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闌想起這幾天光忙着學習禮儀,雖說不上起早貪黑吧,但一躺到牀上便昏昏欲睡起來。好不容易給她放了兩天假,讓她休息一番,景天闌突然想起好幾天沒與施嘉聯繫了。
正好,她這幾天學的東西可以學以致用了,便打電話給施嘉約他出來喫飯。
“喂,嘉嘉。明天你有空嗎?一起出去喫個飯吧。”景天闌問道。
“好呀,那明天一早我來接你。”施嘉眉毛上揚的說道。
剛掛了電話,施嘉一旁的祕書就趕緊提醒他,說道:
“施總經理,明天一早您要去B市與陽光財團簽署進一步合作協議的。”祕書生怕他忘掉了這件事趕緊說道。
“推了。”施嘉毫不猶豫的說道。
“可是...”祕書不敢相信說道。
“明天我有更重要的事。”施嘉說完嘴角輕輕一咧。
是啊,在施嘉的心裏沒有什麼事比容淼淼更重要了。
從小,因爲施嘉的生母不是施家名正言順的夫人,所以他從小被那些富人家的孩子們欺負,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施賜雖然不欺負他,但總是在一旁看着不管他唄別人欺負成什麼樣。
除了,容淼淼。他第一次見容淼淼時,就是他在受別人欺負時,當時的容淼淼比他還要弱小還來保護他不受傷害,把那些欺負他的小孩都趕跑。
從那時起他就發誓以後無論何時都要好好保護好這個女孩。
從那以後,施嘉對容淼淼可謂是有求必應。沒有什麼事是比容淼淼更爲重要的。
更何況這次只是一起喫個飯,這點事他施嘉要是都做不到,他還拿什麼來追求容淼淼。
第二日,景天闌見到施嘉都連忙給他說:
“嘉嘉,我這幾在家學了好多禮儀,一會你看看我做的怎麼樣。”
景天闌眉飛色舞的說道。
施嘉看着容淼淼那樣溫柔的揉了揉容淼淼的頭說道:“好的,不管你做的怎麼樣我都不會嘲笑的。”
“還敢嘲笑我,好你個嘉嘉。”景天闌說着就假裝要打施嘉。
施嘉也假裝露出一副喫痛的表情。
就這樣兩人一路上嘻嘻哈哈,又打又鬧的到了餐廳。
還沒等施嘉給容淼淼推開門請她進去,就看見景天闌推開了門讓施嘉先進去。
侍者看到此場景憋了憋笑說道:“兩位,這邊請。”
施嘉就當容淼淼在鬧着玩,便先進去了。
等來到座位的時候,景天闌拉開座位準備讓施嘉坐過來。
施嘉一愣反應過來後寵溺的將容淼淼拉倒一邊,爲她把椅子拉開,說:“坐到這來,這是我應該爲你做的。”
景天闌坐下,搖了搖頭,心想她還是不習慣男人爲她做這些。
侍者將菜單送了上來,微微彎腰問他們喫什麼。
“女士優先,淼淼,你先看吧。”施嘉將菜單遞給容淼淼紳士的說道。
“還是你來吧。”景天闌看着那五彩繽紛的菜單,實在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施嘉便將菜單拿到自己這邊來,點了許多低熱量而又營養豐富的菜。
他記得淼淼以前對飲食的控制非常嚴格,從不攝取高熱量的食物。然而現在還在養身體的階段,還是喫點有營養的比較好。
點完餐,便和容淼淼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嚴總裁”。
景天闌朝那邊一望。
正巧,此時從門外進來一位,穿着一身深藍色西裝套裝,從內而外的散發出一種自由的沉穩而又儒雅的氣質,神色間又帶着些許冷峻和不可挑戰的威嚴。
這,正是嚴挺。
自從上次嚴挺的母親徐夢露聽說,容淼淼與她的兒子要解除婚約了,她就不亦樂乎的到處給兒子找相親對象,這不,今天嚴挺就是被母親逼着來的。
徐夢露一直不喜歡容淼淼,在她眼裏,容淼淼就是一個嬌弱不堪的大小姐,嫁到他嚴家來是要來當佛供着的嗎?
徐夢露便揹着嚴老爺子給兒子找起相親對象來。
嚴挺是“得罪”不起這兩個長輩。
嚴挺的爸爸去世的早。他媽就從小一個人把嚴挺帶大,也不容易。所以嚴挺一直是對他媽有求必應。
不過,相親這事,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嚴挺剛在門外就看到容淼淼和施嘉在那邊有說有笑的談論着,他便加快了腳步,走進餐廳。
進了餐廳直接往容淼淼那一桌走去。
“喲,這不是我未婚妻嗎!”嚴挺走過去說道。
“那天爺爺送給你的禮服怎麼樣?怎麼沒穿出來啊?”嚴挺帶着一臉挑釁的說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