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造體!看我怎麼撕裂你。”加魯臉上掛着詭異的笑意,只見加魯的爪子開始發生變化。
紅色!
沒錯,真正的猩紅色,不同於普通利爪的感覺,這猩紅色的利爪似乎帶着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遠古基因,哼,讓你嚐嚐毀滅之力。”慕容洪湟身形一閃,只見整個人瞬間化爲三人將那加魯夾在中間,雙拳一股幾可毀滅一切的力量噴薄而出。
“喝!去殺吧!”慕容洪湟爆吼一聲,那拳頭轟然攻出,朝那加魯殺去。
“猩紅色利爪,不好!是血兵,慕容洪湟小心!”雲鑑退到後面,但時刻關注着戰場,雖然只有加魯一人,但是加魯的實力卻是來源於萬獸基因,這種所有人都完全不瞭解的力量。
“血兵!”慕容洪湟微微一愣,血兵融入體內自然無可厚非,但是血兵變成自身一部分那就神奇了。
就在慕容洪湟愣神的一瞬間,那加魯臉上露出一絲獰笑,身形直接化作幻影,朝慕容洪湟猛撲過去,巨大的利爪帶着彷彿可撕裂空間般的力量,直接從慕容洪湟的頭部直劈而下。
“撕!”猩紅利爪直接輕易的撕裂慕容洪湟。
呼吸!
“這,這怎麼可能!”慕容洪湟不堪一擊!
轟轟!
雖然慕容洪湟被撕裂兩半,但是另外兩個慕容洪湟的毀滅之力已經結結實實的轟在加魯的身上!
噗嗤!毀滅之力的巨大破壞力,直接在加魯的身上轟出了兩個大洞。
以命搏命!
所有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不,不對。”葉步虛看着加魯。只見那加魯身上雖然被開出了兩個大洞。但是這大洞竟然絲毫沒有流出血。甚至一滴都沒有。
“遠古基因的力量竟然能夠做到如此精妙的控制身體機能的地步,真是匪夷所思。”西行之感嘆道。
就在衆人爲慕容洪湟感嘆之時,只見那兩個沒有被殺死的慕容洪湟臉上依舊是那蔑視的表情,緊接着衆人發現空中被劈成兩半的慕容洪湟直接化作一道黑煙融入到了一個慕容洪湟體內。
緊接着下一刻,空中又出現了一個慕容洪湟。
三個完好無損的慕容洪湟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慕容洪湟不愧是慕容家族最出色的天才,三魂分體之法修煉得出神如化,真是可怕。”席印讚歎道,其實慕容洪湟當初的狀態與紫雪十分相像。幾乎活不過多少年,但是慕容洪湟的天縱之才,硬是精修三魂,逼出七魄體,閉關數十年,終於大成。
還研究出了以魂力催動的特殊攻擊方式,毀滅之力,同時爲保住三魂七魄不散的黃金造體,以及三魂各自爲戰的分體之術,可以說在同等級之中。慕容洪湟擁有着幾乎最強毀滅攻擊力,幾乎達到極限防禦的黃金造體。以及短時間內不懼羣戰,分身戰法,實力恐怖之極,是個極爲變態的存在。
空中,新分出的慕容洪湟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搖頭笑了笑,道:“看來黃金造體之術只能完全防禦住普通四階力者的攻擊,還防不住血兵的攻擊,也是時候融合七魄之力了。”
加魯哪裏管那慕容洪湟在自顧自的說什麼,直接化作一道幻影朝那慕容洪湟撲去。
“我們不要在這裏消耗時間了,殺進他們總部吧!”席印看着加魯彷彿不死之身一般,在這裏與其糾纏,實在不明智。
“嗯,我們走!”葉步虛點頭道,以慕容洪湟的實力,對抗這加魯應該沒有太大問題纔對。
“這加魯已經陷入狂暴了,我留下來幫慕容洪湟吧,你們先行一步。”水月突然開口道。
鬼耀看了眼水月,又看向雲鑑,隨後道:“那我也留下來,儘快解決這加魯吧!”
“我們走!”席印說着,帶頭朝那總部大廈飛去,西行之、葉步虛、千山不朽也立即跟上,雲鑑看了眼鬼耀與水月,釋然一笑,隨即朝大廈飛去。
水月看着鬼耀,輕聲道:“鬼耀,你還是去照顧雲鑑吧,剛剛那一擊正好打在雲鑑的舊傷之上,他纔沒能避過加魯的攻擊,所以這個加魯我足以應付,雲鑑有傷在身,一會面對異位面的強者,若是能夠與你配合,危險會大大降低。”
鬼耀沉默了一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看來你還是比較在乎雲鑑,也罷,這個加魯交給我吧。”
“”水月沒想到鬼耀會說出這句話,一愣,本想拒絕,但是又看到鬼耀已經將那熾炎魔劍拔了出來,騎着幽靈火獄馬朝那加魯攻去。
“幽靈火獄馬幾近四階巔峯的力量、熾炎魔劍乃是幾近魔兵般的存在,對上那還只是血兵,連魂兵都沒有的加魯,應該沒有問題。”水月心中想到,隨即朝雲鑑飛去。
“鬼耀,我真搞不明白你們三個人。”三個慕容洪湟同時開口道,化身三人,令慕容洪湟的實力短時間暴增三倍,但是衍之力的消耗自然也呈現三倍提升,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雖然加魯速度奇快,攻擊也極強,但是面對三個慕容洪湟,依舊被打得全身多出無數窟窿。
雖然加魯恢復能力很強,但慕容洪湟知道再強的恢復能力也有跟不上破壞力的時候,而且自己還擁有着毀滅之力,完全就是恢復力超強的加魯的剋星。
加魯開始感覺到自己的恢復之力開始有些趕不上慕容洪湟的毀滅之力了,當鬼耀拔出熾炎魔劍時,加魯這才明白過來雖然自己擁有遠古基因之力,但是對方也是九州大地的巔峯強者,豈是輕辱之輩。
興天聯盟國總部內部,葉步虛一行人進去其中。這興天聯盟國的內部給人的感覺十分奇特。猶如葉步虛第一次任務進入新龍市的華茲大廈一般。密密麻麻的小型實驗室,實驗室之外放着一個個圓柱形的玻璃容器。
看來這玻璃容器就是培養那些生化獸人的地方了,此刻安澤雷公司顯然已經將生化獸人完全釋放出去,綠色的培養液流得滿地都是,活脫脫一個被破壞的生化實驗基地形象。
“根據調查,序家的總部應該是設在這個大廈的下面,我們走。”西行之的超強感知力一下子找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直接朝入口飛去。
一路上的實驗景象令葉步虛憤怒了。序家創建安澤雷公司,果然進行了各種激發人體潛能,或者說是遠古基因的研究,各種研究手段無所不用其極,與其說研究更形象的應該說是各種對人體施加的酷刑,上至垂老暮年,下至墜地嬰兒,甚至連孕婦都不放過,這裏根本就是煉獄。
其中令葉步虛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人體分離研究課題,裏面盡皆是將人體的一些部位直接脫離出來。一些被實驗者眼珠被挖了出來,但是眼睛的那些血管依舊連着。然後讓眼珠看向自己,這種恐怖的感覺,幾乎會令人生出一種爬滿脊樑寒意。
更有甚者,一些孕婦的母嬰被分離了,母親可以看到臍帶連接着嬰兒,然後看着嬰兒被注射入病毒後一天天的成長,那種可怕的感覺,自己一天天孕育出恐怖的怪物,正常人恐怕都會發瘋掉吧!
“異位面的生物果然殘暴,如果讓他們佔據九州,恐怕這裏的景象會在整個九州大地出現。”一向平靜的西行之對序家的做法也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衆人飛過實驗室後,來到一個圓形鋼製拱門前,中間有個小孔,應該是虹膜啓動門,不過,在他們面前,這鋼門就猶如紙糊的一般,西行之一抬手輕輕一掃,那鋼門直接被轟開。
西行之、葉步虛、千山不朽、席印、雲鑑、水月六人魚貫而入,接下來的是一條長長的滑梯通道,通道很長,朝三座基地的地底深處延伸。
衆人大約前進了三千米,終於到達了真正的地下實驗室,葉步虛估算了下,這個地下實驗室應該距離地面至少一千米,真不知道當時序家是怎麼在此處建立基地的。
進入地下實驗室,並沒有衆人想象的那樣,面對的是陰暗潮溼的環境,相反,序家在千米的地下竟然創造出了一個恍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如果不是知道序家所做的勾當,或許沒有人會厭惡這個地方。
青青的樹林、幾聲清脆的鳥鳴、伴着緩緩的流水聲、小魚悠閒的在水中遊動着,這裏的實驗室也不是一如既往的玻璃製成,而是用那些青竹搭建,那些高科技研究儀器盡皆隱藏了起來,想必這種噁心的實驗中,序家也爲研究人員提供了最休閒的放鬆環境。
“序家在九州大地之上果然是蓄謀已久,就這片幾十萬米的樹林,沒有個上百年的開發,絕對不會有現在的景象。”席印道,席印現在已是天道宗的宗主,雖然沒有正式成爲天道六宗,但是玉瑤池三大宮主陣亡,天道宗已然成爲了冰原州的最大宗派,這些年的隱忍與發展,令他能夠深深的明白序家的用心。
“千年之戰到來前,那個計劃必須實施,成敗在此一搏了。”葉步虛絲毫不敢大意,雖然此次前來攻擊序家的都是九州的巔峯強者,一開始葉步虛心裏多少有些沒有將序家的實力放在眼裏,但是自從加魯出現之後,葉步虛便知道序家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來了,大家小心。”西行之的敏銳感知力已然探查到了有強者接近,直接通知所有人。
“就怕他不來。”雲鑑冷聲道,短短時間內他左手的傷勢恢復了大約五成,不過要完全恢復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戰力下降不少。
咻咻咻!
只見十數個人影帶着長長的血光朝衆人激射過來!只片刻就來到了衆人面前,到了他們這個實力等級,偷襲已經幾乎失去了作用。
對方一共六人,實力應該都只是初入四階力,不過令他們驚訝的是,這六人竟然每人身上都帶着一套血兵。
對!是一套!
頭盔,戰甲,手腳護腕,戰靴,武器,每個人身上至少有六件血兵,而且看六人的樣子,這每一件的血兵都是專門爲他們打造的一般。
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血兵,在場的強者也有些震驚,雖然血兵與魂兵或是神兵魔兵都無法相比較,但是這數量也是極少,要知道一柄血兵需要吸收無數的殺戮血中靈氣方能成型,這六人怎麼可能擁有一套血兵,這需要殺死多少人?又需要多少時間?
“不可能,對方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多的血兵。”席印驚詫道,貴爲天道宗的宗主,他自然有血兵,但是數量也不多,超不過五件,他自己也才一件接近魂兵的血兵而已。
“嗯,是不可能,但是有一個人可以做到。”千山不朽不失時宜的蹦出一句話,若說誰是這裏最老資格的人,那莫過於千山不朽了,一些衆人不知道的內幕,千山不朽都會知道。
“是什麼人?”葉步虛看着對方六人,似乎這六人喫定他們一般,遲遲沒有動手。
“血祭鑄劍術的創始人,最強的三大鑄劍大師中,被稱爲妖冶師的劍序,成名兵器乃是一柄彷彿可穿越時間一般的超強血兵時序之劍。”千山不朽款款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