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葉步虛!請問閣下又是什麼人,爲何要濫殺無辜?”銀瞳葉步虛問道。
“大膽,大人的名號豈是你這種小人能夠隨便問的嗎?”紅袍神祕人身邊的青袍猛士指着呵斥道。
“你家大人願不願意說,難道還要聽你的不成?”銀瞳葉步虛輕笑道。
“你”青袍猛士顯然不是什麼善辯之人,只一句話就被葉步虛給堵了回去。
紅袍神祕人一揮手,青袍猛士連忙退下,隨後看向葉步虛手腕上的黑色手鐲,道:“你是天道小隊的隊員?”
“是,亦不是!”葉步虛模棱兩可的回答道。
是,因爲葉步虛確實是天道小隊的預備隊員;不是,是因爲他還不是正式隊員,以後是不是正式隊員還說不定。
“你倒是聰明,看來我不表明身份你是不會說了。”紅袍神祕人道,“我乃天道組織四大執法者之一,六星天道者菲爾頓,這下你該說了吧!”
“執法者?沒聽說過,我是天道小隊的預備隊員,其餘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葉步虛道。
“預備隊員!哈哈哈!”葉步虛這一句話剛出,就惹來五位猛士鬨堂大笑,不明這預備隊員怎麼了?
“很好笑嗎?”葉步虛一臉不以爲許道。
“一個小小的天道預備隊員敢在執法者大人面前胡言亂語,還不速速退去。”青袍猛士道。
菲爾頓上下打量了一番葉步虛,眼中露出幾許讚賞的神色,道:“洪辰,你跟他說說天道組織的架構吧!”
“是,大人。”青袍猛士領命。
看着葉步虛,一臉自以爲是的樣子,昂起頭顱,高聲道:“小子,聽好了。天道組織自下而上分別預備隊員、天道學員、天道學員中又分爲:下位天道者、中位天道者、上位天道者,之後纔是天道執法者,並依據實力分爲一星至七星,最高者爲七星,最低者爲一星,菲爾德大人正是六星天道者,也是這代的執法者。”
葉步虛心道:沒想到天道組織還有這些名號,看來天道組織果然深不可測,不知道雷塔隊長是哪個等級的,不過他知道,預備隊員的等級一定很低。
“小子,不用想了,預備隊員跟星是完全搭不上邊的,天道學員至多也就五星的天道者,識相的就趕緊退開,不要影響菲爾頓大人執法。”洪辰一臉不耐煩道。
“菲爾頓大人,那幾位都是我的朋友,您是否可高抬貴手,放過他們?”葉步虛試探性的問道,既然是“自己人”那事情就好辦多了,能不打起來自然好。
那個菲爾頓就深不可測,再加上五位壯漢猛士,葉步虛亦沒有信心可以一舉將他們擊垮,更何況還有一個不明的轎中人,到現在都沒有說一句話。
菲爾頓思考片刻,道:“天道法令,消滅這裏所有的異變生物,我無權決定這件事情,對不住了。”
“這些生化獸人雖然說都是安澤雷公司一手造成了,但是天道組織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難道天道組織就是這麼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過錯嗎?”葉步虛憤然道。
“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雷塔小隊未能即時完成任務,還造成了這種後果,自然會有所懲戒,不過生化獸人胡亂殺人,致使新龍市再次上演弗蘭市的悲劇,已然是一個事實,根本無法改變,我所做的不過是執行天道法令而已。”菲爾頓不緩不慢道。
“難道其中就沒有不濫殺無辜的生化獸人嗎?再說這些人也是爲自保而殺人,最不濟即使殺人,也是情有可原,剛纔你說吹奏的那首【黑月的懺悔】,已經殺死了好戰分子,剩下的人也不應該要與他們陪葬吧!”葉步虛據理力爭道,所謂上兵伐謀,如果能夠在口頭解決難題自然再好不過。
絕對理智並不意味着絕對無情,而是放眼過去根據自身的條件,立足於現在,力求創造將來自身最有利的境地。
“還是那句話,天道法令,不可不爲。”菲爾頓道。
“小子,不要再糾纏不清了,趕緊退去,影響執法者執法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洪辰道。
葉步虛雙眼微凝,看來此事真的難以善了,先下手爲強,如果被六人包圍情況將大大不妙,他可不想再發生那六兄弟的事情,而且他對自己的獸衍力與玄衍力十分自信。
突然一道青色流光從遠處急速朝着這個方向飛來。
葉步虛撇了一眼那道流光,遠遠望去,那道流光竟然是一個人發出的,人可以如此急速飛行?
簡直是匪夷所思。
思索間,那道流光已經來到面前。
“砰!”
青色流光猛地落地,狠狠的砸在地面之上,顯出一個人,此人全身衣服破敗不堪,披頭散髮,狼狽之極,剛剛落地就開始劇烈的喘着氣,神色十分緊張道:“執法者大人,大事不妙。”
“疾風使飛雲!發生什麼事情了?”執法者菲爾頓漠然道。
那名殘衣男子飛雲快速的喘了幾口氣,嚥了咽道:“上位天道者師歷被敵人圍困,情況十分危急。”
“離火王的師歷?他的實力接近五星天道者,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夠制服得了他。”菲爾頓首次露出凝重的神情,看來這個離火王師歷的能力應該也很強勁。
“對方很有可能是閻組織的人,並沒有發現什麼武器,但是她的異能卻好像正好剋制住師歷,讓師歷無法脫身,十分厲害。”飛雲道。
“閻組織中,能夠困住師歷的人不多,莫非是玉風鈴!”執法者菲爾頓沉吟道,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彌散出來,瞬間籠罩了方圓數十裏的範圍。
“不好。”執法者菲爾頓似乎察覺到什麼,頓時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東邊劃去,速度竟然比飛雲快上很多,空中隱隱傳來菲爾頓的聲音。
“洪辰留下,其他人跟我來。”
飛雲聞言,連忙化作一道青光,緊隨菲爾頓而去,四個猛士抬起那精緻的花轎竟然也騰空飛起,不緊不慢的朝着菲爾頓消失的方向飛去。
飛行!
人也能夠這麼飛行?
葉步虛驚詫了!
冰法:最近一直下雨,每天一下班都坐在電腦前碼字,整個人都感覺要散架了!特別是上個星期,一連上了七天班,那種感覺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