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章 就當是嫁妝好了
眨巴着眼睛,粉筆琴沒回話,事實上此時此刻的她,根本已經大腦短路無法思考了。一分鐘過後,已經臨近石化狀的她好不容易纔回過神來,抬頭試探着反問:“大,大神,難道……你其實不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墨染江湖挑眉,不懂她想表達什麼,只能語氣無辜表情無奈:“雖然,我不知道你以爲我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我可以肯定,我的意思應該不是你心裏想的那個意思。”
“應該?”粉筆琴被噎住了。好吧,大神果然與衆不同,瞧這話說的,多有水平啊。要不是她好歹還有幾分邏輯思維,估計都能被他直接給繞暈了。不過如果不是那種意思,他幹嘛還……想起之前他種種奇怪的反應,她不依了:“那你爲什麼急匆匆地叫我開禮包?”
“急匆匆?”他眉頭挑得更高了,“我只是說你可以開禮包了,再說昨天在辦公室,是你急匆匆想看看究竟能出什麼,我只不過是順着你的意思讓你做而已。”說到這兒,他停了一下,語氣忽然輕快起來,“還是,你其實比較希望我們繼續剛纔的那個……”
剛纔的什麼?吻嗎?啊呸呸呸她猛地驚醒,剛纔居然差點跟着就把這個詞兒給說出來。嗚嗚嗚,大神真的太可怕了,一招不慎都有可能被他耍得團團轉。要清醒,要清醒,千萬不能跟着大神的思維走,那是沒有活路的
一邊在心裏暗暗提醒自己,粉筆一邊又鍥而不捨地繼續逼問:“那你爲什麼要選這麼個地方?這麼安靜這麼死寂這麼恐怖這麼靈異,月黑風高殺人夜,這裏還什麼玩意兒都沒有,就咱倆爲什麼?”
“爲什麼?”這一回,墨染江湖終於忍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不覺得荒唐都不行了,“難道你比較喜歡我們兩個在大庭廣衆下開禮包?我自己是無所謂,但你現在這樣的等級,大庭廣衆下開出傳奇武器,你能保得住嗎?或者……你更喜歡我大開殺戒來保護你?”
他前面還說得一本正經,一句一句全是解釋,可說到最後一句,卻又不正經起來。這要是擱在平時,粉筆琴肯定得激動個半天,不過這會兒,她卻全沒了往日的勁頭,整個人都被他所說的理由給鎮住了。
是這樣的嗎?原來……是這樣的。這一瞬,先前還底氣十足的她,忽然悲哀地感覺到那可憐的底氣正在一點一點地離她遠去ing……丟人太丟人了她根本就忘了自己現在的等級不過幸好她沒有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說出來,否則墨染江湖還不得被她給笑死了?
到時候,她就不是新婚之夜被新郎謀財害命的新娘,而他卻成了新婚之夜被新娘搞笑的想法而導致喪命的新郎了。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揪頭髮,把那些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狗屁不通的想法通通揪掉,粉筆苦着一張臉,欲哭無淚。可就在此刻,一道靈光這麼一閃,她忽然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既然是因爲這個,那你剛剛爲什麼不告訴我?”
“你還敢問我爲什麼?”一直處在被動被審問狀態的墨染江湖聽到這話,火氣瞬間就上來了,聲音也跟着忽然大了起來,人更是三步並兩步,嗖地到了她跟前,“我還沒問你呢,剛纔好端端的,是誰拼命往旁邊退來着?是誰對着自己的夫君一臉嫌棄來着?夫人,難道是我嗎?恩?”
他每問一句,人便往前湊近一分,等到最後一個“恩”字從鼻腔裏哼出來的時候,粉筆琴覺得,他的脣都快又要碰到她的了
媽媽呀~~她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好,他也不用這麼激動嘛。眼看着那張俊朗無儔的臉龐緩緩逼近,耳中偏偏不聽話地又迴盪起他的那句“夫人”,粉筆琴紅着臉,整個身子都一個哆嗦,縮着腦袋連忙往後躲。不過介於他剛纔的反問,她也只敢動了上半身而已。
至於下半身嘛,她雖然向來自認很有骨氣,但是在大神面前,那些都是浮雲啊浮雲,所以她的****那就是釘在了地面上的釘子,絕對的紋絲不動。
只可惜即便如此,卻還是讓墨染江湖微微皺了眉。倒是她,一見大神又要生氣,自己心裏倒先急了:“不是,我剛纔真的只是有那麼一點點地想錯了而已。真的,大神,我知道錯了,我有罪,我道歉,我懺悔,我一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痛……”
她痛不出來了,但還好,大神也緩了臉色,給了她一個痛快:“所以你以爲,我把你帶到沒人的地方,又讓你開禮包,剛纔你問我原因我還沒回答,究其原因,就是爲了想要你開出來的這些破玩意兒?”
“你怎麼知……”她反射性地想回,下一秒心中已經,話才說了一半趕緊轉了個彎,“知……這樣想呢?大神,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您多金又彪悍,我這點破玩意兒怎麼能入您的法眼啊。對吧?”
這一刻,她成了那萬分狗腿的小丫鬟,只差沒有掏出自己的心窩子來表白衷心了。雖然,她的表情諂媚得過分了那麼一點點,說話語氣也稍微誇張了那麼一點點,不過看在她的身子也跟着靠近了一點點的份上,墨染江湖決定不跟她計較了。
至於她原本心裏想得究竟是什麼,大家心知肚明,硬要逼着她承認,她難過,他也跟着不好受。這樣的虧本生意,大神是不屑做的。
所以他從善如流地點點頭,算是應了。粉筆琴終於放了心,人也在這一秒鬆懈了下來,完全放鬆心神的她根本沒注意到,某人已經趁着她不在狀態的時候,又一次很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腰,甚至將她一下又抱上了麒麟。
瞪着眼睛發了好一會的呆,粉筆琴這才又想起手中的東西來。雖然大神說這些東西於他而言根本不稀罕,但聖誕禮包開出來的那個面具,卻是她沒法兒戴的,不如還是送了他吧。回過神她呆住了,什麼時候她又坐上麒麟了?大神手腳真麻利……
這也就是墨染江湖並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不然肯定得不客氣地回她一句,那是你反射弧太長。
粉筆琴忽然覺得有些彆扭,這麼共坐一騎實在有些太過親密。可是,可是他們畢竟已經是夫妻了,這樣應該也沒什麼吧?再說之前已經做過一回,這會兒要是講究起來,會不會讓人覺得太矯情了?腦子裏胡思亂想,她索性不管這個了,直接說道:“這個還是給你吧。”
她抬起手,把面具舉起來給身後的江湖看。
墨染江湖“恩”了一聲接過,繼續帶着她漫無目的到處走。粉筆琴覺得有些奇怪,本以爲他肯定會問她爲什麼還要給他來着,結果等了半天都沒再等到下一個動靜,頓時有些沉不住氣:“你不問我爲什麼給你嗎?”
身後又是半天沒回應,粉筆坐在他身前,遊戲中雪花飄揚,天氣太冷,連周圍的觸覺也都調整到了和現實中相似。這一瞬,身前如冰,可身後緊貼着的,卻是他如火般的身子,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往他懷裏鑽。
下一秒,他低笑的聲音自她頭頂上方傳來:“夫人送東西給我,需要爲什麼嗎?”他頓了頓,她的臉已經“刷”一下紅了個透,偏偏卻聽他又接着說道:“就當這是你送給我的嫁妝好了。”
嫁……嫁妝?不是,她至於那麼慘嗎?嫁妝就只送他一個面具?還是從那麼不值錢的聖誕大禮包裏抽出來的,什麼屬性都沒有,甚至式樣也不過如此的面具?這會兒要是把傳奇武器送給他算嫁妝還差不多不,不對什麼跟什麼啊?憑什麼是她給嫁妝?
粉筆琴又一次的混亂了,明明是他要娶她來着,不應該他先給聘禮纔對嗎?可是,也不是大神跟她要的嫁妝,是她自己主動給的啊……停不能再想下去了
連忙收迴心神,她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那我們現在幹嘛去?”她一轉頭,再看時,墨染江湖竟然已經換上了她給的那半截面具,只不過這次的面具並不是側半臉的,而是直接將下半張臉蓋住的那種,一時那雙迷人的眸子全都露了出來,不過一眼,她就淪陷了。
嗚嗚,完了完了,她現在後悔好像來不及了,早知道應該先看清楚面具屬性的。
“不幹嘛,你纔剛開出傳奇武器,世界上的人都瘋了,神寂的人肯定到處找你呢。我帶你隨便轉轉,時間也不早了,一會兒早點下線,明天還要上班的。”他隨口說着,又問,“你有什麼任務要過嗎?或者我陪你去做做任務也行。”
大神陪她做任務?那不就是說她壓根兒可以動都不要動了?而且連自己跑都不用了,讓大神的麒麟帶着她隨便晃就好。
翻看了一下任務欄,除了御寵師的門派任務必須是她自己一個人完成之外,別的任務也就剩下一個金老夫子後來託付給她的,叫什麼【尋找洞府仙境的王夫子】,還有一個任務則是之前就已經接到,只是放了很久都快忘記的,叫做【尋找阿狗的兄弟阿貓】。
只是……與其這樣忙忙碌碌地跑任務,她卻忽然有些貪念起此時此刻這樣安靜閒晃的時光來。正天人交戰間,墨染江湖卻忽然開了口:“這個,你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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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大神會給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