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周遊旅行社大樓的牆壁被轟出一個大洞,葉步虛從大洞中翻出,緊貼着牆壁奔跑數米後,天煅揮舞,發出一道強烈的血芒,狠狠的砸在牆壁上,牆壁頓時被破開一個直徑三米的大洞,葉步虛再次衝入,與洪辰戰在一塊。
劇烈的撞擊傳出的巨大轟破聲,將樓下原先沉浸在懺悔中的衆人給驚醒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飛廉渾渾噩噩的醒來,仔細回想了下,記起之前那矛盾的心裏,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幸虧是做夢”飛廉暗道。
舉手準備拭去額頭豆大的汗水時,突然感覺到些許不對勁,一看那變成雙鐮的手臂,頓時呼吸也開始變得蒼白乏力,隨後又漸漸的平靜下來,他變成生化獸人還未超過一天,剛剛醒來的他還以爲一切只是夢境而已,但是這一切卻是真實的。
那剛纔的幻境?豈不是
飛廉不敢想下去,他記起自己原本應該和葉步虛決鬥,然後五局三勝來換取自由,但是葉步虛呢?
“二哥、三哥。”突然獵悲呼起來,隨後是犀壽的撕心裂肺的喊叫,飛廉轉身看去,頓時胸如雷殛,呆立一旁。
雷天默默的站在旁邊,獵與犀壽則一人一個守在他們的二哥人首鷹身獸人與三哥銀背黑猩猩獸人身邊,兩具無頭屍體,如果不是病變,根本很難一眼就辨認出他們來。
只是恍惚之間,到底是誰殺了他二哥與三哥?在場的除了他們兄弟外,只有另外一批人了,飛廉猛的回頭朝蒼嵐方向看去。
首先看到的是丹娥與贏月蟬,這兩個女的絕對不可能;接着是倒在地上至今未醒,而逃過一劫的魚熊獸人兼德,也不可能;從傷口上看,也不可能是葉步虛出的手;那隻有黑翼、蒼嵐了,而在場中最有這個能力的應該就是蒼嵐。
“你爲什麼要殺我兩個兄弟?”悲憤充溢着飛廉的胸口,血紅的雙眼惡狠狠的盯着蒼嵐,胸口急劇起伏,顯然他已經判定,兇手就是蒼嵐。
“爲什麼?”飛廉一怒雙翅張開,就朝着蒼嵐衝去,一副拼命的樣子,見蒼嵐沒有答話,在他眼裏蒼嵐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
“哼!”蒼嵐冷哼一聲,威懾力一掃而過,掠過飛廉,使得他動作一頓。
不過蒼嵐並沒有出手,他此刻的心情也十分煩躁。
之前到底是什麼情況,他爲什麼好像陷入了某種催眠術一般,剛剛醒來就看見了人首鷹身獸人與銀背黑猩猩獸人的慘狀。
回顧四周,卻發現少了葉步虛,所有人都好像處在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中,那飛廉一醒來就找自己算賬,這都什麼跟什麼?
飛廉剛想再次衝上來,一個觸手化作黑影立刻將飛廉纏繞起來,阻止了飛廉,雷天的聲音在飛廉的耳邊炸響。
“冷靜點。”
“大哥,你爲什麼要阻止我報仇,爲什麼?”飛廉掙扎的大聲叫道,恨恨的看着蒼嵐,最後變成了低低的嗚咽聲。
自從他懂事以來他都沒有這樣傷心過,六兄弟並非簡簡單單的兄弟這麼簡單,更多的是一種心靈上的慰藉,一種歸屬感,如果失去了這些兄弟,那他獨自一人將怎麼活下去,怎麼面對變成怪獸的現實,正是因爲飛廉的聰明與卓絕的分析能力才使得他將事情看得如此通透,纔會如此的失態。
“難道你沒有發現事情很奇怪嗎?你好好想想。”雷天努力控制自己,平靜道。
“轟!”
一聲巨響,所有人齊齊朝着大樓看去。
就在此時,周遊旅行社大樓的一角突然龜裂崩塌,大量的碎石從高空中落到下面的居民樓上,頓時將數棟居民樓給壓得崩裂開來,兩道流光從煙塵瀰漫的落石中衝了出來,在空中交替衝撞纏繞,最終分別飛落到一棟大約十層高的大樓樓頂,在兩角分別站定。
那道綠色光芒正是使用獸衍力葉步虛,而那道金色光芒自然是洪辰。
“吼!”蒼嵐大吼一聲,他已經看到飛出了那綠色光芒正是葉步虛,一扇惡魔翅膀就朝着葉步虛飛去。
“好,打得好!”洪辰大笑起來,周身金色的光芒似乎有些變得不穩定,原本金色的身體雖然留下了許多劃痕,但是對本體卻是絲毫沒有損傷。
葉步虛首次遇到這種勢均力敵的對手,可謂獲益匪淺。
經過不斷的磨練成長,實戰經驗不斷的提升,也唯有在這種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纔是成長最快的時候,經驗更加豐富起來,對衍之力的控制更加得心應手,而且銀瞳葉步虛處在一種絕對的理智狀態下,更能夠總結出戰鬥經驗,這也爲葉步虛以後的道路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前輩既然說好,應該是不計前嫌了吧!”葉步虛道,剛纔一戰獸衍力消耗甚巨,但是卻怎麼也無法奈何洪辰的黃金造體之術,看來他說能夠打過雷塔,並非虛言。
“哈哈哈!”洪辰聞言又是大笑三聲,看着葉步虛,隨後沉聲吐出兩個字:“沒門”雖然他看好葉步虛,但是私歸私,公歸公。
看着葉步虛期待的眼神,洪辰如耍樂一般,大笑起來:“哈哈哈,他們都要死,不過可惜了!可惜了!現在你醒悟還來得及,我可以在執法者面前美言幾句,如果你能夠幫我殺了那些人,那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
你可是前途無量啊,天道組織可是由無數的天才組成,那裏纔是你發揮實力的天地。我們五兄弟在天道組織也是赫赫有名,被人稱爲黃金戰士,厲害吧!有事找我們就是,沒有人人敢欺負你。”
就在此時,葉步虛的銀瞳漸漸褪去,似乎這理智的銀瞳有着一定的時間限制,隨着銀瞳的退去,葉步虛的雙眼再次變爲黑色
葉步虛的七情六慾一下子從心底湧起,洪辰那彷彿耍人玩的眼神,頓時讓葉步虛憤怒起來,陪打這麼久,竟然得到的是這個答案,可惡。
“你”葉步虛怒不可遏的指着洪辰,一時間不知要說什麼,這洪辰也看似豪邁爽快,沒想到是這種小人。
蒼嵐此刻也正好出現在樓頂,身後飛廉與黑翼兩人揮拍着翅膀跟了上來。
見葉步虛一臉憤怒的樣子,衆人也猜出了幾分,正準備動手,洪辰已經化作一道金光朝着蒼嵐飛去。
“你下不了手,那就讓我幫幫你,哈哈哈。”
若是銀瞳葉步虛,必定會見機行事,因爲無論如何菲爾頓的實力絕對不是能夠惹得起的,就是剛剛洪辰的五兄弟,只怕實力也相差不大,一個就奈何不了他,要是五人齊至,只怕更加麻煩。
另一個原因就是天道組織葉步虛不得不去,福伯的下落還要問雷塔,這也是他加入天道小隊的原因,多次險死逃生,難道要前功盡棄?
但是,此刻的葉步虛並非銀瞳葉步虛,根本不會顧及這些,一直隱忍不用的百獸威懾力頓時成倍爆發出來,怒氣使得百獸威懾力更加的暴躁猛烈,狂野霸道的威壓一下子將洪辰籠罩在內,直透心底的威懾瞬間攻破洪辰的精神防禦。
那道金色的身影在空中徒然一滯,蒼嵐的百獸威懾力也同時爆發,兩大百獸威懾力疊加增幅,一舉將洪辰的心裏防線打至最低谷,巨大得誇張無比的銳爪化作五道寒芒,帶起尖銳的異嘯,重重的擊中洪辰。
“咚!”一聲沉重而又響亮的金鐵交擊聲響起,洪辰在一擊之下,就猶如炮彈一般朝着樓頂直至落下,百獸威懾力之下,那可怕的力量讓洪辰根本無法動彈。
“去死吧!”葉步虛怒喝一聲,再也不顧一切,獸衍力全面爆發,絕對狂野的力量彷彿可以撕裂一切一般,朝着洪辰刺去。
天煅槍彷彿也感受到了葉步虛那憤怒的心情,劇烈的抖動起來,經過增幅的獸衍力更加磅礴浩瀚,此時的天煅槍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猶如一條血腥暴龍張口朝着洪辰咬去,彷彿可以直接將洪辰撕裂一般。
“叮”沉悶的破鼓之聲響起。
終於,葉步虛的全力一擊破開了洪辰的防禦,滴滴鮮血流出,從空中落下,被獸衍力捲起的暴風給颳得無影無蹤。
只是破開這麼小的傷口!
全力一擊,配合上蒼嵐一擊的衝勁,以及雙百獸威懾力的精神壓制,竟然只是破開小小的一道口子,“好堅硬的身軀。”葉步虛暗暗喫驚。
蒼嵐也是一臉沉重,身後的黑翼與飛廉則是驚訝萬分,蒼嵐那蘊含絕強力量的一抓,竟然無法破開那金人的防禦,隨後葉步虛那在他們看來驚天動地的一擊,也只是將其破開一個小小的口子而已。
這是什麼防禦能力?犀壽的防禦力與其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飛廉暗驚。
這就是天道組織的真正實力嗎,雷塔的鋼之操控難道真的在天道組織中是微不足道?葉步虛難以自信。
無論是雷塔的“行鍼亂舞”,還是莉安娜的“一箭之雨”,都是絕對強勁的異能,但是比起那殺人無形的【黑月的懺悔】卻真的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葉步虛猛的一抽天煅槍,向後一退。
“嗯”,天煅槍彷彿被黏在了洪辰身體上一般,怎麼也拔不出來。
“怎麼回事!”葉步虛用力的甩了甩天煅槍,天煅槍與洪辰彷彿完全焊接在了一起一般,與天煅槍連成一體。
突然,洪辰淒厲的嘶叫起來,身體就像一隻煮沸的龍蝦一般弓起,十指不按常理的詭異的朝內外成九十度掰開,折斷扭曲,雙眼瞪得大大的,原本堅定的臉頰向內凹陷下去,彷彿有人將他的內臟抽空一般。
葉步虛感覺到,發現天煅槍在獸衍力的控制下,竟然帶着一種奇怪的吞噬力量,瘋狂的吸收着洪辰的身體,洪辰就連出聲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天煅槍抽離、吞噬,連那骨頭都沒有剩下,唯一剩下的那破衣服也隨風飄飛至不知何方。
寂靜!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呆呆的看着葉步虛手中那血紅的天煅槍。
槍會喫人?
這話要是平時說出去,鬼都不信,但是這卻實實在在的擺在他們的面前。
葉步虛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天煅槍,當年雷塔創造出他的時候,曾經告訴葉步虛,天煅槍是擁有生命的,如果用衍之力好好孕養,日後的天煅槍將是不世神兵。
當時的天煅槍上斑駁的血跡,噁心之極,猶如斑斑鏽跡,隨後天煅槍遭受過電擊,吸收過百獸王病毒,經過玄衍力與獸衍力的孕養,現在天煅槍竟然變成了通體血紅,握在手上感覺就像握着一塊蠕動的肌肉一般,要不是葉步虛觸摸習慣,一定會覺得十分噁心。
“嗯!”
葉步虛打量着那天煅槍,就在此時,他發現在天煅槍的表面竟然慢慢的生出了一塊金色的殼,這金色的區域不斷的變大變大,猶如燃紙一般,漸漸的覆蓋在了整把的天煅槍,天煅槍完全變成了淡金色。
手觸摸上去,感覺就像
就像一層皮,還很光滑,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天煅槍中傳入葉步虛的腦中,就好像握是生命,而非一把簡簡單單的槍,好神奇!
天煅槍彷彿真的活起來了
但是它闖禍了!
冰法:昨天前天不知道喫了什麼東西,喫壞了肚子,痛了兩天,呼!今天稍微好些,繼續碼字!求下推薦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