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手了。
是要塞內部的人。
第三場比賽麻煩的規則僅約束了第一聯邦的隊伍, 同樣也約束了其他國家的隊伍,沒人知道隊友是誰,也沒人知道對手是誰。
守方的人必想要守住要塞總指揮霍西將, 攻方的人必想要讓霍西將出局。
而攻方和守方也出現了很有趣的現象,陣營轉換後, 要塞中的攻方都拼命想要僞裝自攻方的身份, 處於星際戰艦內部的守方則拼命要僞裝守方的身份。
如此一來,攻方要假裝防守, 守方要假裝進攻, 雙方警惕來警惕去,警惕的熱火朝天, 都還沒打起來,內部先出了題。
守在霍西將休息室外除時予外的人約而同站起身來, 她悠哉悠哉吹了口哨站起來:“看來要塞裏有人轉換了陣營準備手了,大家知道是哪支隊伍嗎?”
這話的。
沒人回答她。
時予也覺尷尬, 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拉開積榜一看,現各支隊伍的人數皆有減, 看來外面生的衝突還小。
她又積榜拉上, 抬頭說道:“沒人知道嗎?那好吧, 我出去看看, 大家要將守好,可別讓這裏的有心人手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眯眯往外走,圖克聯邦的科納忽然抬槍指着她說道:“諸位, 爲了防止接下來的比賽有變數, 我們先她淘汰出局吧。”
艹!
“兄弟,講武德啊!”時予說完又眯起眼睛道:“會是已經換了陣營,現在想搞我吧?”
“大家可別聽他的, 有我在,管是攻是守都更有勝算對對?”時予一邊說一邊拍着胸脯,臉上的容真誠的再真誠了。
其他被鼓的人面面相覷,旋即在她的容下毫猶豫舉起手上的標記槍對準第一聯邦的所有人。
誰都知道自最後會變成守方還是攻方,既然如此,還如這個禍害先淘汰掉。
科納嘴角往上翹了翹,低喝道:“手!”
他話音剛落,休息室裏的燈光卻啪一聲突然滅了,在燈光滅掉那一瞬間,他看到時予微微翹起的嘴角,心頭頓時升起一股好的預感。
‘砰砰砰’的聲音響起,是標記彈打在牆面上出的聲音。
另外八支隊伍的人全開槍了,但是他們沒有準備又處在黑暗中,根本瞄準,並且他們的智腦沒有傳來第一聯邦有人被標記出局的提示。
彈打出砰砰砰的聲音掩蓋了地上輕微的摩擦聲,科納只覺一陣弱的再弱的風掃過,他的腹部便遭受了極大的重擊。
有知名的東西哐一聲落地,一股濃重的煙霧散開,纔想開啓智腦照明模式的人下意識伸手去捂住口鼻。
同一時刻,彈出膛的聲音響起。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此起彼伏的砰砰聲在黑暗中擦出火花。
確所有人被全部淘汰,時予慢條斯理打開智腦的照明模式,對着因爲光線而看過來的所有人揮了揮爪:“聽我的聽他的,這下好了吧,團滅。”
科納忍住道:“們瘋了嗎?讓同陣營的人出局是會扣的!”
一個人扣一百!
讓敵對陣營的人出局一個人才獲十。
如此強烈的對比,也使各自隊伍敢隨意手。
時予沒有說話,而是轉了轉手裏的標記槍,標記槍上面赫然是圖克聯邦的國旗標誌。
科納瞳孔放大,再也忍住:“艹!好陰險!”
竟然用圖克聯邦的標記槍淘汰其他隊伍的人。
如此一來,管是還是扣全都由圖克聯邦承擔。現在的情況明顯是扣的比的多。
時予搖了搖頭,嘻嘻道:“我這叫自保,剛剛可是們要我淘汰出局的。”
“而且……也止用了們的標記槍。”她說完,第一聯邦其他人乖乖手裏標記槍的國旗標誌露出來。
這些標記槍是剛剛在黑暗中搶的,九支隊伍的都有,這種情況反映到積榜上,根本沒有人知道是這裏出了題。在外人看來,這裏也像經過了一場混戰,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排行榜上會顯示各支隊伍的積,以及各支隊伍所剩的人數,卻會顯示各支隊伍還剩下什麼人。
時予在所有隊伍出局人恐怖的目光之下比了個噤聲的姿勢:“兄弟萌,萌現在是個‘死人’要隨便亂說話,想聊天的話比賽結束我陪萌聊……”
她說着伸出手指比了比,最後豎起右手的大拇指食指以及中指道:“陪萌聊八個小時。”
“爲什麼是八個小時?”第一聯邦有人道。
時予嚴肅道:“法工作時間八個小時。”
所有人:“……”
她說着慢條斯理坐在沙上,科納的手臂拉起來,打開他的智腦通知界面,這個界面是寰宇機甲聯賽專門用來通知參賽選手消息的,只有很簡單的加密設置。
時予照着洛夏辭之前教她的,輕易破開了加密,第一聯邦的其他人也各自找到手裏勉強對應的人,破開加密。
她接通洛夏辭的通訊,在科納喫人的目光中說道:“洛洛,查出來了,目前要塞裏圖克聯邦的陣營是守方,多維合衆國的陣營是……”
其中有兩支隊伍轉換了陣營,變成攻方,由於攻守雙方的隊伍是守恆的,這意味着在攻方陣營也有兩支隊伍變成了守方陣營。
要知道這個休息室匯聚了九支隊伍的人,這也代表着有九個國家在直播休息室裏的情況。
直播間所有觀衆都已經看呆了,萬萬想到時予竟然如此猥瑣陰險,這一招僅混淆了視聽,還成功抓出敵方陣營的人,簡直猥瑣至極。
第一聯邦的觀衆們已經瘋狂吹噓開了,一個個恨腰叉出第一聯邦的疆土範圍外到其他國家面前炫耀一圈。
看看看看,咱們第一聯邦的參賽選手就是這麼聰明!吹爆!
但是震驚和意過後,很快有人提出質疑。
第一聯邦如此作爲固然高明,但有一個致命的漏洞,第一聯邦的十個人沒有一個人淘汰,其他隊伍的總指揮只要傻,用膝蓋想都想到是第一聯邦在裏面搗亂。
很快有人積榜拉了出來,大家這才注意到,積榜上各支隊伍人數都有減。
【臥槽臥槽臥槽:是剛剛的爆炸!剛剛第一聯邦偷偷摸摸安排的炸彈,引-騷亂,我還奇怪着他們明明是守方陣營,爲什麼要在要塞內製造騷亂,原來是這樣】
【牛逼啊:先引-騷亂混淆視聽,讓攻方陣營的人自亂陣腳,們看監控那邊,第一聯邦的人也手了】
好幾個要點被第一聯邦的人用同樣的手段送其他隊伍的人出局,如此一來,誰都沒有辦法清究竟是誰開始的手,而第一聯邦在現哪支隊伍是攻方陣營時,毫客氣攻過去,人被淘汰,積在往上漲。
如此一來,其他隊伍只會以爲第一聯邦最先現了攻方隊伍,搶在最前面手。
第一聯邦開始手的同時,洛夏辭要塞內另外兩個還是守方陣營的總指揮外拉到一個羣裏,自先證明了第一聯邦還是守方後,矛頭指指已經改變陣營的隊伍。
如此明晃晃的內部清理,直播間裏的觀衆都看呆了。
直播間裏有人冒出一個疑惑。
【摸魚魚:他幹嘛只拉兩個守方陣營的人,大家一起上,解決的速度是更快嗎?】
很快有人出來析。
【哈哈哈哈哈嗝:這纔是聰明的做法,他要是所有隊伍都拉到一起,沒準剩下的隊伍再拉一個羣他剔除在外,先第一聯邦放倒再說】
一個個析帝紛紛冒泡,在第一聯邦的意圖浮現出來後,開始狂猜接下來的展。
幾乎每個國家的觀衆都自覺被第一聯邦所吸引,都想看看這場比賽最終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
眼見兩個總指揮還在遲疑,洛夏辭眯眯了一條消息。
【洛夏辭:如果兩位想要積,我去找其他隊伍合作了,想來其他隊伍會嫌積太多】
這話一出來,還在猶豫的兩個總指揮眉頭皺的高高的,心頭大罵洛夏辭陰險狡詐。
再看看積榜,第一聯邦的積斷往上漲,兩人一咬牙,只好應下。
衝突加劇,很快,其他隊伍也知了兩支轉爲攻方陣營的隊伍,七打二讓毫準備的兩支隊伍被打的抱頭鼠竄,沒過多久被淘汰了一半人,剩下的人已駕駛着機甲逃離要塞。
要塞裏的隊伍還想追,洛夏辭則表示窮寇莫追,免被在外虎視眈眈的攻方找到機會手。
他的話有道理,幾支隊伍的總指揮卻下意識懷疑。
事情的展充滿戲劇性。
等這一場拉鋸戰結束,已經是一天之後了,逃離要塞的人沒有補給,很快意識到如果他們駕駛的機甲在宇宙中漂流,要了多久會因爲補給耗盡而被淘汰出局。
兩支隊伍的總指揮一商量,乾脆去了攻方戰艦。
各支隊伍派了代表見過完好損的霍西將後,開始進要塞以來的第二場會議。
在這次的行中,獲益最大者是第一聯邦以及以第一聯邦合作的兩支隊伍。
時予咬着一支營養液,坐在會議廳裏,面對虎視眈眈的圖克聯邦的總指揮,毫在意的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道:“海總指揮,總因爲我比別人厲害就懷疑我吧?”
這麼明晃晃的誇自厲害的估計只有時予一個人了。
圖克聯邦的總指揮海客西的嘴角抽了抽,沉下目光毫客氣道:“二十個人偷襲七十個人,剩一個,覺有點誇張嗎?”
時予擺了擺手道:“他們用了催-淚-彈,我剛好反應迅速了一點,沒有中招。”
說完,她又站起來,豎起一根食指,輕聲說道:“這次要是沒有我,們的總積現在是負數哦~”
刻意拉長的小尾音,帶着顯而易見的意。
海客西:“……”