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蘭博基尼囂張的尾煙,程落落的臉色極爲難看,洛澤煊有女朋友爲何還要招惹她?難道就因爲她跟他那騙子弟弟領了證?他就以爲能合法欺負她?
“進去看看你的新家!”洛澤煊無視程落落那噴火的眸子,只淡淡的往裏走去。
“你站住!我們把話說清楚。”程落落一個閃身擋住他的去路,小手緊握成拳,如果不是礙於海拔不夠,她真想朝着他那俊美的臉上揮幾拳過去。
洛澤煊危險的眸子輕眯着,冷色道:“有話快說,別跟我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你有女朋友爲什麼要對我。。那個?”程落落紅着小臉,怒氣騰然的質問。
洛澤煊怔了一下,附下身來,盯着她那雙充滿怨火的眼睛,清澈如水,黑白分明,聽說擁有這樣眼睛的女人,心思也是玲瓏乾淨的,這個女人有時候純淨的讓他狠不得把她染黑。
“你喫醋了?”洛澤煊嘴角一揚,邪氣十足的笑起來,把程落落的憤怒歸結爲是她在喫醋。
“笑話,你是我的誰?我爲什麼要喫醋?我只是警告你,你若再敢欺負我,我就把你幹的噁心事情全部抖露出來,我要讓你女朋友知道。”程落落狠心威脅道。
洛澤煊眸底的冷色卻波瀾不驚,淡淡道:“想說就趕緊去說,不過我事先提醒你,是我上了你還是你勾引我,主動送上門,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你不要以爲我們有染,就可以睜眼說瞎話,就你這點資本,真的不夠我看。”
程落落被他氣的差點暈倒過去,洛澤煊未免太囂張自負了吧,明明是他幹了下流的事,還敢反咬她一口?
“我再提醒你一句,剛纔那位不是我的女朋友,她只是我的牀伴,和你一樣。”洛澤煊在看見程落落脹的通紅的小臉時,又額外的補充了一句。
“牀伴?”極具污衊的一個詞,讓程落落雙腿一癱,差點軟倒在地上,她程落落幾乎淪落到要給男人當牀伴的地步了?
“辰風今晚會回來,咱們需要把話好好談談。”洛澤煊扔下一句話,便對走出門的司機說道:“送我回公司,再順便打個電話通知林姨來上班。”
司機很恭敬的點頭答了一聲,洛澤煊便對着小臉刷白的程落落說道:“一會兒有個保姆會過來照顧你的起居,從現在起,你就安心待在這裏。”
“我不是你的奴隸,我不被圈、養。”程落落小臉由白轉青,惱火的大吼。
“你別有別的選擇,你若敢跑,我有辦法讓你乖乖回來。”洛澤煊自負的勾脣笑着,極爲優雅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緊接着,別墅大門便碰然關上了。
今晚洛辰風會回來?好啊,她的新婚“老公”消失三天後,終於敢回來了。
程落落想到洛辰風騙婚的事情,就恨不得掐死他,他簡直太無恥了,竟敢騙到她的頭上來,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整齊的花園,一池碧藍色的水,各種風格獨特的傢俱,裝點着這間大房子,現代化十足,又優美精緻,奢侈的讓人屏住呼吸,不敢踏進去踩踏。
程落落坐在沙發上,一座就是一下午,如今,對她而言,再美的宮殿,也是一座囚牢。
她要的不是在這宮殿裏當尊貴的公主,而是逃出這座囚牢,過自己隨心所欲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