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妍、顧伊茹和陸小曼看到趙麗華還帶來了趙本嶺,便很是不解,所以沒有聽趙麗華的話立即就走,而是看着她。
趙麗華一見便說:“俺家本嶺有心,提前爲咱過節在外邊訂了位子。不早了,咱們過去吧。”
聽到趙麗華的話,金妍沒動,而是看着趙本嶺。
趙本嶺和他那個本家大哥一樣,夠機靈,看到金妍看着自己便趕緊說:“我是幫你們定的,你們姐們兒聚餐,我就不摻和了,我走了。”
說完,趙本嶺拉開架子,推車就要走。
趙麗華一見,便說:“嶺呵,你不跟我們去呵?你有地方去嗎?”
“沒事兒,你甭管我。你們喫完給我一個電話,我再過來帶你們去參加晚會。我知道幾個地方的晚會,老有意思了。”趙本嶺站下,回答說。
金妍看着趙本嶺,並不是煩他,而是想幹這事兒的應該是葛三元。現在看到趙麗華期期艾艾的,又見趙本嶺像是一個男人,她便不能不說話了。
“別說了,一起去吧。”說完,金妍拉着顧伊茹和陸小曼一起走。
其實,顧伊茹和陸小曼是真不想去,趙本嶺做這樣的事情明顯是討好趙麗華,所以她倆是真不想去當燈泡。可是金妍卻不這樣想,因爲她到哪裏都是主角,所以她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於是她想也不想就答應去。金妍堅持,顧伊茹和陸小曼只能跟着。
一行五人到了到了趙本嶺的訂餐的地方。
還真不錯,挺有過節的氣氛,弄得有點意思。
因爲在華海大學近前,又是做華海大學學生的生意,老闆自然會了解學生喜好。知道學生喜歡情調,他們就會投其所好,做了裝扮。當然,他們是生意人也不會白乾的,今晚喫飯,收費是要調高的。
看到地方不錯,金妍的心情一下好起來。可是,顧伊茹和陸小曼卻還是過不來,所以坐下來後,她倆便一言不發。
看着氣氛有些悶,趙本嶺和趙麗華便總是找話說,看到顧伊茹和陸小曼不說話,金妍只好應承着。
酒菜上來了。品相不錯,味道似乎也不錯,趙麗華便當着三個美女的面誇了趙本嶺。
都說東北人粗魯,的確是。現在東北人像趙本嶺本家大哥的二個傳小品一樣,滿世界都是,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是有東北人在,老遠就能聽到他們那一嘴大碴子味。可是儘管這樣,其實也不能絕對說東北人粗魯,特別是東北男人。是,現在大街上出了一起罵大街的,有可能是東北人男人,可是並不能據此就說東北男人就都是那樣的,這不,趙本嶺就也做出了一個東北男人的另一種樣子:對女性,細心、體貼、周道。
說真格的,趙本嶺一點都不南方男人做的差,甚至可是和皇後身邊的人有一拼。
趙本嶺並沒有因爲趙麗華的當衆表揚而感覺良好,相反他特別低調地回應了趙麗華的表揚:“應該的,男人嘛,照不好女人那還叫男人嗎?”
趙本嶺這回不是貧嘴,他說的是他們的理念新時代東北男人的新理念。
趙本嶺的低調,讓金妍一下就又想起了葛三元,於是怒火再起她真有心罵上兩句。可是,葛三元又不是自己的名下的牲口,那句話“打狗得看主人”,所以金妍只能憋着。憋着就不爽,於是金妍也沒話了。
金妍不說話,氣氛一下又冷了。氣氛一冷,趙本嶺便更加了小心。
“你們都是美食家,都品嚐品嚐,看有可口的沒?要是沒有,咱再去讓他們做。喫好,今天第一次聚餐,咱一定要喫好,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趙本嶺用一嘴大碴子味,調節着氣氛。
現如今,趙本嶺的本家大哥能用東北二人轉小品能把全國人民哄高興了,趙本嶺自己也要學習的,於是他便用東北很誇張的語氣,調節氣氛。
趙本嶺是真不含糊,他不僅說,還做。他自己基本不喫,只是細心地看着每一個。趙本嶺訂了一臺有轉盤的桌子,於是他不停地轉着桌子,讓大家嘗每一道菜。
在用餐的時候有一個人細心照顧總歸是舒服的,而且訂這桌菜趙本嶺真是做了功課了,從趙麗華那裏知道了三個美女的口味,並加以細心琢磨,於是趙本嶺訂的菜中,每個人都有滿意的。
有可口的菜,有人細心地勸讓,雖然情緒並不高,可是三個美女還是都喫了一些,喝了一些。
看到三個姐們兒都喫了一些,趙麗華心情這叫愉快。心情好她便不停地勸酒。
顧伊茹和陸小曼既不想喝,也不敢喝,於是她們倆人便點到即止。
顧伊茹和陸小曼不怎麼喝,趙麗華卻猛讓還帶頭猛喝,金妍便不能掃主家的興,於是只能陪着她喝。喝酒開心便越喝越開心,可是如果生氣,卻是會越喝越生氣的,金妍就是,她越喝越堵心。不過,金妍到底是明白人,而且自控能力不弱,於是她總算是沒有借酒發泄出來。
畢竟是朋友,金妍的不痛快顧伊茹和陸小曼也能感覺到,再加上自己的情緒也都不高,於是喫了沒一會兒,便都放下筷子表示喫好了。
看着桌子上的菜都沒怎麼動,金妍便說:“趙本嶺,你沒怎麼喫吧?我們喫好了,我們也不急,你快點痛快喫一會兒。”
金妍這一讓,趙本嶺便有些受寵若驚,他趕緊說:“沒事,我喫了,我也喫好了。嘿嘿,我飯量也不大。”
看到趙本嶺這樣,金妍便蠻橫地說:“你一個大男人,也不用減肥,就喫這麼一點?鬼纔信。喫,痛快喫!”
金妍發了話,趙本嶺得給面,於是他真事兒似地大口喫起來。
可是,趙本嶺真是在裝樣,每個菜來了一大口後,便停下了又說喫好了。
看着剩了一桌的菜,金妍下意識地說:“要是那匹牲口在,哪裏剩得下?”
趙麗華喝了不少酒,於是她沒有琢磨金妍的話,於是便說:“俺家本嶺心細,怕咱喫不好,訂得量大。”
“俺家本嶺斯文着呢,他飯量真不大。”趙麗華又補充說。
趙麗華實際還是不懂,在一桌一起喫飯有人能痛快地喫,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因爲這個人的好胃口,能讓胃口不大的人,有一種滿足代替自己享受盡了的滿足。
話不投機,金妍看了顧伊茹和陸小曼一眼,不再說話。
看着美女們不再說話,趙本嶺便說:“美女們,看意思你們是真用好了是吧?哪咱們走?還有節目呢。”
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趙麗華立即很豪爽地說:“咱走,去下一站,繼續hi。”
說完,趙麗華便帶頭站了起來。
起身的同時,趙麗華把自己的錢包塞給了趙本嶺,趙本嶺便小聲說:“你們先回,我給了賬追你們。”
衆人一起往學校走,趙本嶺結了賬追上來,說要帶他們一個化妝舞會。一聽這個,金妍便先皺了眉頭,於是她對趙本嶺說:“你靠譜不靠譜呵?就讓我們這麼去化妝舞會?”
趙本嶺的嘴是真行,他立即回道:“咱還用化妝嗎?咱們是美女加帥哥,用不着。化妝那都是他們的事兒,不然他們哪兒有臉出現咱面前?”
真是服了趙本嶺了,還能這樣解釋。
看着金妍沒去的意思,趙麗華便勸說道:“看看去唄。咱也看看華海的舞會是啥水平。你們別擔心,東西俺家本嶺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在那邊放着。他逗你們玩呢。”
話說到這分上,只能去看看了。再說,去看看海華的業餘生活是什麼水平,也是應該的。於是金妍看看顧伊茹和陸小曼後,便點頭同意。
趙本嶺帶着美女們去的化妝舞會,是華海最大的社團“愛心社”舉辦的。大學生自然會玩,今天的舞會自然不僅是要比一比誰的妝扮最好,還要在最後選出舞會的公主和王子,於是今晚來這裏的參加舞會的人便都很用心。
趙本嶺早就有預謀,他自然不會讓金妍她們素妝進去的,特別是趙本嶺還惦記着陸小曼,他事先準備了一些東西,存放在那裏。當然,東西也並不複雜,不過是面具和披風。
給趙麗華和趙本嶺面子,金妍和陸小曼繫上了披風,而顧伊茹只拿了面具。
趙麗華則戴上了一個王冠,穿上了一件綴滿亮片的披風裝扮成公主,而王達華則戴上了黑色的禮帽和黑色的眼罩又穿上一個黑色的披風扮成了左羅。
進到場子裏,顧伊茹並沒有把面具擋在臉前,只是用手拿着,於是他們一進場,立即就被人盯上了。
根本沒想跳舞,進去以後,金妍便帶頭找地方坐下。
趙麗華卻是興奮異常,躍躍欲試。金妍見了更讓他們去跳舞。趙麗華聽金妍發了話,便趕緊拉着趙本嶺上了場。兩個人真不是生手,上去就真跳開了。
趙本嶺和趙麗華走了以後,金妍便發現有男生不動聲色地坐到了他們周圍。
華海的“愛心社”因爲招到了許多很有愛心的女生,於是便也有許多男生尾隨女生加入,於是“愛心社”便很強大。可是像所有社團一樣,“愛心社”也是男多女少,於是這次的舞會依舊有許多男生沒有舞伴。另外,大學生眼也很毒,看到了顧伊茹便知道化了妝的那倆個也一定差不了,於是趙本嶺一走,沒舞伴的男生就摸了上來。
大學生畢竟不是社會青年,他們不會使用流氓手段,另外,他們也有耐心,會潛伏下來,伺機而動。
男人圍上來,把自己包圍在中間,金妍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兒,於是她的心情立即就又壞了。
“這個該死的牲口,再見到,一定得好好修理一下他。”忍不住,金妍便對顧伊茹和陸小曼抱怨着。
本來就沒有情緒,再聽到金妍的抱怨,顧伊茹知道再待下去金妍會更加生氣,於是便說:“我累了,咱們走吧。”
聽到這個提議,陸小曼也立即摘下了面具。
看到陸小曼也拉開了走的架式,金妍便很是不好意思地說:“看,掃你們的興了。”
陸小曼沒說什麼,只是衝着金妍笑了笑。
摘掉面具,金妍站了起來。
顧伊茹和陸小曼也站了起來。
金妍她們一摘面具,同圍的男生看到果然是三個各具美麗的女生,於是他們便更加興奮。可是看到三個美女站起爲要走,立即有人坐不住了。
“同學,請你跳支舞,可以嗎?”有人攔在面前,說。
真是小兒科!金妍看着攔路人,嫣然一笑,然後說:“對不起,我們要去下一家了。抱歉。”
“你認識趙本嶺嗎?幫我們把這個還給他,謝謝。”金妍不等那人說話又說,說完,便把自己的道具交給了他。
顧伊茹和陸小曼也把自己的道具隨着金妍放在了那個男生的手上。
捧着道具,那個男生傻呆呆地和其他男生目送金妍她們走了出去。
大學生基本都是一些不安寂寞的人,於是在這聖誕夜他們都去找自己的快樂或歸宿,於是校園裏便很空蕩。走到空蕩的校園裏,金妍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她發狠地說:“敢放咱們的鴿子,我真狠不得把他剁碎了餵狗!”
顧伊茹聽了,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金妍,你可是把他掛在了小曼的名下,你要剁了他餵狗,可是要先問小曼同意不同意。”
陸小曼聽了,便立即說:“殺人得償命,不行,打兩下,我沒意見。”
“殺人償命,殺牲口,不用償命!氣死我啦!”金妍叫了起來。
真是被氣壞了,金妍不管不顧大叫起來,於是她憤怒的聲音便在空曠的校裏迴盪。
感覺到憤怒的並不止是金妍,小姑娘謝楠也憤怒了。和常老爺子修煉完走出來沒看到葛三元,謝楠很是奇怪。
看到女兒四下裏張望,謝楠的母親知道她在找什麼便說:“你三元哥哥有事,先走了。”
“走啦?他走啦?不等我出來就走啦?”像是不相信,謝楠竟然驚訝地叫了起來。
看到女兒真生氣了,謝楠的母親趕緊把手裏的葛三元的禮物送上去,並說:“楠楠,三元哥哥是大人,他有事情。你看,這是他送你的禮物。”
“誰要他的禮物!”一把奪下來,謝楠看也沒看,一下子就把那隻“羊”摔在了地上。
看到謝楠這樣,她的母親也不高興了,於是她說:“楠楠你看你。”
“都是讓你們慣的。”說完謝楠,謝楠的母親又衝常老爺子埋怨道。
常老爺子可是顧不上謝楠的母親在說什麼,他趕緊對謝楠說:“楠楠,可不能生氣,你可不能生氣。”
常老爺子這樣一說,謝楠的母親一下便意識到了,於是她趕緊說:“楠楠,你別這麼任性。這只是聖誕節,元旦馬上就要到了,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和咱們一起過元旦,好不好?”
謝楠不相信地看着母親。
看到女兒懷疑地看着自己,謝楠的母親趕緊說:“還有爺爺。爺爺也跟咱們一起過節。爺爺來,三元哥哥不敢不來。”
說完,謝楠的母親又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常老爺子。
“嗯,這個楠楠,就這麼說定了。”常守真支吾了一下,最後拿定了主意。
聽到常老爺子的允諾,謝楠繃着的臉上有了笑意。
撿起那隻羊,拍打了一下沾在包裝袋外邊的土,謝楠的母親說:“你要不要?”
“幹嘛不要,是哥哥送給我的!”說完,謝楠一把搶過來,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其實剛纔摔完,看到是隻“羊”,謝楠已經後悔了。
看到女兒的動作,謝楠的母親很無奈地說:“都讓你們慣壞了。”
“誰慣我了?他纔沒慣我。”謝楠立即又不滿地說。
一見女兒又不高興了,謝楠的母親說:“好,好,沒慣。嗯,這樣吧,楠楠,新年的時候,再讓哥哥送你一個灰太郎,告訴他,‘灰太郎就是你,你要是招惹我不高興,我就打灰太郎!’不就行了嗎?”
這是一個好辦法,聽到母親這個提議,謝楠是真高興了。
把別人氣着了,可是葛三元卻一點意識都沒有。照過相,看過照片,葛三元就沒再坐回到對面。挨着董卿,葛三元一邊有意無意地喫着喝着,一邊聊起了天。
話題是董卿引出來的。無意間董卿問葛三元,說:“剛纔許的什麼願?”
“願你更美麗。”葛三元看着董卿,笑着說。
“油嘴滑舌。”董卿立即給了葛三元一個一指禪,同時說。
“真的,姐。哎,姐,忘了,又忘了,你看我這記性。”說着,葛三元放下叉子又拿起了相機。
不明白葛三元要幹什麼,董卿看着他。
“姐,你看,你的手,拿着酒杯,多好看。我怎麼把你的手忘記了?真該打。”說着,葛三元便舉起了相機。
董卿玉質般的手執着晶瑩剔透的酒杯,真是很好看,特別是酒杯還有三分之一的酒。可是,照出來的照片,卻總是不能讓葛三元滿意。
照了幾遍,看了幾次,葛三元只能無奈地說:“光不行,效果出不來。”
可是,喝了酒的董卿卻不認可,她直率而且不客氣地說:“笨就是笨,不要找藉口。”
葛三元聽了,無奈地說:“我真的笨嗎?你能照出來嗎?”
“當然。”董卿很是自信地說。
“你要是真能照出來,我就承認我笨。”葛三元不相信地說。
“好。不許動。”董卿應了又說。
說完,董卿伸手在蛋糕上抹了一下。然後用挑了奶牛的手指,向葛三元伸過去。
明白董卿要戲弄自己,葛三元便緊閉雙眼,一動不動,可是卻惡狠狠地說:“你要是照不出來,看我怎麼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