軍麼?至於父王會不會派至流將軍和炙日將軍去,我自會安排。”
決參哈哈大笑說:“怕個屁!老子反正死過一回,這次我勢必把神極王這個妖人宰了!”
子萊說:“決參,你上次差點因試毒而死。在優洛城,你已見過神極王種的毒果。此次你一定要想辦法破解毒兵之毒。都城之中藥材極多,只要你想要的,我必會爲你弄到手。”
決參說:“我知道。神極王所用的毒果取自熾陽國火神山上的火神果。雖然不知神極王是如何育出毒果,但只要它是火神果而來就有辦法破解。天下無不可破解之毒,我決參這次定不讓殿下失望。神極王此次膽敢再犯,他必定早有防備。老子這次就和他拼了!可我也要和殿下直說,要想解神極王所用之毒,就必須試毒。我可在都城之中配藥,但藥有用無用,只有到了梁州纔可知曉。好在,我早知神極王這個畜生一定會再出來害人,我已經在這幾個月中調製了一些解藥。在去梁州前,我再配製一些。”
子萊說:“也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