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挺十分惱火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好他發現的早,要不還不知道他們打着幫他的旗號來吞噬嚴氏的財產。
嚴挺把韓修叫進辦公室說道:“去把所有和容氏的合作項目全部取消!”
韓修以爲是自己沒聽清便又問了一遍。
“我說把所有和容氏的合作項目全部取消!”嚴挺十分不悅的說道。
韓修看嚴挺這麼堅決的態度,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按着嚴挺的吩咐下去辦事。
這事一出,引起了廣大喫瓜羣衆的注意,大家都以爲是嚴氏背棄信義,受完容氏的幫助後,就拋棄了容氏,嚴氏一下受到了不小的罵聲。
這一舉動,讓嚴挺更加惱火了。
他之前還想原諒容鋮的這一作爲,畢竟他們都是商場中人,有時是會爲了一些利益,而不擇手段,就像這麼多年他沒有反對爺爺的提議:讓容淼淼當他的未婚妻一樣,這是能帶給公司好處的。
可是現在,雖然被他發現了貓膩,並沒有發生對嚴氏的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是卻讓自己和公司因爲容氏受到這種羞辱,這讓嚴挺十分不能接受,怎麼到頭來還是他是罪人。
而且,容氏竟然還沒有遭受到什麼,反而離開了嚴氏發展的更加迅速了,聽說還與其它好幾家公司達成了合作協議。
但一想,到現在還沒有容淼淼和嚴戰的下落,嚴挺便把這些事放到了一邊,先不去計較,等找到淼淼和嚴戰以後再說吧。
自從那天,嚴挺到醫院找過容鋮之後,容鋮當即就決定要出院,去公司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顧白娟的阻攔容鋮就去往了公司,到了公司以後才從李祕書那裏得知,最近公司發生了這麼多事。
於是,來不及跟嚴挺解釋什麼,就趕緊着手解決着公司上上下下的事情,空閒時間也是忙着找尋容淼淼的下落。
過幾天,景天闌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看到周圍陌生的環境,立馬彈坐了起來,而在一旁趴着已經睡着的施嘉也被景天闌的這一動作,給整醒了。
“淼淼,你終於醒了。”施嘉說道。
“爺爺!嚴戰爺爺呢?”景天闌突然想起她昏迷之前是要去救嚴戰的,便趕緊問道。
“他還在昏迷中。”施嘉遞給她一杯水說道。
景天闌將施嘉的手推向一邊,起身就準備去看嚴挺。
可是剛雙腳落地,就感覺頭有點暈暈的站不起來,身子也晃悠悠的。
施嘉眼疾手快的站起來扶住了容淼淼,說道:“淼淼,你昏迷了這麼多天,滴米未進,都是靠打營養針,我讓保姆坐上一些飯菜,你先去喫一點。”
“不用了,我想先去看看嚴戰。”景天闌說道,她現在哪裏有空喫飯,她現在只想趕緊去揭露姜欣那醜惡的嘴臉。
“好吧,我扶你過去。”施嘉看扭不過容淼淼便說道。
景天闌看嚴戰還沒醒,皺着眉頭問道施嘉:“他什麼時候能醒?”
“這我也不知道,醫生每天都會來看一次的,你放心。”施嘉十分溫柔的說道。
施嘉說完,景天闌就轉身出去,她要去揭發姜欣,可是嚴戰現在還沒有醒,她也沒有什麼證據,她這樣口說無憑,嚴挺應該會相信她吧!
景天闌考慮了一下,突然又有了好多疑惑,她準備先問一下施嘉再說。
“我們怎麼會在這裏?”景天闌又問道,她醒來後有許多疑問,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讓她感覺有些怪怪的,哪裏不對勁。
“先去喫飯,喫完飯你問我什麼我都告訴你。”施嘉說道。
“你先告訴我!”景天闌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她最不喜歡別人威脅她幹什麼事了。
“好!我告訴你!你肚子裏懷了孩子,你要想餓死他,我沒意見!”施嘉生氣的說道。
景天闌的瞳孔突然放大,施嘉在說什麼?什麼她懷了孩子,這...
“你說的真的?”景天闌心裏說不上心裏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施嘉雙手抱胸的說道。
“嚴挺人呢?”景天闌問道,既然她懷了孩子,那應該是嚴挺的,可是怎麼醒來沒看到嚴挺,而且這裏好像只有他們三個人,她的父母呢。
“先喫飯!”施嘉放大了聲音說道。
景天闌摸了摸肚子,心想,爲了肚子裏這個孩子也還是先喫點東西吧,隨便喫一點再問施嘉,便跟着施嘉去到了樓下的餐廳。
施嘉專門吩咐保姆做了一些她愛喫的菜,可是景天闌一腦袋的問題,根本沒把這些喫的放在心上,喫了幾口便說道:“我喫好了。”
施嘉沒有理她,拿過她的碗,又在裏面加滿了菜,放到她的面前說道:“你把這些喫完,我就告你你爲什麼在這裏,還有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
景天闌無奈的拿起了筷子低着頭,快速的將碗裏的飯菜喫的滴米不剩。
喫完,景天闌便抬頭看着施嘉,等着施嘉告訴她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施嘉將手中的報紙遞到景天闌的面前,景天闌只見封面上寫着幾個大字:嚴氏忘恩負義與容氏解約!
景天闌看完後,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施嘉:“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就如你看到的那樣,還有...”施嘉停頓了一下。
“還有什麼!”景天闌十分着急的問道。
“嚴挺和姜欣要結婚了。”施嘉十分淡漠的說出了口。
景天闌被這一消息轟炸的連話都說不出口,心裏倍感諷刺和傷心。
突然覺得感覺心口一疼,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色,就像世界崩塌了一樣。
她是昏迷了多久,怎麼會一下發生這麼多事,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還懷着他的孩子,他怎麼能就和別人結婚了呢?
拿到之前的一切都是騙她的,利用完她,利用完容氏,就全都扔到一邊不管不顧了嗎,不,嚴挺不是這樣的人,會不會是被姜欣誤導了?
施嘉趕緊走到容淼淼面前,扶住她說道:“淼淼,你還好嗎?”
“怎麼會這樣...”景天闌嘴裏默默嘀咕着。
她不相信嚴挺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他不是她的未婚夫嗎,怎麼會娶別的女人,就算娶別的女人也不能娶姜欣啊,姜欣可是謀害他爺爺的兇手,不行!我要去阻止她!
景天闌心裏這樣想着,便準備站起來去找嚴挺,可是剛一站起來,就又暈倒了。
施嘉見狀,趕緊把她抱到了牀上,又叫來醫生看了看。
施嘉站在容淼淼的牀邊,心想:這下你應該死心了吧,你最愛的男人都已經娶了別的女人,你該屬於我了。
施嘉怕容淼淼還不死心,便給白娟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來好好勸勸容淼淼。
原來,早在幾天前,施嘉就告訴了容淼淼的父母,他找到了容淼淼,可是由於容淼淼一直在昏迷,也不便於移動,便跟他們商量好,讓容淼淼在他這裏養病。
可是施嘉並沒有告訴他們,嚴戰也在他這裏,更沒有告訴他們容淼淼懷裏嚴挺的孩子。
白娟來以後,看到容淼淼那有些蒼白的臉,忍不住的掉了一滴眼淚。
施嘉站在一旁看到,便從旁邊拿了一些紙巾遞給白娟。
“謝謝,嘉嘉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淼淼了。”白娟抹了抹眼淚說道。
“阿姨,您太客氣了,一會淼淼醒來,您一定要好好勸勸她,我擔心她想不開。”施嘉露出十分擔心的表情說道。
“嗯,我會的。”白娟說道。
白娟說完,施嘉便朝她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門。
沒過多久,景天闌就醒了過來,看到白娟坐在一旁,她趕緊起身,向白娟問道:“媽,嚴挺真的要娶姜欣了嗎?”
白娟以爲景天闌是接受不了嚴挺要娶別人的事,便勸道:“淼淼,這世界上那麼多好男人,我們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景天闌狠了狠心說道:“媽,嚴挺他娶誰都可以,可唯獨姜欣不行。”
“淼淼,你怎麼這麼傻呢。這段時間,你出了事故,你爸也出了事故,容氏公司上下也亂的一團糟,而嚴挺一點忙都沒有幫,反而還在幫這些倒忙,反而是嘉嘉,一直在照顧你,還幫了容氏許多忙。”白娟苦心教導的說道。
“媽,我懂你的意思。”景天闌有些失落的說道。
她十分感激施嘉,每次她受到危險時,施嘉總是能第一時間來到她的身邊,可是不管怎麼樣她都喜歡不上施嘉,偏偏喜歡上了嚴挺,可能這就是命運吧。
景天闌知道,在這段時間,施嘉所做的一切比起嚴挺的什麼都沒做要好的太多,如果沒有嚴挺她可能會選擇施嘉。
可是,現在根本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不管嚴挺爲什麼要拋棄容氏,不管曾經是否真的喜歡過她,不管是因爲什麼拋棄下她根姜欣結婚的。
這些現在她統統都不考慮。
而是她要趕緊揭露姜欣一家的醜惡嘴臉,可是嚴挺又要跟姜欣舉行婚禮了,她又何必再參合進去呢。她這麼做只會讓嚴挺覺得可笑至極吧,別說嚴挺了,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真是諷刺,那個男人都已經拋下她不管了,她又何必再去操心他的事情呢。
可是,嚴戰還在那裏昏迷着,要是他醒來看到這一切發展成這樣,他一定會十分難過吧!不管了!就算是爲了那個讓她打心底裏佩服的老人,她也要去阻止嚴挺和姜欣結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