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其實並不想找葉啓,因爲他本身和葉啓就不熟,肯定要通過向飛揚,當年自己加入千門,有此被趕出形意門,現在藉助師門之人,給千門辦事,頗爲不妥,只不過,孟漢卿作爲中華區的主事人開口了,白九怎麼着也要給些面子,好在跟向飛揚說了這件事後,向飛揚欣然應允,所以纔有了今天的會面。
當然,白九今天要做的只是探探口風,至於之後具體該怎麼談,還要孟漢卿出馬,他的任務更多的是牽線搭橋。
“只要千門不招惹我,我自然不會再找千門的麻煩。”如果只是白九自己的話,葉啓可能理都不理,但是向飛揚從中斡旋,葉啓只得給個面子,實際上,上次事件過後,他也沒打算將千門如何,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只要千門不再主動挑事,葉啓可以當做和千門之人從未見過。至於做朋友,葉啓目前還沒有那樣的打算。
“葉先生,之前的事情只不過有些誤會,我們千門後來也做了補救,現在我們的主事人孟漢卿先生覺得葉先生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所以,想在您方便的時候,請您喫頓飯。”打的話,火將出身的白九是行家,但是在說上確實有些外行,但是孟漢卿下了命令,他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喫飯?”葉啓呵呵一笑,雖然沒有繼續說,但是表情卻說明,他對於這件事並不怎麼感興趣。
“進去說吧!”向飛揚一看情況不太對,趕忙插話道。
說實話。向飛揚對千門也沒有太多好感,而孟漢卿那個人,向飛揚也見過一面,絕對屬於城府極深的一類人,如果是向飛揚自己的話,絕對不會和那種人爲伍,只是現在白九說出來了,向飛揚怎麼着也要幫忙。
只是他有些奇怪,之前劉華勝的事情已經算是平息了,千門和孟漢卿爲何還要搭上葉啓這條線不放。非要和葉啓搞好關係。
箇中原因。向飛揚也問過白九,可是白九也說不明白。
不過白九瞭解孟漢卿,孟漢卿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如此熱切地結交葉啓。肯定有什麼不可高人的祕密在其中。
既然來了。葉啓也不可能轉頭就走。答了一聲好,葉啓隨着向飛揚師徒以及白九走進了四合院內。
“葉啓,聽說你最近出了點事?”既然葉啓不想談千門的話題。向飛揚葉只得說起別的話題。
“向前輩指的是什麼事?”葉啓好奇道。
“關於大東海,關於韓立。”向飛揚雖然說出靜修不問俗事,但是他這樣的身份,有些事情不用問,也能傳到耳朵裏。
韓家二公子韓立在天南市開辦的大東海,有些身份的人,幾乎都知道他的存在,向飛揚雖然沒有去過,但也有耳聞。
不過前段時間,竟有傳聞,韓立竟然發出追緝令,要抓葉啓,向飛揚當時並不知道彼葉啓就是此葉啓,直到後來韓立被殺,他纔有了絲明悟,能夠在層層守衛之下,不知不覺的殺掉韓立,似乎只有自己認識的那個葉啓能夠辦到。
上層那些事,向飛揚還是瞭解的,韓家是新興家族的首領,韓立雖然沒進官場,但是因爲人脈的緣故,在韓家的地位極高,韓家可不會允許他白白死去,所以,那之後,向飛揚就關注自己認識的葉啓會不會出事。
不過消失了十幾天後,葉啓就出現了天南市,而且韓家也沒了什麼動靜。
向飛揚驚訝於葉啓的能量,能讓韓家息事寧人,據他所知,即便現今的幾個大家族也辦不到吧?
向飛揚承認葉啓的實力,他自問兩個自己,也不見得能打敗葉啓,但是能震懾住韓家那可就出乎他的預料了,畢竟政治家族和普通人家不同,藉助國家的力量,這些大家族可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葉啓沒想到向飛揚會問起韓立的事情。他笑了笑說道:“之前有些誤會,不過還沒解釋清,韓立就死了,倒也省去了很多麻煩。”
葉啓的輕描淡寫更讓向飛揚認定韓立的死肯定和葉啓有關,不過這種事情,各自心知肚明就好,沒必要非要明說出來。
“韓家人有時候做事太高調,出事只是早晚而已。”微微嘆了口氣,向飛揚說道,看似深有體會。
實際上,在十幾年,向飛揚曾經和韓家有過一次接觸,那時候的韓剛還沒有達到現在的地位,而韓家也只是衆多新興的小家族之一,遠沒有現在那般顯赫,不過那時候的韓家人就有些不可一世了。
記得當時韓剛主政的省會城市,準備舉辦國際武術節,所以要邀請國內武術界的領軍人物前去助陣。
那時候的向飛揚早就已經聲明不再參加此類活動,可是韓剛卻偏偏揪住向飛揚不要,三番兩次的拍人來請,最後竟然找了個理由,將向飛揚的一個徒弟給抓了,其中含義不言而喻,最後向飛揚只得出馬。
這就是所謂的民不與官鬥。
如果是十幾年前的向飛揚,韓家出了這樣的事,他肯定會很高興,但是隨着修爲的加深特別是進入先天之後,向飛揚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暗暗領悟到生死輪迴,善惡果報的道理,所以心中平靜異常。
“不談那些和咱們無關的事了。我之前得到一些心法,可能對前輩有些用處。”雖然從向飛揚臉上看不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但是從向飛揚的語氣中,倒是聽得出來,他對韓家的遭遇早有預料。如今,葉啓已經知道,韓家之所以沉默,是因爲外公和母親合力的結果,所以,他以後決定儘量低調一些,畢竟隨着他和母親以及母親背後的劉家相認,身邊的牽掛已經越來越多,不可能像以前那樣,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有時候,不得不考慮一下身邊人的感受。
說話間,葉啓拿出了幾本古樸的書籍。
這些都是從禪宗祕境之中順出來的,佛門的修行之術,和奇門不同,很多時候更加註重對身體的錘鍊,這和現今的武術更加相似,向飛揚是國術界唯一一位以武入道,晉級先天的人物,佛門的心法或許對向飛揚有些做用。
向飛揚如今缺少的正是這種修煉之法。
他和葉啓不同,國術修煉到先天境界,可以說是一個奇蹟,根本沒有前人的經驗可以遵循。
葉啓之前給過向飛揚一本初級的修習心法,向飛揚從中受益良多,只不過如今那本心法他已經領悟的差不多了,修爲提升也就又進入了一個瓶頸期,不管葉啓這次送來的心法有沒有作用。對向飛揚來說,都說一個個大大的驚喜。
他並不一定要按照心法中描述的修煉,但是卻可以從中領悟到許多東西。
面露喜色的接過葉啓的佛門心法,向飛揚小心翼翼地翻看了幾眼,隨即收了起來,“等有時間了,我在慢慢領悟,聽雲陽子說,年初的時候,奇門之中招開了一次盛會,葉啓你應該也參加了吧?”
自從葉啓將雲陽子介紹給向飛揚之後,兩個老頭之間關係很快就鐵了一起,特別是上次和葉啓共赴緬甸對付乎信,更是成了並肩作戰的戰友。
正因爲如此,雲陽子對奇門中的一些也不避諱,離開天南之前,他和向飛揚說起過下一步的計劃,參加奇門大會就是其中之中最重要的一項。金大師小說中曾經有獨孤求敗這樣的任務,實際上,在國術界,向飛揚的地位就和獨孤求敗一樣,當真是寂寞如雪,所以得知奇門之中還有許多隱世高手後,向飛揚非常興奮,如果不是顧忌到自己並非奇門之人,他早就奔赴雙峯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