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該死的網絡問題,今日補上。)
“我不得不說,您可真是個幸運的人。”
拉克斯半晌之後,也只憋出了這麼一句感嘆話。
“您瞧,我對誰也沒否認過這一點。”奧斯科得意的聳了聳肩,馬上就接口說道:“好了,先生,您已經聽聞過我的奇遇了,現在,又輪您講講您的神術力量了。”
“您還得立誓保密,畢竟,這祕密已經不僅是我一個人的祕密了,而是整個克蘭王國最重要的祕密。就如同艾而多的魔法、依雷聯盟的鍊金術、多爾尼維亞的自然之力從不向外流傳一樣,我希望,這祕密僅僅限於您一個人。”
在開始講之前,拉克斯仍舊先做慎重的叮囑。
“還是以騎士的名義!”奧斯科做了保證,但拉克斯話語中另外的一部分內容卻引發了他的好奇心,他原本還存着這樣的貪婪之念,“不過,我有點奇怪的是魔法的力量真的從不外傳嗎?我原本有個想法,您教我神術,而做爲回報,我教您魔法,這應該也能侷限於你我兩人交易的範圍內。”
“這很好,我覺得很好,假如您認爲您不受什麼束縛的話,我十分同意,但這又是一個新的交易了。所以,現在,我還是給您講講神術的力量。”
拉克斯面容有點呆,他原本對魔法的力量也頗有點念想,不過,他完全想不到對方竟然會公然用魔法提出交易的請求,拉克斯又怎會決絕這樣的好機會?
“您講吧,我必須得先告訴您一件事,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成爲魔法師,魔法師是最需要天賦的職業,您得通過考驗,才能確定是否有這份運氣。”
奧斯科認爲他得把某件事先講明。
“我能理解,也告訴您,神術也是有門檻,還是可怕到會讓絕大多數人爲之退縮的門檻。”拉克斯面容沉重,他對魔法有些理解,當然也清楚魔法入門困難這件事,他原本還打算對神術的祕密稍做些保留,但現在兩個人之間既然已經有了第二份交易,他就不再保留的講述了起來。
“克蘭人一直在尋求着強大的力量,歷經幾代人不懈的努力,終於有人從某處的歷史遺蹟裏發現了一個祕密,這祕密揭示了一個異空間,以及這異空間裏存在的強大的力量,先驅者們認爲,這異空間的強大力量能被借用,於是,他們就開始試驗了,在付出了數百人的生命之後,他們才終於成功的掌握了從這異空間借取力量的辦法,這種借取的力量,最終就被稱爲神術。”
“僅僅是這樣?我認爲您講的不夠具體,您在講的細節一點,比如,這異空間又是怎樣的存在?那種借取的力量又是怎樣的一種力量?”
奧斯科十分不滿足這太過籠統的解答。
“那空間是個奇特的空間,應該說,那空間的本身就是一個生物,當外界有精神力介入的時候,這個強大的生物會有選擇性的與某個精神力達成一種近似於契約一般的存在,然後,成功結契者就能從它那裏借取到力量。而這種力量雖強大,但卻並不能具像的表現於這世界上,它是以着一種虛無的形態,一種只由受術者精神映射出的形態出現,或者換一種更透徹的說法就是神術的力量是完全作用於精神的力量。”
拉克斯毫無任何保留的滿足了奧斯科。
“那這樣一說的話,在聖德尼平原上,你召喚的紅霧和毒蛇,全都是我受術之後,精神產生的幻像?”
奧斯科覺得有點難以相信。
“正是如此,但這並不證明這幻象不具有威力,這幻象吞噬的是靈魂,或者說,這正是借予力量的生物如此慷慨的原因,靈魂是它的食物,當結契者長期不能滿足於它的時候,它就會飢不擇食。”
拉克斯講到這裏時,話語異常的嚴肅。
“您這樣一說,我得再考慮考慮關於我們的第二份交易。”
奧斯科覺得脊背有點發寒。
“這世間任何的捷徑都必然代表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拉克斯一瞧奧斯科瞭解了神術的力量後所表達出的猶豫與退縮,他就嘆了口氣,“神術是不需要任何修煉的法術,只要有運氣,就會變的強大。“
“但這運氣卻是以生命做賭注,這實在是太大的冒險。”奧斯科做了補充。
“所有尋求力量的人,必然要冒險,這不但寫於傳記小說裏,同樣也存在於現實世界裏,只是付出的多少而已,這在每個人的心裏都有個衡量的準則。”
拉克斯又做補充。
之後,兩個人竟然相繼陷入了回憶的沉默裏。
奧斯科想着他在尋求道路上的冒險經歷,歷經數次危險,每一次磨掉的都是勇氣,他想着,有一天,他會變的和隱居者卡斯摩爾一樣嗎?
“不會,我總歸是個喜好冒險的人。”
奧斯科在心裏推翻了這個悲哀未來的猜想。
“輪到您了,先生,您該問第三個問題了。”
奧斯科竟然主動的提醒起了拉克斯。
而拉克斯先是一呆,又不自覺的笑了笑,開口講道:“在問第三個問題之前,我應該向你補充這樣一個祕密,在無數追求神術力量的先行者付出了生命之後,我們掌握了一種辦法,能夠儘量避免試驗失敗者死亡的結果,但這種辦法只有百分之七十的幾率。”
“很好,這樣一來,我會再重新考慮考慮我們的第二份交易。”
奧斯科也先是一呆,同樣笑了起來。
“我現在問您這樣一個問題,您擁有如此強大的遠超世俗的力量,您爲何還要爲艾爾多王室效忠?尤其您效忠的那位陛下.”
這是拉克斯尤爲好奇的一個問題,他得先弄清這一點,才能想法設法的對奧斯科進行拉攏。
“這還有什麼好問的?這是多麼平常的一個問題吧,身爲一名騎士,我不爲艾而多王室效忠,還能爲誰效忠?”
奧斯科撇了撇嘴,覺得拉克斯的這個問題有點無聊。
“是這樣嗎?但據我瞭解,艾而多的魔法師們可並不爲王室效忠,而我從沒聽說,有任何一位掌握着鬥氣力量的人會爲王室效力,就如同條頓騎士團的團長,阿爾法61讓61羅賓漢一樣,他的力量就只爲他的信念服務。”
奧斯科看似平常的答案在拉克斯的心裏還是覺得不正常。
“這倒也是事實。我想,我這樣解釋您可能會更明白一點,那些魔法師們不爲艾而多王室效力,是因爲他們在爲王室效力之前已經成爲了魔法師,魔法成了他們關注的一切,而我呢,我是開始在爲王室效力之後,才成爲了一名魔法師。”
奧斯科找了一個最合乎實際的解答,這問題他根本未曾深入的思考過,他爲王室效力,也就效力了,在他看來,這實在沒什麼爲什麼。不過,他由這問題倒是生出了一反向的疑問。
“您又是爲了什麼而向克蘭王室效力?”奧斯科對拉克斯問道。
“我嗎?您對克蘭恐怕缺乏些瞭解,也就不會明白克蘭人民那種強烈的民族歸宿感,克蘭的任何一個人都會爲王室效力,或者應該說,任何的一個克蘭人都會爲這個民族效力,這是克蘭人天性使然,不存在任何的例外。”
拉克斯講出這句話時,面容是異常的平靜,顯得這句話全然是發自心靈,不存有任何僞飾的成分。
“一個民族凝聚力非凡的國度。我記得,先王亨利四世正是曾用這句話來評價過貴國。”
奧斯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就是如此,亨利四世從不吝嗇他的稱讚,就算是敵人,這正是這位君王的真正偉大之處。”
拉克斯也點了點頭,他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突然這樣問道:“那麼,您熱愛您的王國嗎?您覺得,您的一生都要爲您的王國奉獻嗎?您的人生追求是什麼?您規劃好了您的命運之路了嗎?”
“別和我談命運!這問題太深奧!說實話,我並不知道我未來究竟要幹些什麼,或者說,我不願意接受我未來可能得乾點什麼。”
奧斯科搖了搖頭,不太愉快的回想起曾在海堤上做過的承諾,他所擁有的力量是越來越強了,卻總擔心這已然是一個既定的命運。
“也就是說,您對未來還存有迷茫,對吧?”
拉克斯別有意味的補充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